你敢信吗?靠着大陆市场赚走一半营收的台企,转头就能干出剪国旗扔垃圾桶的事儿。手握几十亿美元的超级造船大单,放着性价比更高的大陆船厂不用,愣是全塞给了日韩对手。这家把“吃饭砸锅”玩得明明白白的企业,就是台湾鼎鼎有名的长荣集团。曾经创始人捧着诚意发家,如今接班人偏要往红线撞,下场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2024年8月巴黎奥运会期间,一位中国旅游博主入住巴黎长荣桂冠酒店,一进大堂就觉得不对。天花板挂满了各参赛国的小旗子,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中国国旗。博主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五星红旗,请前台帮忙挂上,居然被干脆利落拒绝了。
这事传开之后,更劲爆的内幕被爆了出来。酒店的中餐行政主厨站出来说,其实之前大堂真挂过中国国旗,是台湾来的总经理亲自下令剪掉,剪完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主厨自己抗议过好几次,根本没人搭理。再加上网友扒出长荣酒店官网把中国大陆和台湾并列标注,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不是无心之失。
国内的反应来得又快又坚决,携程、美团这些主流预订平台直接下架了长荣旗下所有酒店,直接掐断了大陆游客的主要获客渠道。旅法五十多家华侨社团联合发声明谴责,说这是直接冒犯中国国家尊严,中国驻法国大使馆也公开发声,重申一个中国原则,支持侨界的爱国行动。
长荣这边的回应从一开始就看不出半分诚意。涉事酒店只丢出一句“处理欠周全”想蒙混过关,对剪国旗、拒挂国旗的核心问题半个字都没提。直到舆论压力扛不住了,长荣集团总部才慢吞吞发声明,说自己认同九二共识反对台独。这种被按着头才表态的操作,既不处理涉事总经理,也拿不出整改方案,谁能看不出没有诚意。
后来国台办发言人直接把话挑明,决不允许支持台独、破坏两岸关系的人,在大陆赚钱还干吃饭砸锅的事。这话不是说给长荣一家听的,是明明白白的政策红线,任何踩线的台企都跑不掉。
剪国旗事件只是点燃众怒的导火索,长荣的态度转变,早就在之前的造船订单上露了底。2023年年中,长荣海运抛出四十多亿美元的大单,要造二十四艘16000TEU甲醇双燃料集装箱船,这是全球造船业都眼红的顶流项目。
长荣给中日韩三国船厂都发了招标邀请,大陆的江南造船、沪东中华这些头部船厂全都在候选名单里。当时大陆船厂能拿出2026年的交付船台,配套的主机也能造,业内不少人都觉得中船集团肯定能拿下大半订单。
结果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跌破眼镜,二十四艘订单全被韩国三星重工和日本造船瓜分,大陆船厂一艘都没拿到。长荣解释说是综合考虑技术和交付周期,懂行的人听了都忍不住摇头。那时候中国造船的新增订单、交付吨位、手持订单已经连续多年世界第一,绿色动力船舶技术也走在世界前沿,报价还比日韩更实惠,怎么看都比日韩更有竞争力。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决策,明摆着就是递政治投名状。宁愿多花钱多等船期也要把订单给日韩,就是铁了心不帮大陆船厂,心思歪得没边了。
长荣能做到台湾十大财团,全靠创始人张荣发的拎清。1968年起步的时候,张荣发只有一艘用了十五年的旧杂货船,真正让长荣腾飞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两岸经贸松绑的风口。张荣发第一时间就在上海设了办事处,稳稳搭上了大陆经济腾飞的快车。
到2008年长荣把大陆营运总部设在上海的时候,集团超过一半的收入都来自大陆和香港地区。大陆市场对长荣来说,从来不是锦上添花,是实打实的命根子。张荣发一辈子都明白这个道理,多次公开说自己是台湾人也是中国人,汶川地震直接捐了一千万美元,还在清华北大设立奖学金,天天念叨做人不能忘本。
可惜这份清醒和感恩,并没有传给接班人。2016年张荣发去世,留下遗嘱把一百四十亿新台币遗产全留给二房独子张国炜,还指定他接任集团总裁。这下直接引爆了家族内斗,大房的子女联合大股东夺权,张国炜刚当上总裁一天就被赶下了台。
之后整整八年,长荣一直陷在争产官司里出不来,高层换得比换季衣服还勤,集团的战略方向也变来变去。这帮忙着内斗抢权的掌权者,只把大陆市场当成随便薅羊毛的肥羊,根本没把这里当成需要用心经营的发展根基。从2023年的造船订单到2024年的国旗风波,就是这种心态最赤裸的体现。
国旗事件发酵之后,连锁反应比长荣预想的猛烈太多。航运方面,多家大陆合作方宣布暂停业务往来,部分航线失去合作支撑直接停摆。海运是长荣的看家业务,大陆又是最核心的货源市场,这一下直接打中了七寸。
资本市场的反馈也很真实,2024年8月国旗事件曝光后,长荣海运股价从高点大幅回落,当月营收环比下滑,市值跟着缩水。进入2025年情况还在持续恶化,数据显示长荣海运第一季度在大陆的营收同比下滑28%,第四季度直接暴跌41%。
全年股价跌了约23%,市值缩水超过两百亿新台币,连国际评级机构穆迪都下调了它的信用评级。长荣航空也没能逃过,大陆乘客纷纷退票,往返台北的航班上座率从85%直接跌到53%。
对比同期其他国际航运巨头,马士基、达飞的营收跌幅都远小于长荣。说白了长荣的滑坡根本不是行业周期导致的,是自己把自己从大陆市场往外推的必然结果。
到2026年初,长荣好像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新一轮造船计划里,它把一批新船订单交给了大陆的广船国际,还被不少媒体大篇幅报道。可这与其说是诚心悔改,不如说是被现实逼到墙角不得不做的妥协。前脚把几十亿美元全塞给日韩,后脚挨了打才分出几艘订单做样子,这个顺序本身就说明问题。
没过多久,真相就摆到了台面上。同年四月长荣追加新订单,居然又全都给了韩国船厂。这不就是典型的两面下注,一边给大陆扔点小订单做样子,一边继续给日韩输血,心思从来就没摆正过。
张荣发当年反复念叨的“饮水思源”,是长荣从一艘破船走向世界的根本。现在的管理层早就把这四个字丢得一干二净。信任这个东西,一代人努力才能建立,毁掉只需要几个错误的决定。
从2023年的造船订单到2024年的国旗事件,不到两年时间,长荣亲手毁掉了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市场根基。今天这个结局,从来不是谁故意为难它,是它自己一步步把路走窄的。
参考资料:
香港中通社 为酒店拒挂旗风波致歉,长荣集团表示认同“九二共识”反对“台独”
国务院台办新闻发布会 决不允许在大陆赚钱、干“吃饭砸锅”的事
中国驻法国大使馆 旅法侨界谴责巴黎长荣桂冠酒店拒挂五星红旗
国际船舶网 长荣海运24艘甲醇双燃料船订单敲定三星重工与日本造船
荔枝新闻 拒挂中国国旗,长荣桂冠酒店道歉
腾讯网 近100家企业取消合作、50家商会抵制,上海长荣空无一人,生意难做了
台海网 台湾长荣集团致歉后,是时候复盘这场"认知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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