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契约藏玄机,书院背后有恩人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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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欧阳子真要卖掉眉山祖宅那天,是个细雨绵绵的清晨。

他站在祖宅门前,望着门楣上那块刻着“欧阳”二字、历经百年风雨已略显斑驳的匾额,眼神复杂。身后站着几个手持账册、神色精明的管事,远处隐约可见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那是江州首富王家的车驾,今日便是来交割这处祖宅的。

“少爷,王家的人已经到了。”管家低声提醒,“契约文书都已备好,只需您签字画押,这宅子……便归王家了。”

子真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

眉山欧阳氏,曾是江南书香世家,祖上三代进士,门庭显赫。可自父亲欧阳明十年前病逝后,家道便一日日衰落。母亲体弱多病,家中产业经营不善,这些年全靠变卖田产、古董维持生计。如今,连这最后的祖宅也要保不住了。

“少爷,王家给的价钱还算公道。”另一个管事劝道,“三千两白银,足够您和夫人另置一处宅院,余下的钱也能支撑几年开销。再拖下去……只怕连这个价都卖不到了。”

子真闭了闭眼。

他知道管事说的是实话。家中账上已无余银,母亲每月药费需五十两,书院束脩需三十两,仆役月钱需二十两——这些开销,若没了祖宅这笔钱,根本无从维持。

“签字吧。”他声音沙哑。

正要接过管事递来的笔,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子真!等等!”

母亲欧阳夫人扶着丫鬟的手,快步从内院走来。她年近五十,面容憔悴,但此刻眼神却异常坚定,手中紧紧攥着一个褪色的锦囊。

“母亲?”子真转身,“您怎么出来了?雨还未停,小心着凉。”

欧阳夫人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那几个管事,又看向远处的王家马车,深吸一口气:“这宅子……不能卖。”

“母亲,家中实在……”子真苦笑。

“我知道家中艰难。”欧阳夫人打断他,将手中锦囊递过去,“但你先看看这个。”

子真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纸张泛黄的契约文书。他展开契约,目光落在上面——

【眉山书院捐赠契约】

捐赠人:魏无羡

受赠人:眉山欧阳氏

捐赠内容:眉山书院全部建筑、藏书、教学用具及后续十年维护费用

捐赠日期:乙亥年三月十五日

见证人:蓝忘机、江澄

子真瞳孔骤然收缩。

眉山书院——那是他每日读书的地方,是眉山一带最有名的私塾,也是欧阳家如今唯一还能维持体面的象征。书院院长对他颇为照顾,束脩只收半价,还时常赠他笔墨纸砚。他一直以为,这是院长念及欧阳家昔日的名声,给予的些许关照。

可这张契约……

“魏无羡?”子真声音颤抖,“母亲,这……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夫人看着他,眼中泛起泪光:“十年前,你父亲病重时,家中已濒临破产。那时你才八岁,正是该入书院读书的年岁。可家中连束脩都凑不出……你父亲临终前,托人给昔年故友魏无羡送去一封书信。”

“魏无羡收到信后,三日便赶到眉山。”欧阳夫人回忆道,“他与你父亲曾是少年同窗,虽后来各自走上不同道路,但情谊未改。他见家中窘境,二话不说,出资重建了当时已破败的眉山书院,并以捐赠名义,将书院全权赠予欧阳家名下。”

“但契约上写明,书院名义上归欧阳家,实际管理仍由院长负责,欧阳家只需每年收取书院收益的三成作为分红。”欧阳夫人继续道,“这十年,正是靠着书院这三成收益,我们才勉强维持生计。只是……这些年家中开销太大,那三成收益已不足以支撑,我才动了卖祖宅的心思。”

子真握着契约的手在颤抖。

魏无羡——那个传说中的鬼道宗师,夷陵老祖,世人皆道他行事诡异、心性莫测,可竟在欧阳家最艰难时,默默捐赠了一座书院?

“母亲,您为何从未告诉我?”子真声音哽咽。

“你父亲临终前嘱咐,此事不必张扬。”欧阳夫人叹道,“魏无羡当时说,捐赠书院是念及旧情,不愿让你因家贫而失学。但他名声特殊,若此事传开,恐对你前程有碍。故而契约上写明,捐赠人匿名,书院名义上归欧阳家,实际由院长代管。”

子真脑中一片混乱。

他每日读书的书院,竟是魏无羡捐赠的?

那个被世人畏惧、被仙门百家忌惮的夷陵老祖,竟是他求学十年的恩人?

“少爷,王家的人催了。”管事低声提醒。

子真猛地抬头,看向远处那辆马车,又看向手中契约,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告诉他们,今日不卖了。”

“少爷?!”管事们惊呼。

“这宅子不能卖。”子真将契约小心收好,语气坚定,“魏前辈捐赠书院,保我欧阳家十年生计,保我十年学业。如今我已知真相,岂能再将祖宅变卖,辜负这份恩情?”

欧阳夫人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子真,可家中……”

“家中困境,我来解决。”子真转身,看向那几个管事,“你们先去回复王家,就说欧阳家暂不卖宅。至于家中开销——我会想办法。”

他说完,扶着母亲回内院。

细雨依旧绵绵,但子真心中却燃起一团火。

魏无羡的恩情,他不能辜负。

祖宅,必须保住。

第二章

回内院后,子真仔细询问了家中账目。

账房先生将账册摊开,面色凝重:“少爷,家中现银只剩一百二十两。夫人每月药费五十两,书院束脩三十两,仆役月钱二十两,日常开销约四十两——每月固定支出至少一百四十两。现银只够支撑一个月。”

“祖宅若卖,可得三千两,能支撑两年。”账房先生继续道,“若不卖……一个月后,便无钱支付药费、束脩了。”

子真沉默片刻,问道:“书院每年分红有多少?”

“书院每年收益约八百两,按契约,欧阳家可分三成,即二百四十两。”账房先生道,“但这二百四十两是年终结算,平日并无现银流入。且这些年家中开销大,年终分红一到,便立刻填补亏空,从未有余。”

二百四十两分红,对比每月一百四十两开销,确实捉襟见肘。

子真思索片刻,忽然问道:“书院收益八百两,是如何计算的?”

账房先生一愣:“这……书院院长每年报账,说是学生束脩、笔墨售卖、藏书借阅等收入合计。”

“束脩多少?笔墨售卖多少?藏书借阅多少?”子真追问。

账房先生摇头:“院长只报总数,未细分。”

子真眼神微沉。

他想起书院里那些学生——眉山一带富户子弟不少,束脩标准应是三十两一年。书院现有学生约四十人,仅束脩收入便该有一千二百两。再加上笔墨售卖、藏书借阅等,总收入不该只有八百两。

“院长报账有疑。”子真起身,“我去书院一趟。”

欧阳夫人担忧道:“子真,院长这些年对咱们也算照顾,束脩只收你半价……”

“母亲放心,我只是去问问账目细节。”子真安抚道,“魏前辈捐赠书院,是为保我欧阳家生计。若账目有差,便是辜负了这份恩情。”

他换了身干净长衫,带上契约副本,径直往眉山书院而去。

书院位于眉山半山腰,建筑古朴雅致,藏书楼、讲堂、学舍一应俱全。子真每日在此读书,对这里熟悉至极。

院长周文礼正在讲堂授课,见子真到来,示意他稍候。

课后,周文礼将子真请入书房,笑道:“子真今日来得早,可是有学业疑问?”

子真行礼后,开门见山:“院长,学生今日来,是想请教书院账目之事。”

周文礼面色微变:“账目?”

“家中账房说,书院每年收益约八百两,欧阳家可分三成。”子真平静道,“但学生粗略估算,书院现有学生四十人,束脩标准三十两一年,仅此一项便该有一千二百两。加上笔墨售卖、藏书借阅等,总收入不该只有八百两。”

周文礼沉默片刻,叹道:“子真,你有所不知。书院虽有名声,但实际束脩收入并非全部。有些学生家境贫寒,束脩只收半价甚至免收;有些富户子弟虽束脩三十两,但其中部分需用于购置笔墨、修缮建筑等开销。实际能入账的,确实只有八百两左右。”

子真看着他,忽然问道:“院长可知,这书院是谁捐赠的?”

周文礼一怔:“这……书院乃欧阳家祖产,不是吗?”

“不是。”子真取出契约副本,“书院是魏无羡前辈捐赠,名义上归欧阳家,实际由您代管。”

周文礼看到契约上“魏无羡”三字,脸色瞬间苍白。

“魏……魏前辈?”他声音颤抖,“这、这契约……你如何得知?”

“母亲今日方才告知。”子真道,“魏前辈捐赠书院,是为保欧阳家生计。院长代管十年,账目若有不清,便是辜负了魏前辈的恩情,也辜负了欧阳家的信任。”

周文礼冷汗涔涔。

他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子真,我……确有隐瞒。”

“隐瞒什么?”

“书院实际收益,每年约一千五百两。”周文礼艰难开口,“但我只报八百两,剩余七百两……被我私吞了。”

子真瞳孔收缩。

“为何?”他声音冷了下来。

“十年前,魏前辈捐赠书院时,曾嘱托我好好管理,保欧阳家生计。”周文礼苦笑,“起初几年,我确实如实报账。但后来……见欧阳家日渐衰落,夫人体弱多病,少爷年幼,家中无人仔细查账,我便动了贪念。”

“每年私吞七百两,十年便是七千两。”子真计算道,“欧阳家十年分红,本该是三千六百两,实际只得二千四百两——差额一千二百两,便是被你私吞的部分?”

周文礼点头,面色羞愧:“是。我……愧对魏前辈,愧对欧阳家。”

子真看着他,心中怒火翻腾。

魏无羡默默捐赠书院,保他学业十年。

周文礼却私吞收益,让欧阳家生计越发艰难。

“院长,这十年私吞的七千两,你如何处置?”子真问道。

“部分用于购置田产,部分……存于钱庄。”周文礼低声道,“子真,我愿意归还。只求……只求你不要将此事告知魏前辈。他若知晓,我……”

“魏前辈若知晓,你会如何?”子真反问。

周文礼脸色惨白:“魏前辈行事……世人皆知。我贪了他捐赠的款项,只怕……性命难保。”

子真沉默片刻。

他想起魏无羡的名声——鬼道宗师,夷陵老祖,行事果决,手段莫测。若知晓周文礼私吞捐赠款项,确实不会轻饶。

但……

“院长,你私吞款项,辜负恩情,本该受罚。”子真缓缓道,“但念你十年管理书院,对我也算照顾,束脩只收半价——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周文礼急切问道。

“归还私吞的全部款项,七千两。”子真道,“此外,今后书院收益如实报账,欧阳家分红恢复三成。你若能做到,此事我便不告知魏前辈。”

周文礼连连点头:“能做到!一定能做到!七千两……我三日内便归还!”

子真看着他:“三日太久。家中现银只剩一百二十两,一个月后便无钱支付药费、束脩。你今日便归还部分,至少一千两,让我先应付眼前开销。”

“今日……今日便还!”周文礼起身,“我这就去钱庄取银!”

子真点头:“此外,书院账目今后需每月报备,我会派人核查。”

“一定!一定!”

周文礼匆匆离去。

子真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契约副本,心中感慨。

魏无羡的恩情,他今日才知。

周文礼的贪念,他今日才揭。

但至少,家中困境有了转机——一千两现银,足够支撑半年。七千两全数归还后,欧阳家便能重振。

只是……

魏无羡为何默默捐赠书院,十年不露痕迹?

父亲与魏无羡,究竟有何旧情?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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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礼当日便归还了一千两现银。

子真将银两交给账房,家中开销暂时无忧。但他心中疑惑未解——魏无羡为何捐赠书院?父亲与魏无羡的旧情,究竟有多深?

他回到祖宅,询问母亲更多细节。

欧阳夫人回忆道:“你父亲与魏无羡,曾是姑苏蓝氏听学时的同窗。那时魏无羡还未修鬼道,是个活泼跳脱的少年,与你父亲性情相投,常一同饮酒论道。后来魏无羡离开姑苏,走上鬼道之路,与你父亲便少了联系。”

“但情谊未改。”欧阳夫人继续道,“十年前你父亲病重,自知时日无多,家中又濒临破产,便托人给魏无羡送去一封书信。信中未提求助,只叙旧情,感慨人生无常。魏无羡收到信后,三日便赶到眉山,见家中窘境,二话不说便出资重建书院。”

“他当时说:‘欧阳兄之子,不可因家贫失学。书院捐赠,名义归欧阳家,实际由院长代管,每年分红三成,足以维持生计。’”欧阳夫人眼中含泪,“他还嘱托,此事不必张扬,以免对你前程有碍。”

子真心中震动。

魏无羡名声特殊,仙门百家忌惮,寻常修士避之不及。可他却在欧阳家最艰难时,默默伸出援手,保他十年学业,保欧阳家十年生计。

这份恩情,何其深厚?

“母亲,父亲临终前,可有留下与魏前辈相关的信物?”子真问道。

欧阳夫人思索片刻:“有一枚玉佩。你父亲曾说,那是魏无羡赠他的信物,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他。”

“玉佩何在?”

“在你父亲书房暗格中。”欧阳夫人道,“我从未取出,怕惹是非。”

子真立刻前往父亲书房。

书房已多年未用,书架积尘,案台空置。他按照母亲指示,找到书架后的暗格,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莹白,雕琢云纹,中间刻着一个“魏”字。玉佩下还压着一封书信,信封已泛黄,字迹依稀可见。

子真取出书信展开——

“欧阳兄:见字如晤。姑苏听学一别,已逾十年。闻兄病重,心甚忧。弟近日将往眉山,望兄保重。玉佩一枚,赠兄留念。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弟。魏婴。”

书信简短,却情谊真挚。

子真握着玉佩,心中感慨万千。

魏无羡——魏婴。

那个被世人畏惧的夷陵老祖,在友人病重时,匆匆赶来,捐赠书院,赠玉佩留念。

这份情义,世人可知?

他收起玉佩和书信,回到自己房中。

家中困境暂解,但长远之计仍需谋划。周文礼归还七千两后,欧阳家可得一笔巨款,但若不善经营,仍会坐吃山空。

他需寻一条长久生计之路。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匆匆来报:“少爷,王家的人又来了!”

子真皱眉:“不是说暂不卖宅了吗?”

“王家管事说,他们老爷亲自来了,要见少爷。”管家面色紧张,“王家老爷说……若少爷不卖宅,他便要追究欧阳家欠他的旧债。”

“旧债?”子真一怔,“欧阳家欠王家债?”

“十年前,老爷病重时,曾向王家借银五百两购药。”管家低声道,“借契还在,利滚利至今……已欠一千两了。”

子真心中一沉。

父亲病重时借银购药,此事他不知。借契利滚利,十年竟翻至一千两?

“王家老爷现在何处?”

“在门外等候。”

子真整理衣衫,前往门前。

王家老爷王富贵,江州首富,年约五十,身材肥胖,神色精明。他见子真出来,笑道:“欧阳少爷,今日我来,是想问问祖宅买卖之事。听说少爷暂不卖了?”

“是。”子真平静道,“祖宅乃欧阳家根基,不能卖。”

“不卖也行。”王富贵笑容不变,“但欧阳家欠我王家一千两旧债,该还了吧?”

子真看着他:“借契何在?”

王富贵取出借契,递给子真。

子真接过一看,借契写明:乙亥年三月,欧阳明借银五百两购药,利钱年息二十厘,十年为期。

十年利滚利,确实已至一千两。

“借契属实。”子真点头,“但王家今日来,是催债还是另有目的?”

王富贵笑道:“催债是其一。其二嘛……听说欧阳少爷近日得了笔银钱,是从书院院长那儿来的?”

子真眼神微冷。

周文礼归还银两之事,王家这么快就知道了?

“王家消息倒是灵通。”子真淡淡道。

“江州一带,王家消息自然灵通。”王富贵笑容更深,“欧阳少爷得了银钱,不如先还了旧债?一千两,正好。”

子真沉默片刻。

周文礼归还一千两,他本打算用于家中开销。若还了旧债,家中又无银钱,困境依旧。

但借契属实,债必须还。

“王家老爷,旧债我会还。”子真道,“但今日不便。三日之内,我会还清一千两。”

王富贵挑眉:“三日?欧阳少爷,三日之后若还不上,这祖宅……可就不得不卖了。”

“三日必还。”子真坚定道。

王富贵点头:“好,三日。若还不上,祖宅便归王家,旧债抵宅价。”

他说完,带着管事离去。

子真回到内院,心中压力倍增。

周文礼答应三日归还七千两,但今日只还一千两。若三日之内王家催债,他需先还一千两旧债,家中又无银钱,困境再现。

他需想办法,在三日内凑足一千两还债。

正思索间,丫鬟来报:“少爷,书院院长又来了。”

子真前往客厅,见周文礼面色焦急。

“子真,王家催债之事,我知道了。”周文礼低声道,“王家在江州势力大,消息灵通。他们知道你得了银钱,便来催债。”

“院长如何得知?”子真问道。

“王家管事与我有些交情。”周文礼苦笑,“他告知我,王家老爷今日来催债,若你还不上,便要强买祖宅。”

子真看着他:“院长今日来,是为何事?”

“我想……提前归还剩余银两。”周文礼道,“七千两,我本打算三日内凑齐。但王家催债紧迫,你若需银钱还债,我可以今日先还三千两。”

子真一怔:“今日能还三千两?”

“能。”周文礼点头,“我钱庄存银四千两,田产可抵押三千两。今日先还三千两,足够你还王家旧债,余下应付家中开销。”

子真心中稍松:“多谢院长。”

“不必谢我。”周文礼羞愧道,“这是我亏欠欧阳家的,理应归还。”

他当即取出三千两银票,交给子真。

子真接过银票,心中感慨。

周文礼贪念虽可恶,但知错能改,及时补救,也算良心未泯。

“院长,今后书院账目,需每月报备。”子真再次提醒,“我会派人核查,确保无误。”

“一定。”周文礼郑重道,“我愧对魏前辈,愧对欧阳家,今后绝不再犯。”

子真点头,送走周文礼后,立刻前往王家还债。

王富贵见子真带来一千两银票,面色惊讶:“欧阳少爷,三日未到,便还清了?”

“旧债当还。”子真将银票递上,“借契请归还。”

王富贵接过银票,查验无误,归还借契。

但他眼神闪烁,笑道:“欧阳少爷近日银钱充裕,不知是何处得来?”

“家中旧产变现。”子真淡淡道,“王家老爷不必多问。”

王富贵笑容不变:“好,不问。但欧阳少爷,祖宅虽暂不卖,但欧阳家生计艰难,今后若需银钱,王家仍可相助。”

“不必。”子真转身离去。

他知道王家心思——觊觎欧阳家祖宅,觊觎书院收益。今日还债,只是暂缓危机,王家仍未放弃。

回到祖宅,子真将剩余两千两银票交给账房。

家中现银充裕,困境暂解。

但他心中仍有疑虑——王家为何如此急切催债?为何对书院收益如此关注?

他需查清王家意图,以防后续危机。

第四章

子真派管家暗中打听王家动向。

三日后,管家回报:“少爷,王家近日与江州知府往来密切。知府大人是王家姻亲,王家在江州势力,大半靠知府撑腰。”

“知府与王家有何关联?”子真问道。

“知府大人姓王,是王家老爷的堂弟。”管家低声道,“王家在江州经商,多有知府照拂。此次王家催债,怕是知府授意。”

子真皱眉:“知府为何授意王家催债?”

“听说……知府大人看中了眉山一带的地皮。”管家道,“眉山风景秀丽,知府想在此修建别院。欧阳家祖宅位置最佳,王家若能买下,转赠知府,便是大功一件。”

子真心中一沉。

原来王家催债、觊觎祖宅,背后是知府意图?

“知府大人可知书院是魏无羡捐赠?”子真问道。

“应当不知。”管家摇头,“魏前辈捐赠之事,只有欧阳家和院长知晓。知府若知,只怕不敢觊觎。”

子真思索片刻。

知府觊觎祖宅,王家为讨好知府,强买祖宅——这是官商勾结,欺压百姓。

欧阳家虽得银钱暂解困境,但若知府强压,王家强买,祖宅仍难保。

他需想办法,保住祖宅。

正思索间,门外又来客。

这次来的,是江州知府衙门的差役。

差役手持公文,面色严肃:“欧阳子真,知府大人有令,眉山一带地皮需统一规划,欧阳家祖宅位置特殊,需配合官府规划,暂不得买卖转让。”

子真接过公文一看,上面写明:眉山一带地皮规划,欧阳家祖宅暂不得买卖,待规划确定后,官府可能征用。

“征用?”子真看向差役,“官府要征用祖宅?”

“规划未定,可能征用。”差役淡淡道,“知府大人说了,欧阳家若配合规划,官府会给予补偿。若不配合……只怕祖宅难保。”

子真心中怒火翻腾。

知府这是明着威胁——要么配合规划,祖宅可能被征用;要么不配合,祖宅直接难保。

“知府大人规划何时确定?”子真问道。

“一月之内。”差役道,“欧阳家需做好准备。”

说完,差役离去。

子真握着公文,面色凝重。

知府与王家勾结,意图强占祖宅。

欧阳家虽得银钱,但对抗官府,力不从心。

他需寻外力相助。

外力……

魏无羡?

他想起那枚玉佩,那封书信。

魏无羡赠玉佩,说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他。

如今欧阳家遭官府欺压,祖宅危在旦夕——这算急事吗?

子真取出玉佩,思索良久。

魏无羡名声特殊,仙门百家忌惮。若寻他相助,会不会引来更多麻烦?

但知府欺压,王家强买,欧阳家无力对抗。

或许……唯有魏无羡,能解此困。

他决定,寻魏无羡。

但如何寻?

玉佩是信物,但魏无羡身在何处?

他询问母亲,母亲摇头:“魏前辈行踪不定,十年未联系,不知身在何处。”

子真思索片刻,想起契约见证人——蓝忘机、江澄。

蓝忘机是姑苏蓝氏家主,江澄是云梦江氏家主。二人皆是仙门名士,或许能联系魏无羡。

他决定,先寻蓝忘机。

姑苏蓝氏在江南一带名声显赫,蓝忘机身为家主,常驻姑苏云深不知处。子真虽未见过蓝忘机,但父亲昔年曾在姑苏听学,或许有些旧情。

他整理行装,带上玉佩和契约,前往姑苏。

三日后,抵达姑苏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山门肃穆,守门弟子见子真到来,询问来意。

子真行礼道:“晚辈欧阳子真,眉山欧阳氏之子,有事求见蓝宗主。”

守门弟子打量他:“欧阳氏?可有凭证?”

子真取出玉佩:“此玉佩乃魏无羡前辈赠我父亲的信物,契约见证人有蓝宗主之名,故来求见。”

守门弟子看到玉佩上“魏”字,面色微变。

魏无羡的信物?

他们不敢怠慢,引子真入内,通报蓝忘机。

片刻后,子真被引至静室。

蓝忘机端坐案前,面容清冷,气质出尘。他见子真进来,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微动。

“欧阳子真?”蓝忘机声音平静,“欧阳明之子?”

“是。”子真行礼,“晚辈欧阳子真,见过蓝宗主。”

蓝忘机点头:“你父亲昔年在姑苏听学,与我有一面之缘。今日来,何事?”

子真取出契约,递上前:“蓝宗主,此契约上有您之名,为见证人。晚辈近日才知,眉山书院是魏无羡前辈捐赠,保我欧阳家十年生计。如今欧阳家遭官府欺压,祖宅危在旦夕,晚辈想寻魏前辈相助,但不知魏前辈身在何处。故来求见蓝宗主,望能联系魏前辈。”

蓝忘机接过契约,看到“魏无羡”三字,沉默片刻。

“魏婴捐赠书院之事,我知晓。”蓝忘机缓缓道,“当年他收到欧阳明书信,匆匆赶往眉山,捐赠书院后嘱托我见证契约。此事他未张扬,是为保你前程。”

子真心中震动:“蓝宗主知晓此事?”

“知晓。”蓝忘机点头,“魏婴行事,常不循常理。他捐赠书院,是念及旧情,不愿你因家贫失学。”

“晚辈感激魏前辈恩情。”子真郑重道,“但如今欧阳家遭江州知府欺压,祖宅危在旦夕。知府与王家勾结,意图强占祖宅。晚辈无力对抗,想寻魏前辈相助。”

蓝忘机看着他:“魏婴行踪不定,近年多在夷陵一带。但你持他信物,或许能寻到他。”

“如何寻?”子真问道。

蓝忘机思索片刻:“夷陵乱葬岗,是魏婴常居之处。但你若独自前往,恐有危险。我派人送你前往,护你安全。”

子真感激:“多谢蓝宗主!”

蓝忘机唤来弟子,吩咐护送子真前往夷陵。

子真拜谢后,随弟子离去。

离开云深不知处时,他心中稍安。

蓝忘机相助,护送他寻魏无羡——这是希望。

但魏无羡是否愿相助?

夷陵老祖,行事莫测。

他只能祈祷。

第五章

蓝忘机派了两名弟子护送子真前往夷陵。

三日后,抵达夷陵乱葬岗。

乱葬岗阴气森森,荒冢遍地,常人不敢靠近。但蓝氏弟子修为不俗,护着子真深入其中。

行至深处,见一处简陋木屋。

木屋前,一个身着黑衣、束着红发带的男子正在整理草药。他面容俊朗,眼神灵动,见子真等人到来,挑眉笑道:“蓝家的人?来乱葬岗做什么?”

子真上前行礼:“晚辈欧阳子真,眉山欧阳氏之子,求见魏前辈。”

黑衣男子——魏无羡,打量子真:“欧阳明之子?”

“是。”子真取出玉佩,“此玉佩乃魏前辈赠我父亲的信物。父亲临终前嘱托,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前辈。”

魏无羡接过玉佩,看到上面“魏”字,眼神微动。

“欧阳兄的儿子……”他喃喃道,“十年了,你长大了。”

子真心中激动:“魏前辈,晚辈近日才知,眉山书院是您捐赠的。十年恩情,晚辈感激不尽。”

魏无羡笑了笑:“书院捐赠,是念及旧情。你父亲与我少年同窗,情谊深厚。他病重时托信于我,我岂能不顾?”

子真取出契约:“晚辈今日来,是因欧阳家遭官府欺压,祖宅危在旦夕。江州知府与王家勾结,意图强占祖宅。晚辈无力对抗,想求前辈相助。”

魏无羡接过契约,看了看,挑眉:“江州知府?王家?强占祖宅?”

“是。”子真将详情告知。

魏无羡听完,笑容渐冷:“官府欺压百姓,官商勾结强占祖宅——这等事,我倒是常见。”

他看向子真:“你想我如何相助?”

子真郑重道:“晚辈想保祖宅,抗官府。但欧阳家势微,无力对抗。前辈若能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魏无羡思索片刻:“保祖宅不难。但官府欺压,需从根本上解决。”

“根本上?”子真不解。

“江州知府姓王,是王家姻亲。”魏无羡道,“官商勾结,欺压百姓,这等知府,不该留任。”

子真心中一凛:“前辈的意思是……”

“换个知府。”魏无羡笑容狡黠,“江州知府不该姓王,该姓……别的。”

子真震惊。

换个知府?

魏无羡能换知府?

“前辈……能换知府?”子真声音颤抖。

“我能。”魏无羡点头,“但需些手段。”

他看向子真:“你先回眉山,稳住家中。三日内,江州知府会有变动。王家若再欺压,你便告知他们——知府换了,王家靠山倒了。”

子真心中震撼,但仍担忧:“前辈,换知府……会不会引来朝廷追究?”

“朝廷?”魏无羡笑了,“仙门百家与朝廷,各有界限。知府欺压百姓,仙门插手,朝廷不会深究。”

子真仍有疑虑,但见魏无羡神色自信,便点头:“晚辈相信前辈。”

魏无羡将玉佩还给子真:“玉佩你留着,今后若有急事,仍可寻我。但记住——魏无羡名声特殊,寻我相助,可能引来是非。需谨慎。”

“晚辈明白。”子真郑重接过玉佩。

魏无羡又取出一枚符咒,递给子真:“此符咒你带回眉山,若王家再欺压,便焚此符咒,我会知晓。”

子真接过符咒,感激拜谢。

蓝氏弟子护送子真返回眉山。

途中,子真心中仍震撼——魏无羡竟说能换知府?

三日内,江州知府会有变动?

这何等手段?

回到眉山祖宅,子真将符咒小心收好。

母亲见他归来,询问情况。

子真告知魏无羡相助之事,母亲震惊:“魏前辈竟愿相助?还说要换知府?”

“是。”子真点头,“魏前辈说,三日内知府会有变动。”

母亲担忧:“换知府……会不会惹来大祸?”

“魏前辈说不会。”子真安抚道,“仙门插手,朝廷不会深究。”

母亲仍忧,但见子真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

两日后,江州传来消息——知府王大人突发急病,辞官归乡。新任知府李大人上任,清廉正直,严查官商勾结。

子真震惊。

魏无羡真的换了知府?

新任知府李大人上任后,立刻清查旧案。王家与前任知府勾结之事被揭露,王家老爷王富贵被拘押审查,王家产业受挫。

王家再无力欺压欧阳家。

祖宅危机暂解。

子真心中感慨——魏无羡手段,果然莫测。

但此事背后,魏无羡如何做到?

他焚符咒,询问魏无羡。

魏无羡回信简短:“知府旧案多,略施手段便倒。新任知府是我故友,清廉正直,可保江州安宁。”

子真这才明白,魏无羡并非暴力换知府,而是揭露旧案,推动清廉上任。

手段高明,不留痕迹。

祖宅保住,王家倒台,欧阳家危机解除。

但子真心中仍有疑虑——魏无羡相助,是因旧情。但这份恩情,他该如何回报?

他思索良久,决定——好好经营书院,振兴欧阳家,不负魏无羡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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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回到书院,与院长周文礼商议今后经营。

周文礼归还全部七千两后,书院账目透明,收益如实报备。欧阳家分红三成,每年可得四百五十两,足以维持生计。

但子真想扩大书院规模,增加收益。

他提议:增设女学,招收女学生;增设商学,教授经商之道;增设藏书楼,对外开放借阅。

周文礼赞同,但担忧资金不足。

子真计算:扩建需银两千两,欧阳家现有银钱三千两(周文礼归还七千两,还王家旧债一千两,余三千两),足以支撑。

他决定动用一千两扩建书院。

计划拟定,正要实施时,门外忽然传来喧哗。

一群衙役冲入书院,手持公文,面色严肃。

“欧阳子真何在?”为首衙役喝道。

子真上前:“晚辈在此。”

衙役递上公文:“新任知府李大人有令,眉山书院涉嫌违规办学,需暂停整顿,接受审查!”

子真一怔:“违规办学?书院办学十年,从未违规。”

“李大人接到举报,书院院长周文礼私吞收益,账目不清。”衙役冷声道,“书院需暂停整顿,待审查完毕方可复开。”

子真看向周文礼,周文礼面色苍白。

私吞收益之事,新任知府如何得知?

衙役继续道:“举报者称,书院捐赠人魏无羡,涉嫌违规捐赠。魏无羡乃鬼道宗师,仙门忌惮,其捐赠书院,恐有不良意图。李大人需审查书院与魏无羡关联。”

子真心中一震。

魏无羡捐赠之事,新任知府如何得知?

举报者是谁?

衙役取出另一份公文:“欧阳子真,你涉嫌与魏无勾结,需接受调查。即刻随我等前往府衙!”

第六章

子真被衙役带走,书院暂停整顿。

周文礼面色惨白,不知所措。

前往府衙途中,子真心中思绪翻涌。

新任知府李大人清廉正直,为何突然审查书院?举报者是谁?魏无羡捐赠之事,如何泄露?

抵达府衙,子真被引至堂前。

李大人端坐堂上,面容严肃,眼神清明。他见子真到来,问道:“欧阳子真,眉山书院院长周文礼私吞收益之事,你可知晓?”

子真行礼:“晚辈知晓。但周院长已归还全部私吞款项,账目已透明。”

“归还款项,不代表无罪。”李大人淡淡道,“私吞收益十年,触犯律法。书院整顿,理所应当。”

子真沉默。

李大人继续道:“举报者称,书院捐赠人魏无羡,涉嫌违规捐赠。魏无羡乃鬼道宗师,仙门忌惮,其捐赠书院,恐有不良意图。你可知此事?”

子真点头:“晚辈知晓。魏前辈捐赠书院,是念及与我父亲旧情,保我学业,保欧阳家生计。并无不良意图。”

“旧情?”李大人挑眉,“魏无羡与欧阳明有何旧情?”

“姑苏听学同窗。”子真道,“父亲病重时,魏前辈捐赠书院,助欧阳家渡过难关。”

李大人沉默片刻,问道:“举报者称,魏无羡捐赠书院,是为在眉山一带培植势力,渗透仙门。你可知此说法?”

子真心中一震。

培植势力?渗透仙门?

魏无羡捐赠书院,竟被如此解读?

“晚辈不知。”子真郑重道,“魏前辈捐赠书院,纯为旧情。书院十年办学,从未涉及仙门势力。”

李大人看着他:“举报者证据确凿,称魏无羡通过书院,暗中联络江南仙门,图谋不轨。”

子真皱眉:“举报者是谁?”

“匿名举报。”李大人道,“但证据详实,本官不得不查。”

子真心中疑虑——匿名举报,证据详实?是谁在背后操纵?

“大人,书院办学十年,造福眉山子弟。”子真恳切道,“魏前辈捐赠,纯为善意。若因举报而整顿书院,恐辜负魏前辈恩情,也辜负书院学子。”

李大人思索片刻:“本官清廉,不偏不倚。举报者证据确凿,本官需查实。但若查实无误,书院可复开。”

“查实需多久?”子真问道。

“一月之内。”李大人道,“在此期间,书院暂停整顿,你需配合调查。”

子真点头:“晚辈配合。”

李大人吩咐衙役,带子真暂居府衙客房,配合调查。

子真被安置客房后,心中忧虑。

举报者是谁?为何针对书院?为何针对魏无羡?

他焚符咒,联系魏无羡。

魏无羡回信:“新任知府李大人是我故友,清廉正直。举报者证据详实?恐是有人背后操纵。你暂居府衙,我暗中调查。”

子真稍安。

魏无羡暗中调查,或许能揭穿举报者。

但举报者证据详实,恐非寻常。

他需小心应对。

三日后,魏无羡来信:“举报者是王家残余势力。王家老爷王富贵被拘押,但其子王振不甘,勾结旧吏,伪造证据,举报书院。”

子真心中明了。

王家倒台,其子不甘,报复欧阳家。

伪造证据,举报书院,牵连魏无羡。

“王家残余势力在何处?”子真询问。

“江州一带,仍有王家旧吏。”魏无羡回信,“王振勾结旧吏,伪造证据,意图扳倒书院,报复欧阳家。”

子真思索对策。

王家残余势力,伪造证据,举报书院。

他需揭穿伪造证据,澄清书院清白。

但如何揭穿?

他需证据。

魏无羡来信:“伪造证据涉及书院账目、魏无羡捐赠意图。我已搜集反证,三日内送至府衙。你届时呈交李大人,澄清清白。”

子真感激。

魏无羡搜集反证,助他澄清。

三日后,魏无羡派人送来证据。

证据包括:书院十年账目真实记录(周文礼私吞部分已标注)、魏无羡捐赠契约原件(见证人蓝忘机、江澄签名)、魏无羡与欧阳明书信往来(证明旧情)。

子真将证据呈交李大人。

李大人查阅证据,面色渐缓。

“账目真实记录,私吞部分已标注,周文礼已归还款项。”李大人道,“捐赠契约原件,见证人蓝忘机、江澄签名,属实。书信往来,证明旧情属实。”

他看向子真:“举报者证据,经比对,确有伪造痕迹。”

子真心中松:“大人明鉴。”

李大人点头:“举报者伪造证据,意图诬陷书院,诬陷魏无羡。本官将彻查举报者,严惩不贷。”

子真拜谢。

李大人吩咐衙役,释放子真,书院复开。

子真返回眉山,书院整顿解除,复开办学。

周文礼感激涕零:“子真,多谢你澄清书院清白。”

子真摇头:“是魏前辈搜集反证,澄清清白。”

周文礼羞愧:“我私吞收益,险些害了书院。今后绝不再犯。”

子真点头:“书院扩建计划,继续实施。”

周文礼赞同:“扩建需银两千两,欧阳家现有银钱三千两,足以支撑。”

子真动用一千两,开始扩建书院。

增设女学,招收女学生;增设商学,教授经商之道;增设藏书楼,对外开放借阅。

书院规模扩大,收益增加。

欧阳家分红增至每年六百两,生计充裕。

但子真心中仍有疑虑——王家残余势力,是否会再报复?

魏无羡来信:“王家残余势力,我已处理。王振勾结旧吏,伪造证据,已被拘押。旧吏清理,王家再无势力。”

子真这才安心。

王家彻底倒台,再无威胁。

祖宅保住,书院振兴,欧阳家生计充裕。

但子真心中仍有遗憾——魏无羡恩情深厚,他该如何回报?

他思索良久,决定——好好经营书院,造福眉山子弟,不负魏无羡善意。

第七章

书院扩建顺利,女学、商学、藏书楼相继建成。

眉山一带子弟踊跃入学,书院名声日盛。

欧阳家分红增至每年六百两,生计充裕,祖宅保住。

子真心中稍安,但仍有遗憾——魏无羡恩情未报。

他决定前往夷陵,当面感谢魏无羡。

母亲赞同:“魏前辈恩情深厚,当面感谢理所应当。”

子真整理行装,带上书院近年账目、扩建成果记录,前往夷陵。

三日后,抵达乱葬岗。

魏无羡仍在木屋前整理草药,见子真到来,笑道:“欧阳小子,又来寻我?”

子真行礼:“晚辈来感谢前辈恩情。书院扩建顺利,欧阳家生计充裕,祖宅保住。全靠前辈相助。”

魏无羡摆手:“不必谢我。书院捐赠是念及旧情,相助是看不惯官府欺压。”

子真取出账目记录:“书院近年账目透明,收益增加。扩建成果显著,造福眉山子弟。晚辈想,前辈捐赠书院,善意得以延续。”

魏无羡接过记录,看了看,点头:“不错。书院经营得好,欧阳家生计改善,旧情得以延续。”

他看向子真:“你父亲昔年与我同窗,性情相投。他病重时托信于我,我岂能不顾?如今你振兴书院,保祖宅,也算不负你父亲期望。”

子真心中感慨:“前辈恩情,晚辈铭记。”

魏无羡笑了笑:“恩情不必铭记。好好经营书院,造福子弟,便是最好回报。”

子真郑重点头。

魏无羡又问:“王家残余势力已处理,江州知府清廉,今后欧阳家应无危机。但你需警惕,仙门百家对魏无羡仍有忌惮。书院与我关联,恐引来是非。”

子真明白:“晚辈会谨慎。”

魏无羡取出一枚新符咒,递给子真:“此符咒你留着,若有危机,焚符咒我会知晓。但记住——魏无羡名声特殊,关联我可能引来麻烦。需权衡利弊。”

子真接过符咒:“晚辈明白。”

魏无羡又赠他一枚玉佩,与之前那枚相似,但刻着“婴”字。

“此玉佩你留着,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我。”魏无羡道,“但谨慎使用。”

子真感激拜谢。

离开夷陵时,他心中感慨万千。

魏无羡——魏婴。

那个被世人畏惧的夷陵老祖,对他欧阳家恩情深厚,善意延续。

他需好好经营书院,不负这份恩情。

返回眉山后,子真全心投入书院经营。

书院规模扩大,名声日盛,江南一带子弟纷纷前来求学。

欧阳家分红增至每年八百两,生计充裕,祖宅稳固。

三年后,书院成为江南有名私塾,子真也成为年轻有为的院长。

但仙门百家对魏无羡的忌惮,仍隐隐影响书院。

偶尔有仙门修士前来探查,询问书院与魏无羡关联。

子真谨慎应对,强调书院办学纯粹,魏无羡捐赠纯为旧情。

仙门修士探查无果,便不再深究。

但子真心中警惕——魏无羡名声特殊,关联他确实可能引来麻烦。

他需更谨慎经营书院,淡化与魏无羡关联。

正思索间,门外又来客。

这次来的,是姑苏蓝氏弟子。

蓝氏弟子行礼:“欧阳院长,蓝宗主有信。”

子真接过信,展开一看——

蓝忘机来信:仙门百家近日集会,提及魏无羡捐赠书院之事。有修士质疑魏无羡意图,恐影响书院名声。蓝忘机建议子真谨慎应对,必要时可澄清捐赠细节。

子真心中一震。

仙门百家集会,质疑魏无羡意图?

书院名声恐受影响。

他需澄清捐赠细节,但如何澄清?

魏无羡捐赠契约,见证人蓝忘机、江澄。

若公开契约,或许能澄清。

但公开契约,可能暴露魏无羡与欧阳家关联,引来更多是非。

他需权衡利弊。

思索良久,他决定——公开契约部分细节,澄清捐赠纯为旧情,但淡化魏无羡关联。

他撰写澄清文书,说明书院捐赠是魏无羡念及与欧阳明旧情,保欧阳家生计,保子真学业。捐赠纯粹善意,无不良意图。

文书送至仙门百家集会,蓝忘机代为宣读。

集会修士查阅文书,多数认可,少数仍有疑虑。

但书院名声暂保。

子真稍安,但心中仍有压力——仙门百家对魏无羡忌惮深重,书院关联他,恐长期受影响。

他需想办法,彻底淡化关联。

正思索间,母亲忽然病重。

子真急忙照料,请医诊治。

医者诊断:母亲年迈体弱,旧病复发,需长期调养。

子真全心照料母亲,书院事务暂交周文礼管理。

三月后,母亲病情稍稳,但需长期服药调养。

子真计算开销:母亲药费每月增至八十两,书院分红虽增至八百两,但长期药费仍压力不小。

他需增加收入,应对药费。

正思索间,门外又来客。

这次来的,是云梦江氏家主江澄。

第八章

江澄亲自来访,子真震惊。

云梦江氏家主,仙门名士,为何亲访眉山书院?

子真迎至客厅,行礼:“江宗主亲访,晚辈惶恐。”

江澄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打量子真片刻,问道:“欧阳子真,魏无羡捐赠书院之事,你可知细节?”

子真点头:“晚辈知晓。魏前辈捐赠书院,是念及与我父亲旧情。”

江澄沉默片刻,道:“魏无羡捐赠书院,契约见证人有我之名。但我当年见证时,并未深究细节。近日仙门集会,有修士质疑魏无羡意图,我需核实。”

子真取出契约原件,递上:“契约原件在此,见证人签名属实。”

江澄接过契约,查看后点头:“契约属实。魏无羡捐赠书院,纯为旧情,无不良意图。”

他看向子真:“但仙门百家对魏无羡忌惮深重,书院关联他,恐长期受影响。你需想办法,淡化关联。”

子真苦笑:“晚辈已尽力淡化,但仙门修士仍不时探查。”

江澄思索片刻:“魏无羡名声特殊,关联他确实麻烦。但书院办学纯粹,造福子弟,不该因关联他而受影响。”

他提议:“云梦江氏可出面担保,澄清书院清白。但需书院与魏无羡正式切割。”

“正式切割?”子真不解。

“公开声明,书院今后独立运营,与魏无羡再无关联。”江澄道,“魏无羡捐赠已成历史,书院今后运营,全靠自身。”

子真犹豫。

魏无羡恩情深厚,正式切割,是否辜负恩情?

江澄看出他犹豫,道:“切割不代表辜负恩情。魏无羡捐赠是善意,书院经营是回报。切割后,书院独立运营,魏无羡善意仍延续,但不再关联他名声。”

子真思索片刻,点头:“晚辈明白。”

江澄又道:“云梦江氏担保后,仙门百家不会再质疑书院。但切割需魏无羡同意。”

子真点头:“晚辈会联系魏前辈。”

江澄离去后,子真焚符咒,联系魏无羡。

魏无羡回信:“切割可行。我捐赠书院是善意,书院独立运营是好事。关联我名声,确实可能影响书院。切割后,书院清白,仙门不再质疑。”

子真感激。

魏无羡同意切割,是为书院长远考虑。

他撰写切割声明:书院自即日起独立运营,与魏无羡再无关联。魏无羡捐赠已成历史,书院今后运营全靠自身。

声明送至仙门百家,云梦江氏担保。

仙门百家认可,书院名声彻底清白。

子真心中稍安,但仍有遗憾——切割后,魏无羡恩情似被淡化。

但魏无羡来信:“切割不代表淡化恩情。我捐赠书院是念及旧情,你经营书院是回报善意。切割后,书院清白,你好好经营,便是最好回报。”

子真这才释怀。

切割完成,书院独立运营,仙门不再质疑。

欧阳家生计充裕,母亲药费无忧。

但子真心中仍有目标——振兴欧阳家,恢复昔日书香世家名声。

他决定,扩建书院规模,增设更多学科,吸引更多学子。

五年后,书院成为江南顶尖私塾,学子数百,名声远播。

欧阳家分红增至每年一千五百两,生计充裕,祖宅稳固。

子真也成为江南有名院长,受人尊敬。

但仙门百家对魏无羡的忌惮,仍隐隐影响他。

偶尔有修士提及魏无羡,连带提及书院旧事。

子真谨慎应对,强调书院独立运营,与魏无羡再无关联。

多数修士认可,少数仍有疑虑。

但书院名声稳固,欧阳家生计充裕。

子真心中感慨——魏无羡恩情深厚,他振兴书院,保祖宅,也算不负恩情。

十年后,母亲病逝。

子真悲痛,但母亲临终前嘱托:“子真,魏前辈恩情,你已回报。书院振兴,祖宅保住,欧阳家重振。你父亲在天之灵,当欣慰。”

子真含泪点头。

母亲病逝后,他全心经营书院,振兴欧阳家。

二十年后,书院成为江南第一私塾,学子千余,名声显赫。

欧阳家恢复昔日书香世家名声,子真也成为江南名士。

但魏无羡恩情,他始终铭记。

每年清明,他都会前往夷陵,祭拜魏无羡(虽魏无羡仍在,但他仍祭拜以示敬意)。

魏无羡见他年年来访,笑道:“欧阳小子,不必年年来祭拜。我还在呢。”

子真郑重道:“前辈恩情,晚辈铭记。年年祭拜,是为敬意。”

魏无羡摆手:“敬意不必年年。好好经营书院,造福子弟,便是最好敬意。”

子真点头。

但他仍年年祭拜,以示敬意。

三十年后,子真年近五十,书院规模空前,欧阳家名声显赫。

魏无羡恩情,他始终铭记。

但仙门百家对魏无羡的忌惮,仍隐隐存在。

子真谨慎经营书院,淡化关联,但敬意不减。

第九章

子真五十岁那年,书院迎来一位特殊学子。

学子姓蓝,名思追,姑苏蓝氏子弟。

蓝思追年方十五,天赋出众,性情温和。他入书院求学,子真亲自教导。

蓝思追求学三年,学业精进,子真颇为赏识。

三年后,蓝思追学成离去,返回姑苏蓝氏。

离去前,蓝思追赠子真一枚玉佩,刻着“蓝”字。

“欧阳院长,此玉佩赠您留念。”蓝思追道,“祖父嘱托,若您有需,可凭玉佩寻姑苏蓝氏。”

子真接过玉佩,感激道:“多谢蓝公子。”

蓝思追离去后,子真心中感慨——姑苏蓝氏赠玉佩,是为旧情。

蓝忘机昔年见证契约,护送他寻魏无羡,如今蓝思追赠玉佩,延续旧情。

仙门世家情谊,深厚绵长。

但子真心中仍有遗憾——魏无羡恩情,他始终未彻底回报。

他思索良久,决定——撰写书院史录,记载魏无羡捐赠之事,但注明捐赠纯为旧情,无不良意图。

史录公开,澄清捐赠细节,但淡化魏无羡关联。

史录撰写完毕,送至仙门百家,多数认可。

但少数修士仍有疑虑,质疑魏无羡意图。

子真谨慎应对,强调史录真实。

争议渐息。

子真心中稍安,但仍有压力——魏无羡名声特殊,关联他始终可能引来是非。

他需更谨慎经营书院,彻底淡化关联。

正思索间,门外又来客。

这次来的,是夷陵魏无羡。

魏无羡亲自来访,子真震惊。

三十年未见,魏无羡容颜未老,仍是黑衣红发带,笑容狡黠。

“欧阳小子,三十年不见,书院经营得不错。”魏无羡笑道。

子真行礼:“前辈亲访,晚辈惶恐。”

魏无羡摆手:“不必惶恐。我来看看书院,看看你。”

他参观书院,见规模宏大,学子众多,点头赞许:“书院经营得好,造福子弟,不负我捐赠善意。”

子真感激:“前辈恩情,晚辈始终铭记。”

魏无羡笑了笑:“恩情不必铭记。书院独立运营,清白名声,便是最好回报。”

他看向子真:“你年近五十,书院规模空前,欧阳家名声显赫。你父亲在天之灵,当欣慰。”

子真含泪点头。

魏无羡又道:“仙门百家对我忌惮,仍隐隐存在。你经营书院,淡化关联,谨慎应对,做得不错。”

子真郑重道:“晚辈尽力。”

魏无羡取出一枚新符咒,递给子真:“此符咒你留着,若有危机,焚符咒我会知晓。但记住——我名声特殊,关联我可能引来麻烦。需权衡利弊。”

子真接过符咒:“晚辈明白。”

魏无羡又赠他一枚玉佩,与之前两枚相似,但刻着“无羡”二字。

“此玉佩你留着,若有急事,可凭玉佩寻我。”魏无羡道,“但谨慎使用。”

子真感激拜谢。

魏无羡离去前,嘱托:“好好经营书院,造福子弟。欧阳家振兴,你父亲欣慰。我捐赠善意,得以延续。”

子真郑重承诺。

魏无羡离去后,子真心中感慨万千。

魏无羡——魏婴。

那个被世人畏惧的夷陵老祖,对他欧阳家恩情深厚,善意延续三十年。

他需好好经营书院,不负这份善意。

第十章

子真六十岁那年,书院成为江南第一私塾,学子两千,名声显赫。

欧阳家恢复昔日书香世家名声,祖宅稳固,生计充裕。

子真也成为江南名士,受人尊敬。

但魏无羡恩情,他始终铭记。

每年清明,他仍前往夷陵祭拜。

魏无羡见他年年来访,笑道:“欧阳小子,不必年年来祭拜。我还在呢。”

子真郑重道:“前辈恩情,晚辈铭记。年年祭拜,是为敬意。”

魏无羡摆手:“敬意不必年年。好好经营书院,造福子弟,便是最好敬意。”

子真点头。

但他仍年年祭拜,以示敬意。

七十岁那年,子真将书院院长之位传于弟子,退居祖宅。

弟子继承书院,延续经营。

欧阳家生计充裕,祖宅稳固。

子真晚年安宁,但魏无羡恩情,他始终铭记。

八十岁那年,子真病重。

临终前,他嘱托弟子:“书院经营,不可辜负魏前辈恩情。魏前辈捐赠善意,需延续。”

弟子郑重承诺。

子真病逝后,弟子继承书院,延续经营。

百年后,书院仍为江南第一私塾,学子三千,名声显赫。

欧阳家子孙延续,祖宅稳固。

魏无羡恩情,代代铭记。

但魏无羡名声特殊,关联他始终可能引来是非。

欧阳家子孙谨慎经营书院,淡化关联,但敬意不减。

每年清明,欧阳家子孙仍前往夷陵祭拜。

魏无羡见他们年年来访,笑道:“欧阳家子孙,不必年年来祭拜。我还在呢。”

欧阳家子孙郑重道:“前辈恩情,家族铭记。年年祭拜,是为敬意。”

魏无羡摆手:“敬意不必年年。好好经营书院,造福子弟,便是最好敬意。”

欧阳家子孙点头。

但他们仍年年祭拜,以示敬意。

魏无羡捐赠书院,保欧阳家生计,保子真学业。

这份恩情,欧阳家代代铭记。

书院经营,造福子弟,延续善意。

祖宅稳固,欧阳家振兴,不负恩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