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钱横竖你现在也用不着,哥先拿去换新车了,亲兄妹还计较这个?"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传来一阵阵下坠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孕妇服。
茶几上,原本放着我用来保胎住院的二十万现金,此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牛皮纸袋。我哥陈凯捏着新车钥匙,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嫂子李娟在一旁嗑着瓜子,满眼都是理所当然的冷漠。
我死死攥着手机,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
这就是我拿命去报答了整整十年的亲哥哥,在我最需要救命钱的时候,他却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
他拿着我的血汗钱跨出家门的那一刻,是否听到了我腹中孩子微弱的哭泣?
我眼睁睁看着陈凯把那二十万塞进他的黑皮包里。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人格外刺耳。
“哥,那是我的保胎钱……医生说我胎盘低,随时有流产的危险,明天就要住院换药的……”
我虚弱地趴在地上,试图去抓陈凯的裤脚,却被站在一旁的嫂子李娟一脚踢开了手。
李娟翻了个白眼,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冷笑着开口。
“陈曦,你少在这里装可怜。生个孩子而已,哪有那么娇贵?当年我生娃的时候,在村里干活到发动,也没见要花二十万保胎。你现在当了大老板,手里漏两个钱给亲哥换辆车怎么了?这车开出去,不也是给你长脸?”
陈凯站在门鞋柜换鞋,听到老婆这么说,也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就是,小曦,你现在开着两家美甲店,一天进账多少钱啊。哥最近谈个大生意,没辆像样的车撑场面不行。等哥挣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生意?他所谓的生意,就是天天在麻将馆里和一群狐朋狗友胡混。
我看着这个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保到六个月的孩子,肚子里的绞痛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陈凯,这钱是我从店里抽出来的流动资金,下个月还要给员工发工资,还要付材料商的货款。你们把钱拿走了,我明天连住院费都交不上!”
我拼尽全力冲他们吼道,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李娟冷哼了一声,拉着陈凯就往外走。
“行了行了,别听她嚎了。她那是吓唬人的,手底下两家店,怎么可能连二十万都拿不出。赶紧走,4S店那边催着提车呢。”
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沉重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防盗门锁死的回音。
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大腿根部黏腻得厉害。低下头一看,鲜红的血迹已经染红了灰色的裤子。
那一刻,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宝宝,求你别吓妈妈,一定要坚持住……」
我颤抖着摸到掉落在沙发底下的手机,拨通了闺蜜张晓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出声。
“晓晓,救命……我哥把我的保胎钱拿走了,我流血了……”
话还没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
头顶的日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耳边是医疗仪器单调的嘀嘀声。
“曦曦! 你醒了? 吓死我了你! ”
张晓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声音里全是后怕的颤抖。
我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肚子,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孩子…… 我的孩子呢? ”
“孩子保住了,但是医生说了,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 胎盘本来就低,这次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必须绝对卧床静养。 如果再有下一次,大罗神仙也保不住! ”
张晓说着,气得眼泪直往下掉。
“陈凯两口子简直不是人! 我到你家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躺在血泊里。 他们居然为了买车,连你的命都不管了! ”
听到孩子没事,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是彻骨的寒冷。
那二十万,不仅是我的保胎钱,更是美甲店下个月的救命钱。
没有了这笔资金周转,店里的员工工资发不出,货款结不上,两家店随时面临倒闭的风险。
而我那个亲哥哥,此刻正开着新车,不知道在哪个酒店里庆祝呢。
我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三天,期间陈凯和李娟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反倒是第四天上午,病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李娟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干瘪的保温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砸,酸溜溜地开口。
“哟,这单人病房一晚得不少钱吧? 陈曦,你果然是在跟我们装穷。 连住院都住得起这么高级的,二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你还跟我们闹自杀,演给谁看呢? ”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想说。
坐在一旁的张晓忍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挡在我床前。
“李娟,你嘴巴放干净点! 曦曦那是大出血差点没命! 你们偷了钱还有理了? 赶紧把钱还回来,否则我们立刻报警! ”
听到“报警”两个字,李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尖叫起来。
“报警? 你报一个试试! 陈凯是她亲哥! 长兄如父懂不懂? 当年爸妈死得早,要是没有陈凯在工地搬砖供她上学,她能有今天? 她陈曦吃我老公的,住我老公的,现在长本事了,开店赚了大钱,拿二十万孝敬亲哥怎么了? 就算是去法院打官司,也是我们占理! ”
李娟一边嚷嚷,一边泼妇一样地拍着大腿。
隔壁病房的病人和护士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看着李娟那张丑陋扭曲的脸,再想想自己这些年对他们的付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恶心。
“我哥人呢?”
我强压着胸口的怒火,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哥忙着呢,新车刚提回来,得去办车牌。 他让我来告诉你,别一天到晚在医院装病,美甲店那边下个月的分红,记得直接打到他的卡上。 ”
李娟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还有,你那个美甲店,下个月开始,把我的工资涨到一万。 我现在好歹也是店里的主管了,拿这点钱是应该的。 ”
主管? 她在我的店里,每天除了迟到早退,就是拉着顾客推销她那些三无减肥药,已经好几个顾客投诉她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李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 那二十万,就当是我还了陈凯当年的抚养费。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
李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几声,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扑。
“没关系? 你想得美! 你身上流着陈家的血,你这一辈子都欠你哥的! 今天不把钱交代清楚,你休想安生生孩子! ”
眼看着李娟的手就要抓到我的肚子,我吓得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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