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发达经济体”名单,不难发现一些令人困惑的案例:有些西方国家的人均GDP虽然也较高,生活水平也不错,人文发展指数也位居前列,还拥有所谓的民主价值观,然而他们的工业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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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现代化的制造业,先进科技产业,却并不突出,甚至不如很多发展中国家。这种名与实之间的错位,让人不得不追问:“发达国家”的真正内涵究竟是什么?IMF公开的名单,是否需要调整呢?

南生认为:不是工业强国,不配称为发达国家

“发达国家”概念,脱胎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中叶的“现代化工业国家”——在那个时代,世界格局的划分简单而明确:工业国与农业国。

拥有钢铁、机械、化工、造船等“当时被认为是先进工业”的国家,代表着先进生产力与综合国力。二战后,“发达国家”逐渐取代了“工业国”的称谓,但核心含义并未改变,即:拥有现代化的工业,并能够依靠现代工业体系支撑国民高收入与高质量生活的国家。

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发达国家产业转移与服务经济的崛起,这一概念的评判标准被注入了新的内容:人均收入、居民生活水平、社会福利、人文发展指数等软性指标逐渐成为重要的参考依据。

表面上看,标准变得更加宽泛和人性化。然而,概念的演变不等于“核心因素”的消解,也就是说:无论附加多少指标,发达国家的真正底牌仍然是拥有现代化工业能力,也就是工业强国

那些新增的“生活水平、福利指标、人文指数”,说到底只是“发展现代化工业”成功后带来的结果,而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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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工业根基或根基不稳的国家,即便短期内依靠资源出口、金融服务、旅游产业蓬勃发展获得高收入,但它的稳定性与抗风险能力也是可疑的——基础设施的维护、医疗设备的更新、国防安全的保障,无一不依赖于实实在在的制造业

若您同意南生的观点,那我们重新来审视IMF的名单,就能发现一些“伪发达国家”的存在。

它们往往具备以下特征:制造业占比持续萎缩,关键中间产品依赖进口;经济结构单一,过度依赖旅游、金融或低端服务外包;技术体系受制于人,缺乏自主的研发与制造生态……

微小型经济体,产业结构单一,首先就不应该纳入发达国家或发达经济体名单;一些所谓的“后工业国家”也不应该纳入,你的现代化制造业绝大部分既然都转移了,消失了,还算什么工业强国?

换言之,当前名单最根本的问题是:缺乏退出机制

一旦被认定为发达经济体,就如同获得了一顶终身荣誉帽子,几乎不存在降级的可能。这种“只进不出”的僵化,导致了名实不符的长期积弊。

一些国家依靠历史积累或政治关系维持着名单上的位置,实际工业能力早已不如快速工业化的后发国家。

另一方面,像中国这样拥有全球最完整工业体系、在众多高技术领域占据领先地位的国家,却因为人均收入等门槛被挡在门外——这显然不是名单设计的初衷。

当然了,南生不是说我国已算发达国家,毕竟人均GDP与收入不够高嘛,还差一些。但起码在制造业,包括现代化、高科技制造业方面,中国已算世界一流。哪些制造业明显不如中国的,好意思自称发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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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的思路应该是清晰的:建立一套以现代化工业能力为核心的动态评估机制,在现有标准中加入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份额、研发强度、关键产业链自主率、高技术产品贸易顺差等量化指标。

对于连续多年核心指标下滑的国家,应当启动复核与降级程序。同时,也要区分“后工业化”与“空心化”——那些成功转型为知识经济、但仍掌握高端制造或硬科技关键环节的国家,可以保留资格。

而那些实质上已经失去工业自驱力的国家,则应当退出名单。你要是想搞金融、保险发展经济,依赖文化、旅游、法律外包等服务业,而自身已没有几个像样的现代化制造业,不配在当发达国家。

发达国家这个概念,无论经过多少次标准的扩展与修正,灵魂始终是现代化工业能力——工业强国,是必要条件。即:先列举所有的工业强国,再从里面挑选人均GDP与收入高,人文指数也高的国家。

换言之,发达国家或发达经济体,不是人均收入的简单比拼,也不是社会福利的堆砌竞赛,更不是所谓的制度优越性,而是一个衡量国家能否凭借自身的先进技术与制造体系,在全球分工中占据高价值环节,并为国民提供可持续的高质量生活。

那些没有现代化的工业实力、或工业已经严重空心化的“伪发达国家”,应该从名单中退出,即:名单能进,也当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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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发达国家、经济体”这个名词才能找回它应有的分量,而不是沦为一座荣誉的养老院。至于哪些国家、地区应该退出IMF的这个名单,网友们不妨说出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