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的一个深夜,西安一家酒店的套房门被警察一脚踹开,镜头扫过屋里,一个男人缩在角落,他叫王全安,拿过柏林电影节金熊奖,刚拍完票房过亿的《白鹿原》,没人料到,这个身家千万的导演,会因为嫖娼被当场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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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还跟第一个女人谈生意,三天后警察直接抓了现行,通报里说八百块一次,三天四个女人,这话像块石头砸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时他刚过四十五,娶了比他小二十一岁的张雨绮才半年,婚礼上满屏的祝福还热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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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他的人觉得这事挺怪,2007年《图雅的婚事》让世界知道了这个中国导演,2010年又拿回柏林银熊奖,拍片子他抠得要命,私下却爱追星,北电上学时偷公章改档案,成名后把追女演员当平常事,前女友孔琳是北电校花,余男跟他拍了十年戏,蒋雯丽为了他推掉国际电影节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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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缺钱吗,缺女人吗,街边小面馆里常来吃饭的老影迷摇摇头,听说那会儿拍戏,片场的矿泉水都得按瓶算账,可他买烟买酒从不问价,朋友都看出来了,他总说艺术家得自由,可自由在他那儿就是想咋样就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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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的铁门一关,行业就变了样,代言没了,项目停了,投资撤了,柏林电影节的邀请也没了下文,张雨绮在微博发了张黑白婚纱照,写着人生无常,三个月后两人还是散了,2019年他自掏腰包拍了部电影冲柏林,进了主竞赛单元,可没人提,国内院线连看都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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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短视频里翻他以前的《惊蛰》,弹幕全在骂他嫖娼、道德败坏,当年能和章子怡一起领金熊奖的风光,现在成了百度百科里没人看的一行字,街角便利店打工的小子刷到新闻,撇了撇嘴,不就是找女人吗,至于毁了一辈子。

他以为有钱有地位就能把所有事压下去,可法律不会因为拿过金熊奖就手下留情,观众也不会因为作品好就放过他的错,那些被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自由,最后把他自己困在了更小的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