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万里长江,横贯东西,是华夏大地的主动脉。
而武汉长江大桥,正是钉在这条动脉七寸上的一枚定海神针。1957年通车至今,历经无数次洪水冲刷、撞击测试,岿然不动。老武汉人代代相传一句话:这桥底下,镇着东西。
2019年7月,长江进入主汛期。
负责大桥日常维护的潜水员老韩,在进行例行水下桥墩探伤时,听到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咚、咚、咚。”
不是水流冲击,不是鱼群游弋。
是一种极其规律、极其沉闷的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了桥墩内部,正在用尽全力,想从里面爬出来。
老韩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浮出水面汇报。可没人相信他,领导说他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同事笑他江里的水鬼故事听多了。
直到三天后,老韩再次下水。
这一次,他没有上来。
搜救队找了一整夜,只在他失踪的那个桥墩底部,找到了一截被生生扯断的潜水绳,以及一只印着诡异齿痕的铁制潜水头盔。
消息层层上报,最终,在中科院武汉分院的牵头下,一支科考队携带最先进的声呐设备,对那座桥墩进行了全方位扫描。
结果,令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声呐成像显示:那座看似实心的巨型桥墩内部,竟然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空洞。
空洞的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个长条形的、正在微微搏动的——未知物体。
它的形态,像极了一口被铁链缠满的青铜棺材。
消息被火速送往北京。第二天,长江航道局突然发布通知:因汛期桥墩受损,大桥进入紧急封闭状态。
与此同时,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直升机,降落在了武昌江滩。
机上走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深蓝色连体工装的人。为首的那个,是个女人,三十出头,扎着高马尾,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江水。
她走到江边,蹲下身,用手掬起一捧江水,放在嘴里尝了尝。
然后,她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话:
「把岸上那几台‘声波驱鱼器’给我关了。那不是鱼群,那是养了六十年的‘守棺尸鳖’。再开下去,它们就要上岸吃人了。」
「告诉北京,749局已接管现场。授权代号——‘江葬’。」
【01】江底沉棺
「什么叫青铜棺材?」
临时指挥部里,长江水利委员会的老专家们炸了锅。「长江大桥的桥墩是钢筋混凝土一次浇筑成型的,怎么可能有空洞?怎么可能有棺材?你们749局虽然是特殊部门,但也要讲基本法!」
「讲基本法?」
女子转过身,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嘎嘣响。
她叫江蓠,代号“水鬼”,749局水下特种作战大队队长,全中国水下超自然事件处置第一人。
「那好,我就跟你讲讲你所谓的基本法。」
她打开便携式投影仪,将声呐扫描图投在墙上。
「这座桥墩,编号第七号,位于江心主航道。1955年动工,1957年合龙。根据你们的施工日志记载,当年浇筑这个桥墩的时候,发生过一件怪事。」
「围堰建好了,混凝土也准备好,但就在准备浇筑的前一晚,长江突然涨了一夜大水,把围堰冲垮了。那时候条件艰苦,没有备用方案,只有一个字——抢。」
「在抢修的过程中,是不是有七个工人,莫名其妙地掉进了围堰里,等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此话一出,在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干什么的?」
江蓠面无表情。
「当年的苏联专家,给的定性是‘工伤死亡’。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人追问过:为什么七具尸体,后来火化的时候,少了一具?」
她指着声呐成像上那个悬浮的条状物。
「因为那一具,被人留在了里面。不是失踪,是被故意封进了桥墩核心。」
「你们这些搞工程的人,管这叫安全事故。但在风水局的术语里,这叫——‘人桩’。」
整间屋子,鸦雀无声。
江蓠继续说下去,声音平稳,却字字刺骨:
「所谓人桩,就是在建造重大工程时,将活人封入地基或桥墩,用死者的怨气来加固根基。怨气越重,桩越稳。你们是不是想问,为什么这桥六十年来从没出过大事?因为它底下镇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钢筋混凝土,而是一口活祭的棺材。」
「现在,这口气,要散了。」
【02】锁龙链
「什么意思?什么叫要散了?」
老院士的声音在发抖。
江蓠调出另一张图。那是高精度磁力仪扫描的桥墩内部结构图。
「你们看。棺材周围这些密密麻麻的线条,不是裂纹,是铁链。一共九九八十一条,按照‘锁龙困蛟’的格局,把棺材捆得死死的。」
「这是有人故意布的局。目的,是要用这口棺材里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汲取长江的水脉灵气,再转化成稳固大桥的力量。说白了,就是用一条命,换一座桥六十年的太平。」
「但是现在,」
她放大了其中一根铁链的图像。
「这八十一条锁链,已经断了七十二条。」
「为什么?」有人问。「因为时间。」江蓠叹了口气,「六十年了,再精密的布局,也扛不住岁月的侵蚀。而且,自从三峡大坝建成,长江的水文条件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水底的压力、流速、水温,全部变了。这就像是给一个精密的天平上,不断加重砝码。绑在那口棺材上的锁链,承受不住了。」
「一旦最后九条锁链也断裂——」
她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一个模拟动画开始播放:那口棺材从桥墩中挣脱,顺着江水一路东下,所过之处,江面沸腾,堤坝崩塌,鱼群翻白,整个长江中下游的生态和航运,瞬间瘫痪。
「这不仅是一场灾难,更是一个信号。」
江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沉默而汹涌的江水:
「如果说长江是一条龙,那这大桥就是龙身上的鞍。鞍底下压着的东西一跑,这条龙就彻底醒了。到那时候,谁也驯不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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