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嫂子病情稳定,可以正常续费。

挂断电话的瞬间,护工阿姨却鬼鬼祟祟地塞给我一张字条:“别再续缴费了,赶紧查上周二凌晨的监控录像!”

我心头一紧,嫂子已经昏迷三年,哥哥车祸去世后,我一直在为她支付高昂的医疗费。

这张字条是什么意思?难道医院有什么隐情?

当我调出监控录像,看到上周二凌晨三点,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嫂子的病房,那个身影在嫂子床头的举动,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十一月的深夜,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市中心医院的大楼。自动门感应到我的到来,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药品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我已经闻了整整三年,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的麻木。

电梯缓缓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跳动着。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三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哥哥林峰和嫂子王雅从外地谈完生意开车回家,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了惨烈车祸。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直接撞上了他们的车,哥哥当场死亡,嫂子重伤昏迷,从此成了植物人。

“叮——”电梯到了十七楼。

我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向神经外科住院部走去。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轻微说话声,以及病房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这些声音已经成了我生活的背景音,伴随着我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1703病房,嫂子的病房。

我推开门,病房里昏暗的灯光照着躺在病床上的嫂子。

她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身上连着各种管子和仪器。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着,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三年了,她就像一具精致的瓷娃娃,美丽却毫无生气。

“林先生,您来了。”护工张阿姨从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刚洗好的毛巾。

“张阿姨辛苦了,嫂子今天怎么样?”我习惯性地问。

张阿姨走到床边,开始给嫂子擦拭手臂,准备更换输液瓶。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三年来,她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嫂子。但今天,我注意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眼神闪躲,手上的动作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还……还是老样子。”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病情稳定,没什么变化。”

我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她。张阿姨大概五十多岁,为人和善,这三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但今天她的异常,让我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阿姨,您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关切地问。

“没、没有……”她慌忙摇头,低着头继续更换输液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财务科打来的。

“林先生您好,王雅女士本月的治疗费用已经到期,需要您尽快续费,否则会影响后续治疗。”电话那头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办理。”我敷衍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三年来,这样的电话我接过无数次。每个月五万多的治疗费,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为了给嫂子治病,我卖掉了自己的房子,搬进了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生活过得捉襟见肘。

但我从未想过放弃,因为哥哥生前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嫂子就这样被放弃。

挂断电话后,我转身准备和张阿姨说几句话,却发现她正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犹豫。她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几次,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阿姨,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我走到她面前。

张阿姨环顾四周,确认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然后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趁我不注意塞进了我的手里。

她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林先生,我……我去倒水。”她慌张地说完,连水杯都没拿,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纸条,心跳开始加速。我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嫂子,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最后展开了那张纸条。

纸条上是用圆珠笔写的一行字,字迹潦草但清晰:

“别再续缴费了,赶紧查上周二凌晨的监控录像!”

我的手开始颤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续费?监控里到底拍到了什么?张阿姨为什么要偷偷给我递字条,而不是直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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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到嫂子床边,仔细观察她的状况。

心电监护仪显示一切正常,呼吸平稳,面色也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那只手毫无反应,就像握着一块冰冷的大理石。

“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喃喃自语。

当然,没有回应。三年了,她从未对任何刺激有过反应。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张阿姨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她手里拿着水杯,但眼神依旧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我想追问她,但看她紧张的样子,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手里的纸条,陷入了沉思。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向停车场走去。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闪过张阿姨慌张的表情和那张纸条上的字。

“别再续缴费了!”这句话太奇怪了。难道嫂子的病情有变化?还是医院有什么问题?

我翻身坐起,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关于医院监控的信息。作为家属,我有权申请查看病房的监控录像,但需要办理一些手续。

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监控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立刻去医院查监控。

我需要先冷静下来,理清思路。坐在出租屋狭小的桌前,我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哥哥林峰比我大十二岁,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是个成功的形象。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母亲带着我改嫁,继父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经常喝醉了就打我。

是哥哥,每个月都会偷偷给我生活费,供我读书,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我温暖。

对我来说,哥哥不仅是兄长,更是父亲般的存在。

十年前,哥哥和嫂子结婚。婚礼那天,嫂子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像朵花。

她拉着我的手说:“小轩,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有什么困难随时找姐姐。”

那时的我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是哥哥和嫂子帮我渡过了难关。

哥哥经营着一家建筑公司,和合伙人王建国一起白手起家,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嫂子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

每次去,都能吃到嫂子做的一桌好菜,哥哥会陪我喝酒聊天,那种家的温暖,是我在继父家从未感受过的。

那时候,我觉得他们的生活就像童话一样美好,永远不会有改变。

但一切都在三年前那个秋天的夜晚戛然而止。

那天是个周五,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是交警队打来的:“您是林峰的家属吗?他在沪宁高速发生了严重车祸,请立刻赶往第一人民医院。”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连衣服都没换好就冲出了门。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急诊室外站满了人,我挤进去,看到哥哥躺在推车上,身上盖着白布。

医生告诉我,他在车祸中受到了致命撞击,到医院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我掀开白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崩溃了。哥哥的脸被撞得血肉模糊,完全认不出来,只能从身上的衣服和身份证确认身份。

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周围的人都在劝我,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嫂子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整整四天四夜。医生说她脑部受到严重撞击,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成了植物人,醒来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泡在医院里。一边处理哥哥的后事,一边照顾昏迷的嫂子,还要应对各种麻烦。最让我心寒的,是家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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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继父来医院看过一次。母亲站在嫂子的病床前,冷冷地说:

“林峰已经没了,这女人也醒不过来了,治疗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还不如放弃治疗,省点钱给你自己娶媳妇。”

我当时就火了:“妈!嫂子是人,不是物品!哥哥生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放弃嫂子?”

继父在旁边冷笑:“你哥的公司现在也垮了,听说还欠了不少债,你哪来的钱给她治病?到时候把自己也搭进去,看你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他们。母亲气得甩手就走,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医院。她甚至在电话里说,如果我坚持要照顾嫂子,就断绝母子关系。

除了母亲,嫂子娘家人的态度也很奇怪。

嫂子的父母在她结婚后不久就去世了,只剩下一个弟弟王强。

车祸发生后,王强来医院看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有一次,我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听到他在打电话:“再等等吧,医生说她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等她真的……那笔钱就是咱们的了。林峰死了,他们也没孩子,按法律,姐姐的财产应该由我继承。”

我当时冲了出去,质问他在说什么。王强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我听错了,然后匆忙离开。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医院。

这三年来,真正陪在嫂子身边的,只有我一个人。

为了支付高额的医疗费用,我把哥哥留给我的一点存款全部用光了,又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

那套房子是我工作五年攒钱买的,虽然只有六十平米,但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家。

卖掉房子后,我搬进了现在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每天省吃俭用,所有的钱都用来给嫂子治病。

我的工作是程序员,收入在这个城市算是中等水平,税后每月一万五左右。

但嫂子的治疗费每个月要五万多,光靠我的工资根本不够。我开始在业余时间接私活,做外包项目,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周末也没有休息。

同事们都觉得我疯了。

有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曾经劝我:“小林,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拖垮的。你嫂子已经成植物人了,医生都说她醒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你何必这么执着?”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无法放弃。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就会想起哥哥生前对我的好,想起嫂子曾经温暖的笑容。我告诉自己,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能放弃。

这三年,我几乎没有社交生活,也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时间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医院。

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而重复,每天像机器一样运转着。

有时候深夜躺在床上,我也会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但每次去医院,看到嫂子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我就觉得,如果我放弃了她,就是背叛了哥哥,背叛了这个曾经给我温暖的家。

可现在,张阿姨的那张字条,让我心底生出了不安。

“别再续缴费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嫂子的病情有变化?还是有人不想让她继续活着?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早上八点。我穿好衣服,决定立刻去医院,查清楚监控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到达医院时,正是早晨查房的时间。走廊里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我避开他们,直接走向1703病房。

推开门,张阿姨正在给嫂子擦洗身体。看到我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林先生,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有些事情想问您。”我关上房门,走到她面前,“昨天您给我的那张字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阿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张地摆手:“林先生,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您直接说就行,我能承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张阿姨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小声说:“林先生,这两个月,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

“经常有个人深夜来病房。”她压低声音,不时看向门口,“大概都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走廊里没人了,他就会偷偷摸摸地进来。”

我的心脏狠狠一跳:“什么样的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张阿姨摇头,“他每次都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从身形看,应该是个中年男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有点胖。”

“他来做什么?”

“就是……站在床边,看着王女士。”

张阿姨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有时候他会站很久,一站就是十几分钟,就那样盯着她看。有几次我值夜班,听到病房里有动静,进来看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我的背脊发凉:“您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阿姨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才说:“他的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是来探望病人的亲属。亲属看病人的眼神应该是关心、担忧,但他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有一次,我透过门缝看到他伸手摸王女士的脸,那个动作……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而且,我好像听到他在自言自语,但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什么。”

我的拳头紧紧握起:“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者报告给医院?”

“我……我也想过。”张阿姨低下头,“但我只是个护工,万一是王女士的什么亲戚呢?我要是乱说话,可能会丢工作。而且那个人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我怕......“”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您做得对,张阿姨。这件事您千万不要再对任何人说,包括医生和护士。我会处理的。”

“林先生,您……您要小心。”张阿姨担忧地说,“那个人看起来不像好人。”

我点点头,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嫂子。她依旧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毫无反应。

离开病房后,我直接去了护士站,找值班护士要了监控调取申请表。护士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林先生,您要调监控?是病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想看看嫂子的日常情况,了解一下护理是否到位。”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护士点点头,递给我一张表格:“填完这个,然后去一楼保卫科办理。不过他们可能需要审批,要等一两天。”

一两天?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填完表格,拿着它离开了护士站。但我并没有去保卫科,而是直接回了家。

坐在电脑前,我开始思考对策。正常途径调取监控太慢了,而且如果对方有心隐瞒,可能会提前销毁证据。我需要用其他方法。

我想起了大学时的一个同学,他现在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专门做监控系统维护。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老李,是我,林轩。”

“林轩?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直奔主题,“你们公司有没有做过医院的监控系统?”

“有啊,我们做过好几家医院的监控。怎么了?”

“我想调取一段监控录像,但走正常途径太慢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林轩,这……这不太好吧?调监控要走正规程序的。”

“我知道,但事情很急。”我深吸一口气,“是关于我嫂子的,她在医院昏迷三年了,最近可能有人对她不利。我需要查清楚。”

老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把医院名字和具体时间发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但这事你得保密,别说是我帮的忙。”

“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后,我把医院名称、时间和病房号发给了老李。

不到半小时,他回复我:“搞定了。我给你发一个临时账号和密码,你可以登录他们的监控系统后台,但只能看,不能下载。这个账号24小时后会失效,你抓紧时间。”

我立刻登录了监控系统,输入老李发来的账号密码。屏幕上出现了医院的监控界面,密密麻麻的摄像头分布在各个角落。

我找到十七楼神经外科的监控,选择了1703病房外走廊的摄像头,然后把时间调到上周二凌晨。

画面开始播放。凌晨一点,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偶尔有护士经过,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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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播放速度。

凌晨两点,依旧平静。

凌晨两点半,还是没有动静。

我开始有些焦虑,手指紧紧握着鼠标。张阿姨说那个人大概是凌晨三点左右来的,应该快了。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把播放速度调回正常。

画面里,一个身影从走廊尽头慢慢走来。

他穿着深色的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从体型判断,确实是个中年男人,身材略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像是刻意在放轻脚步。

他走得很慢,不时回头张望,确认周围没有人。来到1703病房门口时,他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死死盯着屏幕。

那个人进了病房,监控切换到病房内部的摄像头。虽然病房里的光线很暗,但还是能看清大致情况。

他走到嫂子床边,在那里站了很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大概站了两三分钟后,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伸出手,缓缓靠近嫂子的脸,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他缓缓俯下身去......

我的手指僵硬地按下暂停键,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