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校服的姑娘,在昏暗中逐渐显现出来。
“我报警了,你赶紧放开她。”
小姑娘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眼神却明亮得惊人。
我不停冲她摇头,示意她赶紧离开。
可光头男还是注意到了她。
他裂开嘴笑着。
“哟,送上门的猎物。”
“别怕,兄弟们人多,再加一个也不是不行。”
说完,他便准备朝小女孩走去。
眼见他离小女孩越来越近,我死死抱住光头男大腿。
冲她怒吼。
“快走。”
光秃男愤怒将我一脚踹开。
“妈的,都自身难保了,还逞什么英雄。”
我被惯性撞击至墙上,就在光头男正准备抬脚往我腹部踢去时,警笛声忽然从远处响起。
光头男见瞬间瞪大双眼,慌忙钻进了巷子里。
远处的小姑娘连忙走过来将我扶起。
“姐姐,你没事吧?”
我冲她摇了摇头。
被抬上担架前,我看见顾幕舟拿着一件外套,闯入我的视线。
我没有叫他的名字。
任由救护车门关进,将我们隔开。
顾幕舟没有发现这段小插曲。
等他走到我离开的巷子口时,我已经被救护车拉着离开。
他茫然走在寂静街道。
手机上备注我名字的电话打了又打。
却始终显示无法接听。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焦躁。
毕竟我从不会拒接他的电话。
即便有没能及时接听的时候,我也会在看见的第一时刻,回拨过来。
可是现在,距离上一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我再忙碌,也不会忙碌这么长时间。
他的耳廓中忽然一阵嗡鸣。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捂住耳朵,缓缓蹲下身来。
痛到极致时,他忍不住想。
如果我在他身旁,一定会急的不行。
他无助蹲在街角。
忽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
他立刻欣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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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茹,我就知道你忍不下心看我难受。”
可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面色难看的沈柔芸。
“阿舟,婉茹姐不会有事的。”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顾幕舟猛地站起,将她推开。
“你是不是忘了,七年前本该被侵犯的人是你,是婉茹替你挡了灾。”
“七年后,你陷入舆论,又旁敲侧击,暗示我拿婉茹的当年替你压热搜。”
“现在婉茹不见了,你当然可以置身事外,反正受伤害的人不是你。”
沈柔芸皱了皱眉,但还是强撑出一副笑容,手臂搭上顾幕舟手臂。
“阿舟,我知道你是担心婉茹姐才冲我发脾气。”
“但我们青梅竹马,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很伤心。”
顾幕舟按了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相濡以沫七年,他的婉茹不会不辞而别。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些。”
他垂着头,丝毫没有发现沈柔芸深嵌的掌心。 两人在黑夜中又找了许久。
沈柔芸撑着路灯柱子,喘着粗气。
“阿舟,婉茹姐不会是故意躲着你,我们才找不到的吧?”
“不然怎么整个街道都翻遍了,都没见个人影?”
顾幕舟皱眉,怒喝一声。
“闭嘴。”
但手却搭在手机上,给我发去一条威胁短信。
【十分钟,再不回我,就不必回来了。】
刚发完,他的脚踢中一个硬块。
是一部四分五裂的手机。
捡起,看清手机上的挂坠时,他的心猛地沉了几分。
是他当初随手买的一个小玩意。
我当宝似得挂了七年。
顾幕舟捧着吊坠,眼角的泪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叶婉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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