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九亿少男的仇人,只因京圈四大公主的白月光都是我。
出国留学那天,四朵娇花每一个都眼含热泪,说会等我回国娶她们。
可回国那天,我眼前却突兀地飘过一排排弹幕:
笑死,恶毒男配还以为回国后,那四个小公主会像以前一样做他的腆苟呢。
他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大佬因为他出国,找了个眼睛和他七分像的替身,现在全员都对替身真香了。
等男配发现真相开始疯狂作妖伤害男主,女主们就会联手把他家搞破产,让他身败名裂去街头要饭。
最后就是我们帅气男主和四个大佬没羞没躁的团宠生活啦!
亲眼看着她们在我的接风宴上频频看时间,最后找借口一一提前离场,奔向另一个男孩。
我轻晃着红酒杯,决定自此远离她们。
我从那些叽叽喳喳的弹幕中,理清了京城这几位现在的感情状况。
半年前,她们在一家顶级私人会所遇到了做兼职的男主,秦疏白。
家境贫寒,像小奶狗一样单纯又倔强,最重要的是,有一双和我极为神似的眼睛。
瞬间就勾起了她们的兴致。
这半年来,她们轮番出现在秦疏白的生活里,争风吃醋,一如当年对我那般。
她们有个闺蜜群,原本叫等烬言回国的小信徒,现在里面每天聊的,都是那个叫疏白的男孩。
这次回国我没有提前声张,她们得到消息后,匆忙包下了京城最贵的顶层餐厅给我接风。
我看着她们带着名贵礼物推门而入。
京城这四位天之骄女性格迥异,却有着一模一样的底色:年轻、漂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资本堆砌出来的皮囊,终究是养眼的。
“烬言……”
“言哥……”
称呼变了,曾经的狂热与占有欲也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克制与规矩。
此时弹幕又洋洋得意地飘过:
以前她们恨不得黏在男配身上,现在连座位都隔开一个身位了。
她们刚才还在群里互相警告,说疏白胆子小又敏感,绝对不能让疏白误会耶!
啊啊啊,双标女主最好磕了,爽!
从一开始看到弹幕的荒谬感,到此刻看着她们疏离的态度,我才确信,世界大概真的如弹幕所说的那样运转了。
2
宴席刚过半,一向任性妄为的姜予柔就坐不住了,一直低头划着手机。
其他三人也跟着看手机,眼神交汇间,压低了声音交流。
姜予柔脸上的焦躁和戾气已经掩饰不住。
看来我该去一趟洗手间了。
走到洗手间盥洗台前,弹幕又准时播报:
啊啊啊,男主今晚在会所替人顶班,被几个纨绔大小姐拦住了,她们现在急疯了啊啊!
马上就要找借口提前离场去美女救英雄啦!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啧啧,男配这接风宴办得真可悲,不过谁让他只是个推动剧情的白月光工具人呢。
我推门回到包厢。
“言哥,我家老爷子突然夺命连环call,我得先走一步了。”姜予柔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
“我公司临时有个跨国会议,也得先走。”向来阴郁寡言的程清鸢也站了起来,语气淡淡。
成熟温柔的纪星落拿起包,滴水不漏道:“你们今晚都喝了酒,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三人就这样陆续离席,步伐匆匆,归心似箭。
我靠在椅背上,看向全场唯一还端坐着慢条斯理切牛排的安知夏:“你怎么不走?”
她放下刀叉,抬眸冲我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总得留个人买单,顺便送你回家吧。”
安知夏,四个人里心思最深沉、最让人看不透的狐狸。
笑死,男配不会以为安知夏留下来,是因为对他旧情难忘吧?
别做梦了,四个人全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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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刚刚在群里商量谁留下打掩护的时候,全都不愿意呢!最后安知夏抽签输了,才勉为其难留下的,哈哈,另外三个现在估计在心里给她磕头呢。
替身完胜高冷白月光,这剧情绝了!
3
安知夏驱车将我送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走到玄关处,我转身看她:“多谢,你可以下班了。”
安知夏单手撑着门框,笑得意味深长:“烬言不请我进去喝口茶吗?”
我挑眉:“我以为你应该急着去会合?”
安知夏笑意加深,眸光深不见底:“烬言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听说了什么吗?”
啧,不愧是玩心眼的高手,这就开始试探了。
我转身进屋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烬言出国一趟越来越帅了。”
“谢谢。”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
安知夏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你肯定不会信姜予柔那种蹩脚的借口吧,不好奇她们到底去干什么了吗?”
我淡淡睨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她放下水杯,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我的侧脸,声音低哑:
“烬言想知道吗?”
啊啊啊,安知夏怎么靠男配这么近!女主要不守女德了怎么办?!
安啦,替身文的常规操作。女主们前期都有个纠结的过渡期,毕竟男配是曾经的白月光。等她们看清自己的真心,为了男主把男配踩在脚底,那才叫真的爽翻天!
我微微后仰拉开距离:“算了,我对你们的私事没兴趣,时间不早了,慢走不送。”
安知夏看着我疏离的动作,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烬言,你对我们还真是……狠心啊。”
我无奈:“你们成年人的社交,我当然无权干涉。”
就在这时,安知夏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没有避讳,直接按了免提。
“安知夏,你把谢烬言送回去了没?”姜予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安知夏语气慵懒。
“算你倒霉。幸好我们赶到了,疏白差点被那几个贱人欺负了!我们现在正带他去兜风压惊呢,疏白让我问你要不要过来。”
“呵,明明你平时最腹黑,疏白却最惦记你,果然这男人就是得吊着才上心。”姜予柔在电话那头酸溜溜地抱怨。
安知夏掀起眼皮看向我。
看着我毫无波澜、甚至做了个“请便”手势的神色,她眼底的暗芒翻涌了一瞬,随后对着电话轻笑一声:“好啊,发个定位。”
挂断电话前,安知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出国三年,我们不再像狗一样围着你转了,烬言会觉得失落吗?”
我轻笑:“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这三年没你们在,我也没缺胳膊少腿啊。”
4
没过几天,我便见到了这位处于风暴中心的秦疏白。
圈子里一位少爷办艺术展,我刚回国,自然在受邀之列。
我们几个世家少爷聚在VIP休息室里。
穿着统一制服的秦疏白正端着香槟低着头走进来。
“哟,那不是最近把四位小公主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个服务生吗?怎么还在干粗活呢。”
“人家清高着呢,说要靠自己的双手实现阶级跨越,才不屑做女人的小奶狗。”
“啧啧,这股子不做作的劲儿,难怪能把那几位迷住。”
“不过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是不是真有点像谢烬言?现在正主回国了,那几位好像也没什么动静,看来这替身是成功上位了啊?”
“切,谢烬言那种永远端着架子的大少爷,早让人腻味了吧。现在流行这种接地气的小奶狗。”
休息室里人多嘴杂,这些人平时争奇斗艳,看戏拱火的话自然少不了。
我安静地打量了秦疏白两眼,在一众衣香鬓影中,确实有种可怜的破碎感。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
秦疏白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时,突然像是脚踝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托盘上的红酒直直朝我泼了过来。
我反应极快地侧身闪躲,但裤脚边缘还是溅上了几滴暗红的酒渍。
“啊!谢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惊呼一声,慌乱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掏出纸巾就要来擦我的裤脚,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我刚想后退说句“不用”,一道暴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谢烬言!你别欺人太甚!”
姜予柔像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狠狠瞪我一眼,一把将地上的秦疏白拽起来护在身后。
“谢烬言,你堂堂谢家大少爷,为难一个打工的男孩算什么本事?!出国三年,你就学了怎么仗势欺人吗?”她怒不可遏地指责我。
周围看热闹的目光瞬间聚拢,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正主惨遭抛弃”的怜悯。
啊啊啊!姜大小姐霸气护夫!磕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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