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会觉得,非洲草原上狮子、大象、长颈鹿啥都有,简直是个动物狂欢的大派对。可你仔细一瞅,这派对名单里好像缺了位重量级选手——熊。没错,现在踏遍非洲大陆,从北边的撒哈拉沙漠到南端的好望角,确实找不着一头野生的熊。
熊能吃肉能啃果子,森林草原高山都能住,适应能力杠杠的,几乎哪儿都有它们亲戚,从美洲到亚洲,甚至北极圈里都能活得挺滋润。那为啥偏偏就在非洲缺席了呢?
非洲可不是从来就没来过熊。相反,熊家族曾经两度叩响过非洲的大门,只是最后都没能站稳脚跟。头一回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在距今大约两百多万年前,一种叫郊熊的大家伙,它的化石在南非和埃塞俄比亚都被发现过。
这种郊熊体型巨大,是已知最大的食肉目动物之一。但它们的好光景没持续多久,大概在258万年前就灭绝了。
从那以后,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就再没有野生熊长期安家的记录,仿佛出现了一个长达两百多万年的“熊迹空白期”。
而第二回,则离咱们近得多,直到一百多年前,在北非的阿特拉斯山脉地区,还生活着一种棕熊的亚种,叫做阿特拉斯熊。
可惜,它们没能逃过人类的猎枪,据记载最后一头于1870年在摩洛哥北部被射杀。所以准确地说,非洲不是没有熊,而是“现在”没有了,并且在撒哈拉以南地区,熊类已经缺席了非常漫长的岁月。
那咱就得问了,在郊熊之后,为啥再也没有其他熊成功南下,在非洲草原上开枝散叶呢?很多人头一个想到的就是那片浩瀚的撒哈拉沙漠。它横亘在北非,像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但科学家发现,这事儿不能全赖沙漠。
撒哈拉地区完全变成沙漠虽然是近几千年的事,但在更早的几百万年前,大概530万到260万年前那段时期,那里已经开始在完全沙漠和稀树草原之间反复横跳了,环境本来就不算稳定。
所以沙漠可能是一个后期加强的障碍,但它或许不是最根本的原因。因为早在沙漠完全成型、变得难以逾越之前,除了郊熊那一次短暂的闯入,其他熊类似乎就对南下非洲兴趣缺缺,或者尝试了也没成功。
要想弄明白熊为啥没在非洲混开,咱得回头看看熊家族自己的发家史和旅行路线。现代所有熊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大约3800万年前,生活在北美洲的一种体型跟浣熊差不多的小动物。
这帮小个子后来从北美出发,通过白令海峡那个时而露出海面的陆桥,溜达到了亚洲。在亚洲,它们演化出了被称为“黎明熊”的早期成员,这被认为是所有现代熊无可争议的祖先。
从此,熊家族在欧亚大陆和美洲大陆走上了不同的进化道路。去美洲的那一支,有的变得特别大,比如体重超过600公斤的巨型短面熊,后来它们中的一支又在200万年前跑到了南美洲,成了今天眼镜熊的祖先。
而留在欧亚大陆的这一支,体型变化没那么夸张,却在食性上玩出了花样,甚至演化出了专吃竹子的大熊猫。棕熊和北极熊也都是后来从欧亚大陆的熊类中分化出来的。
熊家族的扩散地图,主要是在北半球和美洲大陆上描绘,它们向南的旅程,似乎到了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就差不多到站了。
为什么熊没有像其他一些动物那样,持续地、成功地进军非洲呢?这里头,动物世界的“职场竞争”可能起了决定性作用。哺乳动物里的食肉目,很早就分成了两大派系:犬形亚目和猫形亚目。熊,别看它块头大,其实是属于犬形亚目的。
而非洲草原这片广袤的舞台,早已经被猫形亚目的高手们,也就是各种猫科动物(狮子、花豹、猎豹等),以及鬣狗(虽然名字带狗,但属于猫形亚目)给牢牢占据,形成了稳定的生态系统。
非洲草原开阔,缺乏供大型动物隐蔽的复杂环境,生存竞争很大程度上是速度、爆发力和群体协作能力的直接比拼。
熊作为一种杂食性动物,虽然力量不弱,但在纯粹的攻击技巧、追击速度上,可能并不如那些专职的猫科掠食者那么顶尖。
有观点认为当年进入非洲的郊熊,最终可能就是因为在与这些本地“地头蛇”的竞争中落了下风而灭绝的。这就像一个市场已经被几个巨头牢牢把控,后来者哪怕实力不俗,也很难再挤进去分一杯羹。
在非洲,犬形亚目的选手里,也只有依靠极端社会性群居生活的非洲野犬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但即便这样,它们现在的生存状况也很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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