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你盯着那个对话框，手指悬在发送键上，酒意让勇气多涨了三分。

最后你还是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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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恨你。别人可以恨你，但他们没像我这样爱过你，也没真正认识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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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像原谅，其实是认输。你明明记得那些伤口，记得自己是怎么一点点暗下去的。可酒喝到某个程度，记忆就开始作弊——它只让你想起好的部分。想起他曾经是黑暗里的光，想起爱他像呼吸一样自然，想起你确实没学会正确的爱法，但至少给得毫无保留。

酒精烧着胃，也烧着旧伤。你忽然发现这些伤口还在等，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包扎。而那个能给你 closure 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

"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太重了吗？"

你问得小心翼翼，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第一次失去他的时候，你觉得那是犯罪现场。没想到命运安排你经历第二次。更没想到的是，两次都没能教会你遗忘。

"我以为我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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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比嘴诚实。酒话、夜话、没发出去又删掉的草稿——它们全是证据，证明你还在水面下挣扎，证明某个你不敢承认的部分，其实从未放弃。

消息最后一句写得最轻，却压得最重：

"哦对了，我还是很爱你。"

发送成功。你关掉手机，没等回复。有些话说出来本来就不是为了被接住，只是为了让自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