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常客蒂尔达·斯文顿在"Rendez-Vous With"对谈环节抛出重磅观点:电影要想在AI时代活下去,必须远离"公式化"创作,拥抱"混乱而大胆的冒险体验"。
这位奥斯卡得主直言不讳:"只要我们产出的东西不是公式化的、不让观众感到厌倦,AI就没有机会。但如果我们继续那样做,那就得小心了。"她强调,人类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混乱、冒险的体验",让观众永远猜不到下一幕会发生什么,并且享受这种未知感。"走个人化路线永远是个好开始……就算最后登上中世纪山顶与龙共舞,那也可以是个人的故事。"
对谈中,斯文顿重申了她一贯坚持的说法:自己从未打算成为演员,至今也不认为自己是演员。"我还是没法把自己描述为演员。最多说自己是表演者。但我认识一些真正的演员,也读过、听过他们谈论表演和生活,我觉得——你们描述的人生不是我的。"
她回顾了自己的职业轨迹:从参演朋友写的校园剧作,追随他们登上伦敦舞台,到人生转折点的到来——与导演德里克·贾曼合作。从1985年到1994年贾曼去世,她出演了后者的全部电影。"他让我们所有人都成为了电影创作者,让我们为自己的作品负责,这价值连城。"她特别提到,如今已是获奖专业户的服装设计师桑迪·鲍威尔和作曲家西蒙·费舍尔-特纳都出自这个团队。"我们都是拍《卡拉瓦乔》起步的,那时候还是孩子,我24岁,那是我们的第一部电影。德里克会对桑迪说'我们要拍这场戏,给教廷人员做衣服,你知道怎么做的,桑迪'。她就拿着500英镑去搞定,全权负责那个部门。西蒙也一样,他进组其实是来选群演的,得去伦敦东区所有希腊咖啡馆里把人从桌边拉出来,就因为他们长得有味道,像帕索里尼当年那样。"
斯文顿与戛纳渊源颇深,曾携近20部官方入选作品亮相,包括《情迷画色》《凯文怎么了》《唯爱永生》《玉子》以及2023年的《小行星城》。她回忆1989年与导演莎莉·波特一起来戛纳为《奥兰多》筹款的往事——那部影片后来成为她的突破之作。"刚开始筹备的时候,根本没人拍古装片,或者说没人拍政治性的古装片。当时流行的都是更循规蹈矩的、关于阶级的古装剧情……"
谈及戛纳红毯,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影星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比喻:"就像一场巨型婚礼,每隔一个人就是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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