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心碎的时候，就该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这句话。

别和怪物坐太久。
否则你会开始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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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书里的道理，是后来才慢慢懂的。我见过那种人——用牙齿咬人的时候，手却在发抖。暴力背后藏着悲伤， cruelty 底下压着故事。每一个伤害我的人，都扛着足够沉重的过去，足以解释他们体内的黑暗。

而我呢？我把那些故事当圣典来听。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一旦你知道了，愤怒就很难握在手里。理解是危险的，它会把痛苦浪漫化。你会说服自己：能忍受一个人的黑暗，恰恰证明你爱得深。你坐在他们的混乱旁边，把每一件残忍的事翻译成可以原谅的版本，而你自己的伤口正在桌下静静流血。

我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坐在不断伤害我的人身边，执着地寻找那排牙齿背后的原因。

然后有一天你会发现，怪物不再像怪物了。你看见的是伤口，是颤抖的手，是一个"值得被拯救"的人。你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咬的。

所以这句话要刻在某个地方——不是书里，是更早的地方。在第一次心碎的时候，在第一次选择"理解"而不是"离开"的时候。轻声说，反复说：

别坐太久。
否则你会忘记自己是来逃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