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些天窗下的夜晚。

手指交缠,掌心潮湿,我们笑得像认识了四十年。多残忍的玩笑啊——其实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你。你要走了我的整颗心,却在我门口留下碎片。无数次闯入彼此的世界,我却再也找不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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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我笨拙手写的信,被你捏在手里,在我面前常青的朋友们面前。像一台老虎机,你潦草地吐出几行回应。然后是一周漫长的拉扯,桥早已烧断。再多的爱与 care 也填不满那道裂谷,我们都不敢让目光停留的地方。

你说你是个安全型的人。可你始终把我看成另一个人。你说留下是为了证明自己错了,然后又说我一直不够情绪成熟。你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知道吗?就连这篇倾诉,每一行空白都被你占满。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听说你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两周后,我看见你和另一个人隔着房间交换眼神。从无数渠道传来的消息,我只能咬紧舌头,羞耻得说不出话——羞耻于我把最好的努力、最好的信任、最好的疼痛,都借给了你。

怨恨与冰冷的怀旧在残月下翻涌。看着黄色汽车驶过,身边却再没有人可以戳戳我。粉紫色的黄昏,和幽灵般的你共享。街道上又挤满了我们的全息影像,十一点蹦蹦跳跳的无数个我们。无数次的你。我无法消解这份悲伤,除非能让这艘船穿越星海抵达你。

曾经我对自己发誓,哪怕是一颗燃烧的恒星也要去爱。撕裂天空,转瞬即逝,化为冷灰与尘埃。我还是会把它抹在眼睛上,提醒自己那份愤怒,那份失望——把最大的愿望寄托于它,即使我明知不该。

五月从我身边溜走。我在社交媒体上屏蔽了你,却在某个周二晚上九点收到消息。你说你没有看轻我,我始终是你眼中那个我。可如果你知道自己是个悖论,就不会说"原谅我所做的一切"。

比我对你的感情更响亮的,是那份不尊重。没有改变,只有伸手来消解愧疚。走开吧,毫无愧疚地走。当然,对你来说,和解常常需要你当那个"更大度的人"。

我相信善终即善。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好。但别在我视线里,因为看不见,就不会滋生期待。也许终于,在所有这些徒劳之后,我明白了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