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大壮实,摇摇晃晃像在跳一支慢华尔兹;另一个小巧纤细,手指在皮包上敲着踢踏舞的节奏。多像一场即兴演出啊,如果没人开口的话。
"我看见你怎么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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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说,我看见你怎么看他了。"
她愣住,脚步乱了。十二岁的旧相识,在今晚的聚会上重逢,不过多聊了几句。但解释是徒劳的——"我不信""你在撒谎""你那个扭曲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每一个句号都像一块石头,砸进她刚组织好的语言里。
gravel在脚下碎裂。他踢了一脚,碎石飞溅,像微型烟花,也像散场的信号。草虫的合唱戛然而止,他的独幕剧开场。
"他是谁?"
"我小时候的朋友。"
"最后一次机会。他是谁。"
车门摔上的巨响,给第一幕拉上了帘子。
第二幕在隧道里上演。车灯熄灭,黑暗浓得能搓成条。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对不起。"回声在车厢里撞来撞去——对不起,不起,起。他没转头,只吐出一口烟,把沉默砌得更厚。
"我说了对不起。""我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没什么可说的。"
收音机咔哒一声打开,把所有她还没出口的话,都掐死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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