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陪练穿成真千金后,能动手绝不吵吵
我穿成了备受欺凌的庶女,信奉能动手绝不吵吵。
嫡姐非要抢我冬日里唯一的炭盆。
我一把抓起烧红的木炭,直接塞进她名贵的裙摆里。
嫡姐捂着起火的屁股痛哭流涕:
“以后府里的炭火全给三妹妹用!”
主母克扣月银,还故意拿馊饭恶心我。
我把恭桶的污秽全泼进她的主院,拿柴刀疯狂砍门。
主母连连认错,保证再也不敢苛待我半分。
渣爹怪我不懂规矩,要请家法让我忍让。
我直接带他来祠堂,踹翻牌位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渣爹抱着祖宗牌位两股战战,发誓以后再也不偏心了。
从此,父慈母善姐恭,我们是和谐幸福的一家人。
突然有一天,一对穿戴华贵的夫妇找上门。
说当年稳婆疏忽,我才是镇国公府的真千金。
可刚一进门,我那便宜世子哥哥便给我一个下马威:
“别以为回了侯府就能飞上枝头,雪儿才是我妹妹。”
好好好,我抄起门外石狮子上的铁鞭抽烂了他的脸:
“既然不想认我这个妹妹,那就去下面给祖宗尽孝吧。”
假千金跌跌撞撞地扑过来:
“姐姐,求你别杀哥哥。”
1.
醒来时,耳边有人在笑。
三姑娘还没断气呢?
断气也好,省得夫人再给她添药钱。
冷风从破窗钻进来,冻得骨头发疼。身下是硬板床,棉被薄得像张纸,手背上全是旧冻疮。
一个穿绿袄的小丫鬟端着碗站在床边,碗里漂着半截发黑菜叶。
起来吃,夫人赏的。
旁边婆子嗤了一声:赏?她也配用这个字?这是大姑娘院里倒出来的,狗都不吃。
我看着那碗馊饭,喉咙里泛酸。
穿越前,我在拳馆给人当陪练。被人打到肋骨裂了,也没哭过。穿过来第一眼,原主的记忆却把我砸得发冷。
她叫沈棠宁,沈家三姑娘,庶出。
亲娘早死,爹不疼,主母厌,嫡姐沈明绮拿她当出气筒。
昨夜沈明绮丢了只玉镯,非说是她偷的,命婆子把她按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原主没偷。
镯子就在沈明绮自己的妆匣底下。
可没人听。
绿袄丫鬟把碗往床沿一磕:吃啊,装什么清高?
婆子伸手来拧我的耳朵:再不吃,今儿就别想领炭。
我偏头躲开。
婆子没拧着,脸立刻沉了:反了你!
巴掌扇过来时,我扣住她手腕。
疼疼疼!婆子脸色一变,你放手!
绿袄丫鬟吓得后退:三姑娘,你敢动赵妈妈?夫人知道了,要揭你的皮。
我松开手,赵妈妈踉跄撞上桌角。
她捂着腕子骂:小贱蹄子,病一场还长胆了?我这就回禀夫人!
门外传来清脆女声。
回禀什么?
珠帘被撩开,沈明绮披着雪白狐裘进来。她脸上扑着细粉,身后跟了四个丫鬟,手里捧着汤婆子、点心盒、暖手炉。
破屋里唯一那盆炭火,烧得只剩浅浅一层红。
沈明绮扫了眼炭盆,笑了:三妹妹好福气,病成这样还有炭用。
赵妈妈立刻哭诉:大姑娘,三姑娘疯了,她打奴婢!
沈明绮挑眉:哦?
绿袄丫鬟忙说:奴婢亲眼瞧见,三姑娘还嫌夫人赏的饭不好。
沈明绮走到床前,抬脚踢了踢炭盆边缘。
既然精神这么好,炭也不用烧了。
我看着她:这是我这个月唯一一盆炭。
那又如何?沈明绮笑得更深,我是嫡女,你是庶女。我的猫怕冷,你便该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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