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多其他医院一样,荷兰布雷达的安菲亚医院(Amphia Ziekenhuis)多年来一直实行全面禁烟政策,但这仍然无法阻止人们吸烟。除了禁烟标志、安排保安和督导员与吸烟者沟通外,医院现在又启用了一项新举措:烟头收集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个透明的容器里装满了1万个烟头,这是医院工作人员在四天内用吸尘器从医院周围收集的。收集箱就摆放在医院大厅里,安菲亚医院希望借此让人们直观地看到医院周围吸烟问题的严重性。一位清理烟头的员工告诉布拉班特地区媒体Omroep Brabant:“真的很多,非常多。”

一位保安说: “这就像水龙头开着的时候拖地一样。我们尽力了,通常情况下,人们也都会听从,但我们不能罚款。我只能告诉他们不要这样做。” 事实上,访客和病人只能在院外吸烟,距离主入口几百米远的地方。一个吸烟者在禁烟标志旁点燃香烟,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那人说:“难道外面也不行吗?真是胡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肺科护士兼戒烟指导员莉安达·古森斯(Lianda Goossens)当然不认为医院里的吸烟者是反社会行为者,她表示:“我知道这是一种严重的瘾,对这些人来说戒烟非常困难。尼古丁成瘾的危害常常被低估。但这是最严重的不良嗜好之一,不可能在医院里戒掉这种瘾。”

伊策·范德斯卢伊斯(Ytze van der Sluis)是医院的一名主管,他穿着一件印有香烟图案的背心,香烟上有一条醒目的红色条纹。他说,会和吸烟者交谈,但也很理解他们:“人们常常带着坏消息从这里出来,情绪紧张。对一些人来说,抽根烟是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一种方式。”

尽管如此,医院还是希望吸烟者会对烟头回收装置感到惊讶。古森斯说:“即使我只能说服一个人戒烟,对我来说也已经是一种胜利了。”

超市召回含金属颗粒的花生和腰果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荷兰Aldi 和 Albert Heijn 两家超市正在召回部分包装的腰果花生,这些产品可能含有金属颗粒,食用存在危险。

Aldi 召回的产品为 Trader Joe's 品牌的无盐腰果,包装规格为 170 克,保质期至 2026 年 9 月 23 日。Albert Heijn 召回的产品为自有品牌的咸花生,包装规格为特大号,保质期至 2026 年 11 月 4 日。

Aldi 表示,食用这些坚果可能会“造成伤害”。Albert Heijn 也表示,这些产品对健康有害。

消费者可将受影响的包装退回至两家超市并获得退款。

不是马后炮,政府要审视新冠措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荷兰国民健康与环境研究所 (RIVM) 尚未计算出,如果荷兰在第一波新冠疫情期间更早实施封锁,可以避免多少死亡。尽管第二议院通过了一项动议,时任卫生部长恩斯特·库珀斯(Ernst Kuipers)也做出了承诺,但至今仍未得到调查。

该研究所确实计算出,如果干预措施推迟几天,死亡人数将会更多:如果推迟三天,死亡人数将增加一倍以上。但该研究所认为,反向计算——即如果更早采取封锁措施可以避免多少死亡——“过于假设”。

荷兰第二议院就新冠疫情展开的调查听证会将于本月底开始。

英国方面的调查已经进行了两轮。英国的调查结果之一是,如果英格兰提前一周实施封锁,可以挽救23000人的生命。

鉴于这一数字,2023年,荷兰国会多数议员要求对荷兰更早实施封锁的影响进行调查。时任卫生部长恩斯特·库珀斯向议会承诺,荷兰RIVM将进行相关计算。但RIVM表示,很难估计人们是否也会在几天前就遵守更严格的防疫措施,部分原因是当时“人们感受到的紧迫性较低”。

库珀斯告诉媒体NOS栏目Nieuwsuur,进行这项计算仍然“至关重要”。此前曾调查过新冠疫情应对措施的荷兰安全委员会(OVV)监督委员会的两名成员也表示,RIVM应该进行这项计算。

荷兰流行病学家阿尔玛·托斯特曼(Alma Tostmann)认为已经“错失良机”。她说:“如果不进行计算,是国家的损失,因为调查可以提供一些具体的参考数据。大家都明白,计算不可能非常精确,但是可以提供一个范围参考。”

许多欧洲国家对新冠病毒的应对行动进展缓慢,而且各国之间也存在显著差异。2020年3月11日,荷兰国民健康与环境研究所(RIVM)记录了62例新冠病毒住院病例;而在丹麦,住院患者仅有10例。丹麦首相当天宣布关闭学校和文化机构,并呼吁酒吧也停止营业;荷兰则在四天后的3月15日才关闭学校和餐饮业。

传染病控制教授尚塔尔·罗弗斯(Chantal Rovers)表示,随着病毒感染呈指数级增长,短短几天就能产生巨大影响。罗弗斯曾是荷兰公共卫生管理小组(OMT)的成员,与托斯特曼一样,也参与了荷兰公共卫生安全委员会OVV最新报告的撰写。托斯特曼说:“在疫情初期,一天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弗斯、托斯特曼和库珀斯都认为,如果更早采取干预措施,封锁时间就会更短:“如果一个国家的病毒传播相对较小,那么再次控制疫情所需的努力就会更少。这样一来,就可以更快地逐步取消一些限制措施。”

此外,如果及早采取干预措施,本可以挽救大量生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库珀斯在调查中发了言,他也提出了一个粗略的估计。他认为,如果荷兰早四天采取更严格的措施,并且民众遵守这些措施,就能挽救大约四千人的生命。他的这一估计是基于第一波疫情期间六千人死于新冠病毒的总数。他认为,如果更早采取干预措施,大约可以减少两千人死亡。

库珀斯表示,这类计算“可以为未来提供经验教训”:“在疫情初期,很多事情可能已经发生,而你却浑然不知。你必须未雨绸缪,及时采取行动。”

荷兰RIVM认为,这样的计算过于不确定。RIVM的建模人员表示,模拟荷兰更早采取干预措施的情况,需要假设决策者当时掌握了尚未公开的信息。

但据上述三位医疗专家称,在荷兰采取更严格措施之前的几天里,实际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预警信号。他们表示,以当时掌握的信息,政策制定者本可以更早地采取遏制措施。

如在2020年3月10日,荷兰九家医院的一项调查显示,接受检查的医护人员中有4%感染了病毒,尽管他们症状轻微。罗弗斯和托斯特曼参与了这项调查,他们表示,在当时,采取干预措施是显而易见的。时任医院急诊科主任的库珀斯看到了调查结果,他说:“这令人震惊。我们当天就向政府卫生部发出了警告。”

3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宣布新冠疫情为全球大流行。3月12日和13日,挪威、比利时和法国宣布了更为严厉的措施。

在荷兰,3月15日出台了一套更为严格的防控措施。当时,荷兰的自由党(PVV)和民主阵线(FvD)甚至主张实施严格的封锁,但最终并未实现,商店仍然保持营业。

为你还原一个真实的荷兰

微信号 : hollandone

广告:yiwanghelan@gmail.com

邮件:yiwanghelan@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