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明明对方早已抽身离去,你的心却还在原地打转?

诗人写下一座想去的远方,却在字里行间困于一处旧伤。她看见一颗心被碾碎、被撕裂、从每个角落发出无声的祈求——而那颗心,偏偏属于一个"kalpsiz"(无心之人)。这是土耳其语里的"heartless",她特意标注。仿佛给伤口命名,就能减轻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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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学习新的说辞来武装自己。那些句子直抵灵魂,她以为找到了出路。可每当"feryat"(痛哭)失控,所有防线便土崩瓦解。我们总说"记忆会褪色",却在试图抹去时发现——最深的时刻从不会真正消逝。折磨人的从不是相遇本身,也不是那些伪装,而是"eziyat"——那种爱得太快的酷刑

最刺痛的是那句反问:凭什么错在我们?

明明是"saf niyet"(纯粹的心意),到头来却像一场需要投降的战役。她只能将一切交托,用"每一次崛起都始于坠落"来劝慰自己。那些"sahte line"(虚假的承诺)早已静音,她和许多人一样,押注于"未来光明"的信念——就像太阳沉落,只为让月亮升起。

但诗的结尾突然转向。她写"她的眼睛将见证无价的nimet(祝福)",写"再没有什么能将她撕裂"。人称从"我"滑向"她",像在给另一个自己写信,又像终于从漩涡中探出头,看见了岸。

伤口还在。只是写诗的人,开始练习与它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