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还在惊叹她的数据时，有人已经不耐烦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在更高层面开始赢球？"62岁的Fox Sports主持人Colin Cowherd在5月18日的《The Herd》节目中直接开炮，对象是24岁的印第安纳狂热队球星Caitlin Clark——这位2024年WNBA选秀状元。

Cowherd的质疑很具体：没有赢过季后赛系列赛，甚至没有赢过一场季后赛。他搬出了一个篮球世界都懂的名字——Scottie Pippen，然后指向Clark的队友Kelsey Mitchell。"这不是黑Caitlin Clark，但'哇，新来的孩子是谁？'这个阶段我已经看够了。"他用了一个流行文化的比喻，"那是Taylor Swift的同名专辑……然后是《Fearless》，彻底碾压了同名专辑。我需要《Fear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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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确实漂亮。新秀赛季，Clark带领狂热队比前一年多赢了7场球，自2016年以来首次打进季后赛。本赛季开局4场，她场均24分以上、9次助攻。但Cowherd的潜台词是：常规赛刷分不够，这支球队"应该去争夺总冠军"，如果她是自己想象的那个级别的话。

这已经不是Clark第一次被公开质疑。几乎同一时间，热门节目《Craig Carton Show》的联合主持人Tyrone Johnson抛出了一个更刺耳的对比——林书豪。"Caitlin Clark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因为她不是WNBA最好的球员，甚至不是最好的后卫。"Johnson说，"她连大学同届最好的后卫都不是，那是Paige Bueckers。"他直接下了判断：这不是Michael Jordan的故事，这是"Linsanity"——2011-12赛季林书豪在纽约刮起的那阵旋风，然后迅速坠落，再也找不回魔法。

"这个女孩曾经拥有一切，"Johnson补充道，"讨厌女子体育的人都为她打开电视。"这句话点出了Clark现象的特殊性：她破圈了，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但破圈之后呢？当新鲜感消退，当对手研究透她的打法，当伤病找上门——上赛季她只打了13场——她还能留下什么？两个名嘴的质疑本质上是一个问题：流量明星，还是真正的赢家？赛季才刚刚开始，答案还远未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