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服务员端上来的菜撒了香菜,你明明讨厌那个味道,却盯着那盘食物做了半小时心理建设,最后默默把香菜挑出来吃完。不是怕麻烦别人,是怕开口这件事本身。
作者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敏感的孩子。老师、父母、朋友都这么告诉她,语气里总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敏感是理性的缺陷,是优秀人类的减分项。她也一直这么认为。毕竟那些尖锐的感知从没给她带来过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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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自我介绍,光是想想就让她血液凝固,破冰活动像真的把冰倒进脊椎。世界会在一些微不足道的时刻开始旋转、崩塌——比如纠正服务员的错误订单。于是她选择吞咽,吞下香菜的恶心味道,也吞下"连这点事都做不到"的羞耻。
脸颊发烫,脉搏狂跳,视线模糊。讽刺的是,她的感官同时被放大和阻塞。焦虑像一千根针在皮肤下游走,每转一次身就刺一下。但她无能为力。如果能解剖自己,把那些过度反应的神经一根根挑出来——但她不能。她只能继续活着,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这不是内向,不是矫情。是神经系统真的以不同的方式处理信息。同样的场景,别人的大脑过滤掉了,她的大脑却拉响警报。而外界只看见一个"想太多"的人。
最痛的不是焦虑本身,是明明承受着,还要被说"你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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