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年过花甲,活了大半辈子,除了身份证上印的本名,这辈子有三个不同的称呼陪着我,每一个喊出来都暖乎乎的烫心窝。女儿打小喊我老爸,单位同事全叫我老师,唯独小姨子喊我的这个称呼,我私心里总觉得是最对味儿的。今天就来唠唠这三个称呼背后的小事儿,你们帮我看看哪个更贴切。
我八十年代末结的婚,我媳妇是老丈人家的大姐,底下三个亲小姨子一个亲小舅子,加上叔丈、干娘家的弟妹,算下来整整十个小姨子八个小舅子。当年我媳妇嫁我的时候才二十岁,这帮弟弟妹妹最大的也就十几岁,最小的才五六岁,一个个都还是半大孩子。每次我跟着媳妇回塞北高原的老丈山村,这帮孩子老远看见就围过来,一口一个大姐夫喊得脆生生的。就连我岳父和几个叔丈婶子,跟着也一口一个“她大姐夫”喊我,喊了三十多年都没改过来。
我离老丈人家远,结婚这么多年,一年也就回去个两三趟。每次刚进村口,就能听见有人喊大姐夫,那声音听着比啥都顺喉,暖得不行。一大帮弟妹跟在我身后串门,跟司令员带队伍似的,那股子自豪感,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偷着乐。大姐夫这个称呼,就成了我在老丈人家的专属代号,没谁觉得生分。
我高中毕业后就进了社队企业当会计,一干就是三十多年,从来没换过行当,说起来也算半个老会计了。2002年我进了一家造纸厂,单位分了两个职校财会专业的毕业生给我打下手,俩人是正经科班出身,就是没摸过实际的活儿,上手全懵。我从登凭证、记账到做汇总报表,一步一步手把手教,俩人也顺理成章拜我当了师傅。从那之后俩人一口一个马老师喊我,喊着喊着,全单位从领导到看门的大叔,都跟着改叫我马老师了。
这俩徒弟挺争气,没过多少年就都闯出来了,一点不给我这个师傅丢脸。一个去了合资企业当会计主管,另一个更厉害,直接进了外企当财务总监。俩人就算现在职位高了,见了我还是一口一个马老师,半点儿不摆架子。这个称呼也就跟着留了下来,直到现在单位老同事见面,还是这么喊我。
我四十多岁才有的这个老闺女,真的是中年得女,我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老闺女刚会说话,就一口一个老爸喊我,那时候我确实比同龄孩子的爸爸老不少,也完全担得起这个称呼。后来女儿上学填家庭资料,老师看见我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总问孩子是不是填错了,闺女每次都笑着不说啥,自带神秘感。现在闺女上了高中,住宿舍半个月才回一次家,进门没看见我,第一句准是问我妈“我老爸干啥去了”。
我下班累了往沙发上一瘫,只要闺女在家,肯定颠颠跑过来往我腿上一坐,撒娇粘人,一口一个老爸喊不停。我这把年纪了,被闺女这么撒娇喊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整天的累都烟消云散了。三个称呼我个个都喜欢,每一个都带着不一样的温度,陪了我大半辈子。每一次听到,都能想起对应那段日子的酸甜苦辣,太戳人了。
其实细想想,称呼这事儿从来都不是随便喊的。哪一个称呼不是跟着身份走,藏着你在别人心里的位置。老爸是女儿对我的依赖,老师是同事后辈对我的认可,大姐夫是一大家子对我的接纳。哪一个都金贵,哪一个都缺不了。
要说我自己心里的答案,还是小姨子们喊了三十年的大姐夫最贴切。这个称呼把我融进了媳妇的家,让我真真切切觉得自己是这大家子的一份子,这种归属感可不是哪个称呼都能给的。你们要是站在我的角度,会觉得哪个称呼最贴切呢。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藏在称呼里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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