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个周六的晚上,包厢里摆了六道菜,烛光温柔,红酒醒了整整四十分钟。
谢念站在桌边,手里提着一个打包袋,里面装着她刚刚一道道整理好的菜。
宋行远愣在门边,西装笔挺,身旁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笑得很自然,像是来赴一场早就约好的局。
谢念低头系好提绳,抬起头,先看了宋行远一眼,再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把那杯已经醒好的红酒,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坐吧,菜还热着。"她说。
然后她拎起打包袋,走到宋行远身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以后你的喜事,不用再叫我了。"
宋行远的脸,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这一天之前,谢念给宋行远订过一次饭局,他没来。
那是四个月前的事。谢念升职了,从方案设计师升到了设计总监,消息出来那个下午,整个设计部的人都给她发了消息,同事周慧抱着她哭了两分钟,说"念念你终于熬出来了"。
谢念坐在工位上,手机震个不停,心里确实高兴,但高兴完之后,第一个念头是——去跟宋行远说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四年了。四年里,她跟着他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在陌生的地方重新找工作,重新建立人脉,重新证明自己。他当时说"跟我来,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她相信了。
她给他发了消息:"我升职了,设计总监,请你吃饭。"
宋行远的回复来得很快:"恭喜!但今晚没空,临时有个饭局,改天?"
谢念盯着那两行字,手机屏幕亮了一会儿,然后暗下去。
"改天"是什么时候,他没说,她也没问。那顿饭最后是周慧替她张罗的,叫上了设计部几个同事,公司楼下的小馆子,人均八十,热热闹闹,谢念喝了两杯,笑了整个晚上,只是回家之后,坐在沙发上,那股子热闹劲散去,安静下来,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宋行远那晚回来得很晚,凌晨一点多,带着一身酒气,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他揉了揉眼睛,对谢念说:"对了,升职了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好的?"
谢念正在倒咖啡,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你之前说没空。"
"那不是昨晚嘛,昨晚有事。"他打了个哈欠,"你定个地方,我陪你去。"
谢念把咖啡杯放下,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她订了一家日料,周四晚上,提前预约了包厢。周四那天下午四点,宋行远发消息来:"今天好像不行,上头说要加班,你自己先吃,我晚点到。"
晚点是几点,他没说。
谢念坐在包厢里等了一个小时,菜点了没动。七点半,宋行远的消息来了:"刚散会,你吃完了吗?太晚了要不算了,你叫周慧陪你,我在公司这边随便吃。"
谢念把手机扣在桌上,看了一会儿那几道没动的菜,叫来服务员,打包,结账,出门。
她没有生气,准确地说,连生气的力气都不太有,只是一种很深的、说不上来的疲倦。
那之后,她没再提那顿饭。宋行远似乎也忘了,没有主动说起。两个人各自忙着,他在公司冲业绩,她在跟新项目,生活照常往前走,像一列不停的火车,只要没停,就叫做"还好"。
直到三个月后,宋行远升职了。
他做的是投资方向,在公司熬了五年,一口气升到了部门主管,消息宣布那天他发了朋友圈,谢念第一个点了赞,然后给他发消息:"恭喜,我来给你订饭局。"
宋行远这次回得很快:"好啊,你定,定好了告诉我。"
谢念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件认真的事来做。
她提前一周查餐厅,选了一家在城市西边的法餐,口碑好,私密,包厢的装饰是暗金色的,配那种温柔的壁灯,适合庆祝。她提前三天预约,告诉对方是庆祝升职,问能不能提前备好一束桌花,服务员说可以,记下来了。
她把时间定在周六晚上七点,把地址发给宋行远,说"记得来,我先到"。
宋行远回了个"好"。
周六那天,谢念下午就开始准备,换了一件深蓝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六点半出门,七点不到就到了餐厅。
服务员把她引进包厢,桌花摆好了,是白色的洋桔梗,很好看。谢念让服务员把红酒开了,醒着,然后按着记忆点了菜——脆皮鸭胸、奶油菌菇汤、法式羊排,还有一道他常点的慢炖牛颊。
七点,她坐着等。
七点二十,没有消息。
她发了一条:"到了吗?"
八分钟后,宋行远回:"快了,稍等。"
七点五十,她又发了一条:"菜快凉了。"
宋行远没有回复。
周慧那天晚上给她发消息问今天过得怎样,谢念回"在等人",周慧发来一个眯眼的表情,没再多说。
八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谢念抬起头,准备笑,然后,那个笑就那么停在了脸上,没有收回来,也没有继续。
宋行远走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很整齐,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白色连衣裙,高跟鞋,脸上的妆容精致,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她看了一眼包厢,对宋行远说:"你朋友定的地方不错啊。"
朋友。
谢念在那个字里停了一下。
她看了看宋行远,宋行远也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点意外,有一点难以名状的东西,他开口,语气比谢念预想的要轻松:"念念,不好意思,临时带了个朋友过来,你不介意吧?"
谢念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六道菜,那束白色的洋桔梗,那杯已经醒了四十分钟的红酒,还有她换上的那件深蓝色连衣裙。
然后她叫来服务员,开口说:"麻烦帮我把菜打包一下。"
服务员愣了一秒,看了看桌上几乎没有动过的菜,取来了打包盒。
宋行远皱了皱眉:"念念,你干嘛——"
"没什么。"谢念站起来,低头一道道把菜放进打包盒,动作很稳,没有摔,没有砸,每一个动作都轻巧得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个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旁边,笑容慢慢消失了,有点不知所措地看了宋行远一眼。
谢念把打包袋提起来,走到宋行远面前,对上他的眼睛,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宋行远,我升职你没空,我订好了你说算了,今晚我备了花备了菜,你带着另一个人推开这扇门,问我介不介意。"
她停顿了一秒,声音平得像一潭水面。
"以后你的喜事,不用再叫我了。"
宋行远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能发出来。
谢念绕开他,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壁灯的光打在地板上,很安静。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站了好几秒——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的身体,轻了……
她在楼下等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把打包袋放在旁边的座位上,报了地址,然后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一路往后退。
她没有哭。
以为自己会哭,但眼泪没有来。
她想起那顿她升职没等到的饭,想起他说"没空,临时有个饭局"时那种随意的语气,想起她一个人在日料店等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把没动的菜打了包,叫了车,回家,没有说任何话。
她想起更久以前的事——他们刚在一起那年,她过生日,他专门请假从另一个城市飞过来,在她住的那个破旧小区楼下等了两个小时,手里拿着一束雏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快冻死了"。
那个宋行远,和今晚推开包厢门、身后跟着一个白裙子女人、轻描淡写说"你不介意吧"的宋行远,是同一个人。
车停在楼下,谢念提着打包袋上楼,进门,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给周慧发了条消息:
"没等到,他带了别人来。我把菜打包走了。"
周慧三秒钟就回来了:"什么?!你没事吧?"
"没事。"谢念想了想,加了一句,"就是有点累。"
周慧打来了电话,谢念接起来,周慧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念念,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回答。"
"说。"
"你们之间,是不是已经……很久了。"
谢念靠着沙发背,看着天花板,没有立刻回答。
"很久了。"她最终开口,"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太忙,后来发现,不是忙,是不在乎。"
宋行远深夜十一点才回来,进门看见她还没睡,坐在书房里,那袋打包好的菜还放在桌上没动。他停在书房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你今天不应该那样走。"
谢念转过椅子,看着他,语气平静:"我怎么了?"
"你当着她的面那样,很难看。"
谢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我很难看。"
"我就是带个朋友——"
"宋行远,"谢念打断他,声音仍然不高,"我订了那家餐厅,提前一周预约,提前备了桌花,红酒醒了四十分钟,菜是按你喜欢的点的。"她顿了顿,"你说临时带了个朋友,我不介意是吧。"
宋行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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