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下午两点,我坐在民政局旁边的公证处等候室里,手里攥着一叠房产证明材料,心跳得出奇地平稳。

半个月前,我哭着问陈绍文,我说我们感情出了问题,他连头都没抬,说你想多了,最近工作忙。

然后他手机锁屏换了照片。

不是我们的合照,是一张橙色的天空,像极了某个人喜欢发的那种"治愈系"风景图。

我没哭。我拿起了电话,约了公证处的预约号。

办事员叫到我的号码,我站起来,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们登记结婚那天,他说,以后我养你,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当时信了。

现在我只想把我自己的东西,先握回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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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绍文是在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公司年会上认识的。

那年我二十九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他是隔壁部门的销售总监,西装笔挺,说话时总喜欢微微低头看你,像是在认真倾听每一个字。那种专注感,在人群嘈杂的年会现场格外突出。

我们聊了整整一晚上。他说他老家在安徽,在上海打拼了七年,一个人。我说我父母在苏州,我在上海工作三年了,也一个人。

两个"一个人",好像天然就有了某种共鸣。

后来他追我追了四个月。每周末开车来接我下班,风雨不误。我过生日那天,他把整个餐厅包下来,就摆了两个人的桌。我当时笑他太夸张,他说,就该让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重要。

我妈听说他条件不错,催得很紧。我自己也觉得,三十岁了,差不多了。

婚前我名下有一套房,是我爸妈在我工作第二年,两家人凑钱买给我的,首付一百三十万,贷款七十万,贷款一直是我自己还的。结婚时,我和陈绍文商量过,他说你的就是你的,不用动,我手上有积蓄,够我们在上海再买一套改善。

我当时什么手续都没做。

因为我信他。

婚后头一年,日子过得还算顺。

他工作忙,常常出差,一个月里有十天不在家。我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把那种孤独解释成"他很拼,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们吵过几次架,都是因为小事。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难过了两天,他后来买了一束花放在门口道歉。我觉得他还是在乎的,就过去了。

真正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是婚后第二年的秋天。

那时候他突然开始在乎手机。

以前他接电话从不回避,有时候就在我旁边大声讲,聊工作,聊客户,偶尔也聊些没什么意思的八卦。但那年秋天起,他开始走到阳台上打电话,门关上,有时候一打就是半小时。

我问他,你最近电话怎么这么多?他说,新客户,谈项目,敏感期,不方便外传。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

让我真正警觉的,是一条微信消息。

那天晚上他洗澡,手机放在桌上,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我没有主动去看的意思,但人就坐在旁边,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去。

发消息的备注叫"程经理",内容只有四个字:到家了吗?

四个字,没有什么不对。"程经理",听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工作联系人。可我坐在那里,心跳莫名地快了一下。

因为那天是周五,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工作上的联系人,会在周五深夜发这四个字吗?

我没动他的手机。他洗完澡出来,我说,你手机响了。他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说了声"知道了",然后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那个细小的动作,像一根刺,悄悄扎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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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开始留意。

不是偷看手机,我没有。是留意他回家的时间,留意他出差的频率,留意他讲起某些事情时眼神的变化。

他出差的次数明显多了。以前一个月最多去外地三四次,后来变成每周都有,有时候连周末都不在。我问他去哪里,他说武汉、成都、广州,项目多,没办法。

有一次他说去广州三天,我临时起意,想给他发个定位请求,看看他在不在他说的那个酒店附近。我盯着那个发送按钮看了很久,最后没按。

我怕自己看见什么。

但更深的地方,我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鼓起勇气跟他谈过一次。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他难得早回来,我做了两菜一汤,饭桌上我说,我觉得我们最近感情上出了一些问题。

他没停筷子,说,哪有,你想多了。

我说,你最近很少主动联系我,出差也不报平安,我有时候等你消息等到半夜。

他说,我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把碗放下,语气有点不耐烦,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是觉得我出轨了?别想这种没根据的事,疑神疑鬼的,对我也不公平。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后来叹了口气,说,过段时间项目结了就好了,你最近压力也大,要不要去找个心理咨询聊聊?

他说的是那么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工作上的麻烦事。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人心寒。

我说好,然后收拾碗筷,什么都没再说。

两周后,是那个锁屏照片换掉的早晨。

他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我起床时无意瞥见,锁屏壁纸换了。以前是我们在厦门拍的那张合照,海浪在身后,他站在我左边,两个人都在笑。

新的壁纸,是一片橙红色的天空,夕阳压着云层,构图很好看,像一张精心挑过的图。

不是风景本身让我刺痛,是那片橙色让我想起来——我曾经在他微信朋友圈看到他点赞过一个叫"晚晚"的账号,那个账号的头像,也是一片橙色的天空。

我站在那里看了三秒钟,然后去洗漱,然后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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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上,我没有哭。我想了很多事情,想到我爸妈那套房,想到那七十万贷款是我一个人一分一分还的,想到婚后两年我一直在用公积金挂在那套房的贷款账户上……

我想,我得先把自己的东西保护好。

我没有马上去查他,也没有跟闺蜜倾诉,更没有去他手机里翻什么。

我先打开电脑,搜索了"婚前个人财产公证"的流程。

需要带的材料不复杂:房产证、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身份证、结婚证,以及能证明首付款来源的银行流水。我把这些材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基本都在我自己手里,或者可以补开。

公证处在哪里,预约怎么做,大概需要多少钱,要不要两人同时到场——我查得很仔细。

婚前个人财产的公证,不需要配偶陪同,只要当事人本人带齐材料即可。

我把预约确认短信截图保存下来,锁屏。

那天晚上他回来,我们像平常一样吃饭,他说今天客户请吃饭,吃了点酒,我说好,多喝点热水。他说谢谢,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去书房待了一个小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材料清单再核对了一遍。

我妈在这件事上,一开始是不支持我的。

我打电话回家,没有说陈绍文的事,只说我想把当年那套房做个婚前财产公证。我妈沉默了一下,说,你们两口子,好好的做什么公证,让他知道了不好看。

我说,我就是想把手续弄清楚,以备不时之需。

我妈说,结婚过日子,不是做生意,不用把什么都算那么清楚。

我没有解释太多,说,妈,你相信我,这是对的。

她那边停顿了很久,最后说,那你把房产证带好,别弄丢了。

我说,我知道。

其实房产证一直在我手里,从来没有交给他保管过。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他,他也从来没有问过。

公证那天是个阴天,气温骤降,我穿了件厚外套,揣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所有材料。

公证处的等候室不大,坐了七八个人,有拿离婚协议来做公证的中年夫妻,有来做遗嘱公证的老人,也有和我一样独自来的女人。

我坐在角落,把材料又检查了一遍,发现首付款那笔银行流水我打印得不够清晰,心里有点担心,想着待会儿问问办事员能不能接受。

叫到我号码的时候,我走进去,把材料一份份递上去。

办事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性,戴眼镜,说话简洁,态度不冷不热,但一点都不刁难。她翻看我的材料,问,这套房是你婚前全款购入还是贷款?

我说,首付是婚前父母资助加上我的积蓄,贷款是婚后我个人公积金和工资还的。

她说,贷款婚后还款的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畴,公证内容需要如实说明,不影响整体认定,但后续若涉及分割,需要按照还款比例计算。

我点点头,我早就查清楚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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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电脑上敲了一会儿,说,这套房的主体认定是婚前个人财产,可以出具公证书,但建议你保存好所有还款记录。

我说,我都有。

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我拿到了公证书,把它夹在文件袋最里层,收进包里。

走出公证处,外面开始飘细雨。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落定了的踏实感。

我以为那天之后,我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保住的东西保住,然后等着,等着那个迟早会到来的摊牌。

可我没有想到,摊牌来得那么快,而且不是我主动的。

那是公证后的第三天,陈绍文突然说,他要出差去成都,五天,周五走。

我说好。

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坐在床边看书,他的行李箱侧兜拉开了,我随眼一扫,看到一个东西——

一张白色的卡片,酒店会员卡,印着成都以外另一个城市的字样。

是杭州。

他说他去成都。

可那张卡片上,是杭州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正背对着我叠衬衫,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低下头,继续看书,手指没有抖,呼吸很平稳。

然而那个白色卡片的名字,像一块石头,沉进心底最深的地方,久久没有浮起来……

那天晚上他去成都——或者说去杭州——的航班是凌晨一点。

他走后,我没有哭,也没有翻他的东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打开了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从头翻。

两年多的聊天,越翻到近的越稀疏。最近一个月,他发给我的消息大部分是"开会了"、"快了"、"吃了",我发给他的,是"好"、"嗯"、"注意身体"。

像两个礼貌的陌生人,在一段感情里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日常汇报。

我把手机放下,去书房打开电脑,把离婚财产方面的法律条文又看了一遍。我知道我名下那套房的情况,也知道婚后他用公积金参与的还款部分怎么算,但我需要弄清楚,如果到了那一步,整件事的处理流程是什么。

不是冲动,不是报复,是我需要知道,我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