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1998年威廉-科恩之后,28来首位跟随美国总统访华的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在中国期间的存在感极低。除了在人民大会堂晚宴上,被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拉着欣赏华美穹顶外,没留下什么镜头。现在,回到美国的特朗普反而谈起了台湾问题,说不希望看到有人“闹独立”,还说对台军售是很好的谈判筹码,但他暂时决定搁置。他说完这话,美媒立刻爆出一个耐人寻味的消息,美国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和中方官员商讨夏季访华事宜,但被中方拒绝,他被告知,在特朗普就对台军售做出最终决定前,不会批准相关访问。
按说中美有什么关于台海问题的讨论,特朗普访华那几天就该谈,两国国防部长也在,之所以要换人来谈,是因为科尔比的身份很特殊。埃尔布里奇-科尔比,名义上是五角大楼三号人物,低于国防部长和参联会主席,但他其实是特朗普第二任期国防战略的总设计师。科尔比是美国政坛典型的“世家子”,祖父威廉-科尔比长期在情报系统工作,曾官至中央情报局局长。
作为冷战时期的CIA一把手,老威廉是越战期间美军情报工作的总负责人,早年坚定敌视东方阵营,后来转为务实派。到了要卸任那几年,水门事件发酵成席卷多个政府部门的重大危机。出于政治求生、个人价值观或是其他因素,他主动和CIA切割,配合国会曝光了不少尼克松政府的黑料。这个决定让他在当时获得了体面退场,但23年后,当他准备出书继续爆料时,却死在了一场离奇的溺水事故中。
之所以要介绍老威廉的生平,是为了说明现在的科尔比,非常清楚美国政府的运转机制,专业层面,他从年轻时就主张美国应避免全球扩张,要把所有战略精力都用来对付那个最强大的对手:中国。他靠着这套理论,迅速从一个智库研究员跻身美国政府决策层,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他就牵头起草了2018版的《美国国防策略》,首次把中国列为美国的“主要军事威胁”。
这样一个人对于台海问题的态度可想而知。他主张要继续对台军售,强化和台当局的政治军事勾连。去年科尔比分别主持了和日本、菲律宾防务官员的高规格会谈。他对日方施压,要求提升军费开支占GDP比例到3.5%,要日方明确台海冲突爆发时必须出兵,承担后勤支援任务。对菲律宾则是推动向南海地区部署海军陆战队,扩大9个美军基地的使用权,还主导了将“堤丰”中程导弹部署到菲律宾的计划。
科尔比整年唯一一次出访是去澳大利亚,施压澳方明确在台海冲突中的参战角色,要求提升对中国的军事威慑。其间他说过一句话:美国撑到2030年不和中国开战就算走运。从这些表现能看出,科尔比是本届美国政府对华鹰派中的鹰派。他甚至都不是在推动围堵、遏制中国,而是在做实际的战争准备。或许是看到特朗普打算在台海问题上“对华妥协”,他才一定要来一趟中国,我们会拒绝也是理所当然。
有的朋友可能会问,科尔比这样忙前忙后,赫格塞斯在干啥?没有国防履历的前新闻主播当然是做吉祥物,在台前说吉祥话。赫格塞斯这人虽然什么业务都不懂,但很擅长内斗,科尔比能获得他的信任,说明两人的对华立场完全一致。反而是特朗普,因为站得更高,顾虑更多,已经被美媒评价为本届政府中对华最“温和”的人。我们强调在特朗普做出最终决定前不批准他访华,大概也是想给特朗普决策施加压力,你若是通过对台军售,咱们两国国防部之间也就没必要谈了。
至于科尔比的“对华强硬战略”,我们在这里不多展开。五角大楼自己做过兵棋推演,去年年底,他们给出了一份“优势碾压简报”,结合18组全情景推演做了40次模拟,结果都是美方惨败。科尔比主导的版本是美国不直接出兵,只提供远程打击、情报和武器支持,最终仍是地区内的盟友将遭遇重创,美国也会付出沉重代价。到最后科尔比只能感慨:台湾地区不是美国的核心利益,不值得全面赌上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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