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身为即将继位的太子,我穿成了女总裁的头号“舔狗”未婚夫。
面对颐指气使的未婚妻,我直接扔下一纸解除婚约协议:
“心思不纯,德行有亏,孤不伺候了。”
未婚妻以为我在欲擒故纵,等着我回来求饶。
结果第二天,我身边就多了一个甜美的女大学生。
女孩不仅做事滴水不漏,还会神色认真地为我包扎伤口,语气坚定:
“哥哥,苏总在外面应酬得再晚有什么用?”
“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绝不让别的男人靠近我半分。”
未婚妻气疯了,半夜穿着女仆装敲开我的门,委屈哭诉:
“佑谦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守妇德,你教教我怎么做一个好妻子好不好?”

1
“秦佑谦,只要你同意让北泽做我的私人助理,我们的婚礼就如期举行。”
苏若云牵着一个清秀男生,将一份入职申请书扔在我的面前。
我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属于原主的庞大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我是皇朝中杀伐果断的嫡长皇子,秦长风。
一场意外,穿成了现代豪门秦家的大少爷。
秦家底蕴深厚,资产规模甚至压了苏家一头。
可原主偏偏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对这场商业联姻的未婚妻苏若云死心塌地。
苏若云深知这一点,便总是肆无忌惮地用各种方式试探他的底线。
今天带个男秘书,明天弄个男闺蜜。
她不爱这些男人,只是享受原主卑微讨好她的过程。
这不,今天又把所谓的“初恋”林北泽带到了我的办公室。
她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愤怒地撕碎申请书,然后毫无尊严地求她不要变心。
但我只是冷眼看着。
在我们的朝代,这种妄图用低劣手段拿捏主子的女人,早就被送进冷宫了。
“若云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北泽轻轻扯了扯苏若云的袖子,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得意。
“秦先生看起来不太高兴,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苏若云反手握住林北泽的手,目光却紧紧盯着我。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秦佑谦,你别忘了,是你们秦家当初主动提出要跟我们苏家联姻的。”
她扬起下巴,等着看我崩溃妥协的模样。
我却轻笑一声,直接将那份入职申请书撕成两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拍在苏若云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若云皱起眉头。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姿态威严。
“解除婚约协议书。”
“既然你这么喜欢带个累赘在身边,那这婚就别结了。”
苏若云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秦佑谦,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为了逼我赶走北泽,连退婚这种气话都说出来了?”
她不信,我也没有解释的兴致。
“签字,或者我让律师直接通知苏董事长。”
“秦氏集团今天下午就会撤出苏氏南城项目的所有资金。”
这下,苏若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南城项目是苏家今年的重头戏,全靠秦家的资金周转。
她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
但我眼里只有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秦佑谦,你别后悔!”
“我赌你撑不过三天,就会亲自上门来求我!”
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拉着林北泽转身就走。
我嗤笑一声。
求她?
孤这辈子,只知道怎么让别人臣服。
2
晚上,我去了京市的顶级私人会所。
原主以前为了苏若云守身如玉,从不踏足这种地方。
现在换了我,自然要见识一下这里的乾坤。
刚在二楼的VIP卡座上坐下,我就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视线。
旁边的卡座上,苏若云正和林北泽坐在一起。
四目相视,她的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
显然,她以为我是故意跟来的。
收回目光,我直接按响了桌上的服务铃。
会所经理知道我的身份,立刻恭敬地凑了上来。
“秦先生,今天想点些什么?”
我靠在天鹅绒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开口。
“找个聪明懂事的,来倒酒。”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她长得很干净,鼻梁高挺。
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作呕的脂粉气,反而透着一股清爽的皂香。
“秦少爷好,我叫叶晚晴。”
她微微低头,声音清亮。
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我放在桌上的那把限量版超跑车钥匙。
这丫头,眼里藏着野心。
她走过来,半跪在茶几旁为我倒了一杯酒。
“秦少爷看起来有心事?”
“如果秦少爷不嫌弃,我可以做您最忠实的倾听者。”
她双手将酒杯递到我面前,眼神真诚又无辜。
我接过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拿我当跳板?”
叶晚晴递酒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秦少爷说笑了,我只是个勤工俭学的学生。”
呵。
到这种地方勤工俭学?
放下酒杯,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收起你那些廉价的把戏,在我面前耍心机,你还嫩了点。”
“懂吗?”
闻言,叶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我并不是那些好糊弄的空虚大少。
再次抬起头时,她眼里的伪装已全部卸下,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膝盖旁。
“我懂了,哥哥。”
“只要您给得起价钱,我就是您最听话的小猫。”
我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佑谦,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苏若云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林北泽紧紧贴在她身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为了气我,居然连这种不入流的陪酒女都找来了。”
“你以为随便找个绿茶演场戏,我就会吃醋吗?
“你这招也太低级了。”她语气笃定。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苏大小姐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花心思去气你?”
闻言,苏若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许是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她咬了咬牙,指着地上的叶晚晴:
“秦佑谦,你别装了。”
“你以前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肯,现在居然包养这种货色?”
“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太过了!”
我还没开口,叶晚晴先动了。
她顺势抱住我的小腿,仰起头,眼神无辜:
“哥哥,这位老阿姨好凶啊。”
“她平时也是这么欺负你的吗?”
“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老阿姨”三个字让苏若云变了脸色。
她怒火中烧,扬起巴掌就想扇叶晚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我眼神一凛,手中的红酒杯直接砸在了苏若云的脚下。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混合着红色的酒液四处飞溅。
苏若云吓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语气冰冷。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3
苏若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慌乱:
“秦佑谦……你真的为了这个野女人跟我翻脸?”
我没理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扔进叶晚晴的怀里。
“去买几件得体的衣服,明天搬到我的别墅来。”
叶晚晴双手捧着那张黑卡,眼睛亮得惊人:
“谢谢哥哥,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哥哥的!”
站起身,我理了理西装外套:“现在,跟我走。”
话落,叶晚晴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路过苏若云身边时,传来她气急败坏的怒吼:
“秦佑谦!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苏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充耳不闻,迈开长腿径直走出了会所。
只留下苏若云在原地无能狂怒。
第二天,秦氏集团撤资的新闻就登上了财经头条。
不仅如此,我还动用了秦家所有的关系网,全面封锁了苏氏集团的融资渠道。
整个京圈都炸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大少爷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而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
叶晚晴穿着我给她新买的衬衫、长裤,袖口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她半跪在地毯上,手法熟练地帮我剥着葡萄。
叶晚晴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不仅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还在暗中帮我整理秦氏集团的内部账目。
她知道我需要什么,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哥哥,苏氏那个城南项目的地皮,其实存在产权纠纷。”
“我已经拿到了证据。
“只要明天放出去,苏氏的资金链就会彻底断裂。”
我咽下甘甜的葡萄,满意地看了她一眼。
“做得不错。”
“不过……”叶晚晴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
“苏若云在网上宣称,秦氏撤资是因为你和她闹了点小矛盾。”
“还大言不惭地说,过几天你气消了,又会把钱投回来……”
我冷笑一声。
这苏若云还真是普信,以为我跟她“过家家”呢?
“随她去叫唤。”我坐起身,捏了捏叶晚晴的脸颊。
“去换身衣服,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下午三点,京市最大的高端拍卖会现场。
我带着叶晚晴坐在了第一排的贵宾席。
我今天来,是为了拍下一块名为“深海之泪”的古董怀表。
这是原主母亲的遗物。
之前原主恋爱脑上头,为了帮苏若云填补资金亏空,低价就把这块怀表典当了。
现在我要帮原主把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苏若云居然也来了。
她面色有些憔悴,显然这几天被撤资的事情折磨得不轻。
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径直走到我身边的空位坐下。
“秦佑谦,闹够了没有?”
“只要你现在让秦氏注资,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死死盯着我,企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我连头都没转,举起手里的牌子,淡淡吐出一个数字:
“五千万。”
见状,苏若云咬了咬牙,赌气般举起牌子:“五千五百万。”
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
“这块怀表阿泽很喜欢,我今天势在必得。”
我轻笑一声,再次举牌:“八千万。”
全场哗然。
这块怀表的市场价顶多四千万。
苏若云的脸色瞬间铁青。
现在苏氏的资金链已经断裂,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秦佑谦,你疯了!”她压抑着怒火低吼。
“为了跟我赌气,你连秦家的钱都敢这么挥霍?”
叶晚晴适时地倾身过来,将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我手边。
“哥哥,喝口茶润润嗓子。”
然后,她转身温和地对着拍卖师说道:
“这笔钱从我个人的账户里走。”
话落,苏若云愣住了。
“你一个捞女,哪来的八千万?”
4
叶晚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得极其无辜:
“苏大小姐忘了?
“哥哥昨天刚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哥哥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花哥哥的钱给哥哥买东西,天经地义。”
“你!”苏若云气得猛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想扇向叶晚晴。
叶晚晴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苏若云的手用力推在叶晚晴的肩膀上。
叶晚晴顺势往后一倒,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肩膀,脸色苍白。
“苏大小姐,您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我知道您破产了心情不好,但您也不能拿我撒气啊。”
她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若云身上,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家大小姐怎么像个疯婆子一样?”
“破产了就来打男人包养的小女友,真是丢人现眼。”
苏若云百口莫辩,下意识看向我。
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维护她。
但我冷冷开口:
“保安,把这个寻衅滋事的疯女人赶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上前,架住了苏若云的胳膊。
“秦佑谦!你居然为了一个贱人这么对我!”
苏若云被强行拖走,嘴里还在不甘地怒吼。
我充耳不闻,转头看向叶晚晴。
“肩膀没事吧?”
叶晚晴立刻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模样,像只讨赏的小猫一样凑过来,用下巴蹭了蹭我的手。
“只要能帮哥哥出气,一点小伤算什么。”
“不过,哥哥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氏集团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城南项目被查封,银行催收。
苏董事长气得住院,整个苏家陷入混乱。
苏若云焦头烂额,四处求人。
但现在,我的态度摆在那里,根本没人敢帮她。
而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林北泽。
在得知苏氏即将破产后,立刻找了个借口出国,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夜,我正坐在书房。
叶晚晴敲门进来,端着一碗清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居家服,气质温婉恬静。
“秦总,苏氏的收购方案已经做好了。”
她将粥放下,站在一旁。
“苏若云在门外坐了一整天了,她说想见您最后一面。”
我喝了一口粥:“让她进来。”
苏若云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女仆装,手里竟然还提着个食盒。
看起来滑稽又凄凉。
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佑谦,我错了……”
“我以后一定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