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不可能..." 李伟手里的锈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小时前,他们还在为痴呆父亲的"胡话"争吵。

一个穷得连药费都交不起的破败之家,怎么可能在浙江有什么产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下午两点,江西老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里,李伟正在给父亲喂药。

院子里的青砖早就开裂了,屋顶的瓦片也缺了好几块。

每到下雨天,屋里就要摆上好几个脸盆接水。墙角堆积着父亲吃过的各种药盒,像一座小山似的。

李伟今年已经三十二了,至今还是单身。

不是他不想娶媳妇,而是哪个姑娘愿意嫁到这样的人家?

更要命的是,他还有个痴呆了二十年的老父亲要照顾。

李国福今年六十八岁,二十年前在工地干活时摔伤了脑袋。

从那以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有时候连自己儿女都不认识。

这些年来,光是买药就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李伟做生意屡战屡败,欠下一屁股债。

正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李伟!李伟!快出来!"邻居张大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起来很兴奋。

李伟赶紧走出屋子,看到张大娘正拉着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院门口。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干净的连衣裙,化着淡妆,虽然算不上特别漂亮,但也是个清秀的姑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伟,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张大娘把李伟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王秀芳,在县里的服装厂上班。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她来看看的,她本来说什么都不愿意来。"

李伟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那个叫王秀芳的姑娘,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大娘,她...她知道我家的情况吗?"李伟小声问道。

"知道一些,但不全知道。"张大娘拍了拍李伟的肩膀,

"我就说你人老实,会过日子,其他的没细说。你好好表现,别让大娘白费功夫。"

张大娘转身走向王秀芳:"秀芳,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李伟,人很老实的。"

王秀芳点点头,跟着张大娘走进了院子。

刚一进院子,王秀芳就皱起了眉头。

破败的房屋,开裂的地面,墙角堆积如山的药盒。

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不舒服。

"李伟,你带秀芳到屋里坐坐,聊聊天。"张大娘推了推李伟。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李国福的声音:"阿伟...阿伟...我要尿尿..."

王秀芳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谁?"她警惕地问道。

李伟尴尬地说道:"这是...这是我爸。"

"你爸?他怎么..."

话还没说完,李国福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呆滞,走路摇摇晃晃的。

"阿伟...我找不到厕所..."李国福看到院子里有陌生人,更加慌张了,开始在原地转圈。

李伟赶紧走过去扶住父亲:"爸,厕所在后面,我带您去。"

王秀芳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她转身对张大娘说道:"张大娘,您没跟我说他家里有这种情况。"

"这个...这个老人就是有点糊涂,但人很乖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张大娘赶紧解释。

"什么叫有点糊涂?这明显是痴呆症!"王秀芳的声音提高了,

"而且看这个家的样子,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了,我怎么可能嫁到这种地方?"

李伟刚从后院回来,就听到了王秀芳的话,脸瞬间红了。

"秀芳,你别这样说,李伟是个好孩子..."张大娘还想劝。

"张大娘,我尊重您是长辈,但这种情况您应该提前说清楚。"王秀芳直接了当地说道,

"嫁给他,不但要照顾一个痴呆的公公,还要过这种穷得叮当响的日子,哪个女人会愿意?"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李伟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当面被拒绝的羞辱,比刀子扎在心上还痛。

王秀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从屋里伸出头来的李国福,摇摇头说道:"张大娘,我先走了。这种情况,真的不合适。"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张大娘追出去想挽留,但王秀芳已经走远了。

院子里又剩下了李伟一个人,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张大娘回来了,脸上满是歉意:"李伟,大娘对不起你,我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

"没事,大娘,我早就习惯了。"李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是大娘的错,是我们家的条件确实不好。"

妹妹李兰一直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刚才那羞辱的一幕,她的眼泪早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张大娘看着兄妹俩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叹了口气对李兰说道:"不是大娘说你们,你们这样拖着,哪个好姑娘敢进门哦?李伟都三十多了,再不娶媳妇,这日子怎么过?"

"大娘,我们也没办法,爸这个样子,我们总不能不管吧?"李兰的声音哽咽着,

"都是我们拖累了哥哥,如果没有爸爸的病,哥哥早就成家了。"

"别说这种话,爸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总不能不管。"李伟安慰妹妹,但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张大娘摇摇头:"唉,你们这孩子,心是好的,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们想想办法吧,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耗着。"

这就是他们家的现实,残酷得让人绝望。

张大娘走后,院子里又安静下来了。

父亲李国福坐在屋里的小板凳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眼神空洞,嘴里偶尔嘟囔几句听不清的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就是他们家二十年来的日常。

李伟做过很多工作,摆过地摊,开过小店,跑过运输,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而是因为家里的情况让他无法全身心投入。

父亲随时可能出状况,需要人照顾,这让他根本无法像别人一样专心做事业。

李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工人,丈夫收入微薄,还要照顾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补贴娘家。

每次回来看父亲,李兰都会偷偷塞给哥哥一点钱,但那点钱对于父亲的医药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晚上,李伟躺在床上,听着父亲在隔壁房间里的呓语声,心里苦得要命。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曾经在最绝望的时候想过放弃,但每次看到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他又下不了决心。

毕竟,那是他的父亲,是把他养大的人。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钱买药,没钱治病,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

李伟有时候在想,如果父亲当年没有出那个意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这种假设毫无意义,生活不会给任何人重来的机会。

深夜,李伟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张大娘的话:"哪个好姑娘敢进门啊?"

是啊,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还要照顾一个痴呆的公公?

这样的生活,连他自己都觉得绝望,更别说是别人了。

李兰也睡不着,她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想着白天的事情,眼泪一直往下流。

她心疼哥哥,也心疼父亲,但更多的是对这种生活的无奈和绝望。

她也想帮忙,但她能做什么?她自己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丈夫虽然善良,但收入有限,而且还要照顾自己的父母。

每次她想要多拿点钱给娘家,丈夫虽然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她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家,真的是走到绝路了吗?

凌晨四点,整个村子还沉浸在黑暗中。

李伟被一阵急促的声音惊醒,他以为是父亲又要上厕所,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阿伟...阿伟..."

这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种痴呆患者特有的迷糊,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李伟赶紧披上衣服走向父亲的房间,刚一推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父亲李国福正坐在床边,双眼清澈明亮,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显得异常清醒。

这种清醒,李伟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了。

"爸?你怎么了?"李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国福看到儿子,立刻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李伟有些吃痛:"阿伟...快...去浙江...我们在那里有厂子...叫'诚达'..."

李伟愣了一下,以为父亲又在说胡话。

这些年来,父亲经常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工厂"、"浙江"之类的,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爸,您又做梦了,咱家哪有什么厂子啊?"李伟准备像往常一样安抚父亲。

但这次不一样。

李国福的眼神异常坚定,他死死抓住李伟的手,然后转身去摸床头的一个旧铁盒。

那个盒子李伟见过,里面放着一些父亲年轻时的老照片和一些零碎的东西。

"找...找陈伯...钥匙能开..."李国福颤抖着从盒子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和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硬塞给李伟。

李伟接过照片,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看。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确实是父亲,但比现在年轻得多,神采飞扬,笑容灿烂。

另一个人他不认识,看起来和父亲差不多大,穿着中山装,也是满脸笑容。

"爸,这是谁?"李伟指着照片上的另一个人问。

"陈伯...陈建军...我们的厂子..."李国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在抢时间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李兰也被声音惊醒了,她匆匆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哥,爸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变得很清醒,还说什么浙江有厂子。"李伟把照片递给妹妹看。

李兰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这真的是爸吗?看起来好年轻啊。"

她翻过照片,发现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模糊的地址:浙江温岭市,东方路78号。

"你们...你们一定要去...找到陈伯...工厂还在..."李国福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说完这句话。

然后整个人又变得迷糊起来,眼神重新变得空洞。

兄妹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你说爸刚才是不是真的清醒了?"李兰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的眼神确实和平时不一样。"李伟看着手里的钥匙和照片,心情复杂。

这种突然的清醒对于痴呆患者来说并不少见,医生叫它"回光返照式清醒",但通常只持续几分钟,然后又会回到迷糊状态。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父亲说得很具体:浙江、诚达、陈伯、钥匙...

"兰兰,你说会不会爸年轻时真的在浙江待过?"李伟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有可能吧,他年轻时确实出去打过工,但具体去过哪里,咱们也不清楚。"李兰想了想,

"妈在世的时候好像提过,爸年轻时在外面待了几年,但后来就不说了。"

兄妹俩的母亲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当时也是因为没钱治病,最后在痛苦中离开的。

母亲临终前,曾经断断续续地说过一些关于父亲年轻时的事情。

但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也没有仔细听。

现在想起来,母亲确实说过父亲年轻时很有出息,在外面混得不错,只是后来出了意外才变成这样。

"哥,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浙江看看?"李兰突然说道。

"去浙江?"李伟苦笑,"咱们哪有钱去浙江?而且就凭这么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个地址,能找到什么?"

"但是爸刚才的样子真的很不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清醒过。"李兰坚持道,

"万一真的有什么呢?"

李伟沉默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病情发作,父亲说的那些话可能都是幻觉。

可是那把钥匙,那张照片,还有照片背面的地址,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天亮以后,村里的诊所打来电话,客气但坚定地提醒李伟,父亲上个月的药费该结了,已经拖了半个月。

"李伟啊,你也知道,我们这小诊所也不容易,药费不能一直拖着。"诊所的医生在电话里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李伟满头大汗地说。

挂了电话,李伟看着手里的那张照片,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冲动。

也许,真的应该去浙江看看。

中午,李兰从县里赶回来,她请了半天假,专门来商量父亲凌晨说的那些话。

"哥,我想了一上午,我觉得咱们应该去浙江看看。"李兰一进门就说道。

李伟正在院子里发愁药费的事情,听妹妹这么说,有些意外:"你真的这么想?"

"是的。"李兰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百块钱,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应该够咱们去一趟浙江的路费了。"

李伟看着妹妹拿出的钱,心情复杂:"兰兰,这钱你留着吧,万一咱们去了什么都没找到,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哥,你想想,爸痴呆二十年了,什么时候像昨天晚上那么清醒过?而且他说得那么具体,连地址都有。"李兰坐在哥哥身边,

"就算最后什么都没有,至少咱们试过了,不会后悔。"

李伟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是爸这边怎么办?咱们都走了,谁照顾他?"

"张大娘说了,她可以帮忙照看两天。"李兰早就想好了,

"而且,如果真的像爸说的那样,咱们在浙江有什么的话,不是正好能解决爸的医药费问题吗?"

这句话击中了李伟的心。

是啊,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也应该去试试。

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还能更坏到哪里去呢?

但理智又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一次徒劳的旅行。

就在兄妹俩犹豫不决的时候,隔壁张大娘又来了。

"李伟,李兰,我刚才听说你们想去浙江?"张大娘坐下来问道。

"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决定。"李伟如实说道。

"你们爸昨天晚上的情况,我在隔壁也听到了。"张大娘神秘地说,

"其实,我一直有些话想跟你们说,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

兄妹俩立刻来了精神:"大娘,您说什么?"

"你们爸年轻的时候,确实在外面混得不错。"张大娘想了想,

"那时候你们还小,不知道这些事。你们爸当年可是咱们村的骄傲,人聪明,又能吃苦,出去没几年就混出了名堂。"

"真的?"李兰惊讶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们吗?"张大娘拍着胸脯说,

"当年你们爸回来的时候,穿得可体面了,还给村里修了路。大家都说他在外面发了大财。"

李伟和李兰对视了一眼,这些事情他们还真不知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爸会去工地干活?"李伟问道。

张大娘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你们爸出事之前,确实是打算回家发展的,还说要在这边也办个厂子。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就从浙江回来了,人也变得很奇怪,话也不多说了。没过多久,就出了那个意外。"

听了张大娘的话,兄妹俩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也许父亲昨晚说的那些话,真的不是胡言乱语。

"大娘,您觉得我们应该去浙江看看吗?"李伟问道。

"我觉得应该去。"张大娘毫不犹豫地说,"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更糟吗?万一真的有什么发现,不就翻身了吗?就算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花点路费,死马当活马医嘛。"

张大娘的话彻底说服了兄妹俩。

当天下午,李伟和李兰开始准备出行的事情。

他们把父亲交给张大娘照顾,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买了第二天去浙江的火车票。

临出发前,李伟再次看了看那张照片和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心里五味杂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可能是他们家最后的希望了,也可能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远行。

但不管结果如何,他们都要去试试。

晚上,兄妹俩坐在父亲身边,看着他安静地睡着,心情都很复杂。

"爸,如果您真的在浙江有什么的话,为什么这些年从来没有提过呢?"李兰轻声说道,虽然知道父亲听不到。

李伟摸了摸那把钥匙,心里想着明天的旅程会是什么样的。

会是希望的开始,还是绝望的结束?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就坐上了前往浙江的火车。

这是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心情既兴奋又忐忑。

火车上,他们反复研究着那张照片,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哥,你看照片上爸的样子,真的很有精神呢。"李兰指着照片说。

"是啊,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李伟仔细看着照片上父亲的笑容,"你说这个陈伯现在还在浙江吗?"

"谁知道呢,都二十年了,什么都可能发生。"李兰有些担心,

"咱们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叫陈伯,怎么找?"

"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到地址上的地方看看再说。"

火车在铁轨上有节奏地行驶着,兄妹俩的心情也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而变得更加复杂。

路上,他们聊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意外"。

"兰兰,你还记得爸出事那天的情况吗?"李伟问道。

李兰想了想:"记得一点,那天妈哭得很厉害,然后就有很多人来家里。

再后来,爸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记得妈当时说爸是在工地上摔伤的,但现在想起来,感觉有些奇怪。"李伟皱着眉头,

"如果爸真的像张大娘说的那样,在外面混得很好,为什么会去工地干活?"

这个疑问让兄妹俩陷入了沉思。

确实,如果父亲当年真的事业有成,为什么会突然去工地做苦力?

而且那个所谓的意外,现在想起来也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哥,你说会不会爸当年遇到了什么麻烦?"李兰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麻烦?"

"比如说,生意上的麻烦,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李兰的想象力开始发散,

"然后他不得不回到江西,但还是被人找到了,所以才会出意外?"

李伟听了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太像电视剧情节了:"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找到那个陈伯才知道。"

火车到达温岭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兄妹俩拖着行李走出车站,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温岭比他们想象的要繁华得多,高楼大厦林立,街道宽阔干净,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

这和他们江西老家的小村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去东方路78号看看。"李伟说道。

他们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放下行李后,就按照照片背面的地址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地方。

东方路不难找,但当他们找到78号的时候,却傻眼了。

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工厂,而是一片现代化的商业广场,高档商店和餐厅鳞次栉比,完全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这里以前是工厂吗?"李兰有些不敢相信。

李伟拿着照片和地址反复对比,确认没有找错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但现在完全变样了。"

他们在附近转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些老建筑或者知情的人,但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看起来这片区域应该是在最近几年重新开发的。

"怎么办?线索断了。"李兰有些沮丧。

"别急,咱们问问附近的人,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以前这里的情况。"

他们开始挨个询问附近商店的老板和路人,但大多数人都表示不知道二十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子。

"小伙子,你们找什么工厂?"一个卖水果的大叔问道。

"叫'诚达'的工厂,还有一个叫陈伯的人。"李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道。

大叔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我在这边也就五六年,以前的事情不太清楚。"

接连问了十几个人,都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天色渐晚,兄妹俩站在那个商业广场的中央,看着周围的繁华景象,心情越来越沉重。

"哥,咱们是不是白来了?"李兰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李伟看着妹妹失望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他们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次旅行上,如果什么都找不到,那真的就是绝路了。

但他不能在妹妹面前表现出绝望,他是哥哥,必须坚强。

"没事,咱们明天再找找看,也许还有其他线索。"

当晚,兄妹俩回到旅馆,心情都很低落。他们开始怀疑这次旅行的意义,也开始怀疑父亲昨晚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许,这真的只是一次痴呆症的发作,那些关于工厂和陈伯的话,都只是病人的幻觉。

第二天一早,兄妹俩还是不死心,决定再去东方路附近转转,也许能发现什么遗漏的线索。

这次他们决定扩大搜索范围,不只是78号,而是整条东方路都要仔细看看。

走着走着,他们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旧的汽车修理铺。

修理铺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正在埋头修车。

"师傅,打扰一下,我想问您点事。"李伟走过去说道。

老师傅抬起头,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什么事?"

"您在这条街上干了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从年轻时就在这里开修理铺。"老师傅骄傲地说,"这条街上的变化我都看过。"

李伟和李兰对视了一眼,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那您知道这条街上以前有没有一个叫'诚达'的工厂吗?"李兰赶紧问道。

老师傅想了想:"诚达?好像有点印象,但不太确定。"

李伟赶紧把照片拿出来:"师傅,您看看这张照片,认识这两个人吗?"

老师傅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用力拍了拍大腿:"哎呀!这不是'诚达精密'的老板和陈总吗?"

兄妹俩瞬间激动起来:"您认识他们?"

"当然认识!二十年前他们就在这条街上开工厂,我经常给他们修车。"老师傅指着照片上的父亲,

"这个是李老板,人很好,经常照顾我的生意。这个是陈总,李老板的合伙人。"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李伟急切地问道。

"诚达早就搬走了,搬到新的工业园区去了。"老师傅放下照片,

"现在可是市里的龙头企业呢,规模比以前大多了。"

李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那个工业园区在哪里?"

老师傅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坐公交车20分钟就到了,你们找'诚达精密'就行,很好找的,很大一个厂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兄妹俩道谢之后,立刻按照老师傅的指示坐公交车前往工业园区。

路上,他们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哥,你说咱们真的能找到那个陈伯吗?"李兰问道。

"应该能吧,那个老师傅说得很肯定。"李伟也有些紧张,"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爸。"

"都二十年了,应该不记得了吧?"

"不一定,如果真的是好朋友的话,应该会有印象。"

公交车很快就到了工业园区。

这里和市区又不一样,到处都是现代化的厂房和办公楼,看起来非常气派。

他们按照路标很容易就找到了"诚达精密"。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