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凌晨两点,我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走到客厅,突然看见厨房的灯还亮着,吓了我一跳。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王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动作轻车熟路,像是在自己家里做了无数次一样。
客厅的灯开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我爸身上,他醉倒在沙发上,鼾声震天,一只胳膊耷拉在沙发边,另一只胳膊压在肚子上。
我妈从卧室出来,披着件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看见王叔端着醒酒汤,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让我说不出的别扭。
“又喝这么多。”
我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还有点别的什么。
“嗯,今天他心情不好,非要拉着我喝,我也拦不住。”王叔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动作很温柔,像是怕吵醒谁。
“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要不……”我妈欲言又止,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王叔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不了,隔壁方便,我回去睡就行,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我妈一眼,那眼神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是看嫂子,更像是看……看自己心爱的人。
我当时就愣在那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这一幕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
我甩甩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困糊涂了,想多了,王叔是我爸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可这样的场景,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了,多到我都快麻木了,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王叔住在我家隔壁,这些年几乎每周都来,每次来都把我爸灌得烂醉如泥,自己却清醒得很,连走路都稳稳当当的。
他在我家进进出出,比我这个当儿子的还自在,开冰箱、倒水、拿东西,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就跟回自己家似的。
最诡异的是,我爸和我妈对此都习以为常,甚至……甚至好像是默许的,从来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他们之间更多不该有的细节,才意识到,这个家里藏着一个让我无法接受的秘密,一个足以撕裂我们家的秘密。
周末回家那天,天气阴沉沉的,空气里都是闷热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拖着行李箱刚进门就听见厨房里有说话声。
我妈的笑声传出来,带着一种久违的轻快,那种笑声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她平时在家总是板着脸,很少这么开心地笑。
我放下包,往厨房走,还没进门就看见王叔正在帮我妈洗菜,两个人一个洗一个切,配合得极其默契。
他们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我妈切菜,王叔递调料,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要什么,根本不用开口说话。
“小宇回来了?”王叔转过头,冲我笑,那笑容看起来特别自然,就像看自己家孩子一样,“正好,今天你妈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晚上咱爷俩喝两杯。”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觉得别扭得要命,总觉得这场景哪里不对,王叔什么时候知道我爱吃红烧肉了?
我走到客厅,我爸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新闻,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对厨房里的动静毫无反应,就像根本不在意一样。
“爸,王叔怎么又来了?”我压低声音问,坐到我爸旁边,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来就来呗,老哥们儿,来串个门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爸头也不抬,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从骨子里往外冒,让我浑身不舒服,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沉甸甸的。
王叔进门根本不敲门,直接用钥匙开,我刚才在楼下就听见开门声了,那声音熟悉得让我心里发慌。
更诡异的是,我妈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头发,还用手摸了摸脸,那个动作像是在等谁回家,像是在等自己的男人回家。
晚饭时,王叔给我妈夹菜,筷子伸得特别自然,就像做了无数次一样:
“嫂子,这个你爱吃,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我妈没拒绝,还笑着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就你记得,家里这两个男人,谁记得我爱吃什么。”
那一刻,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饭菜在嘴里都变了味道,什么叫“就你记得”?我爸就坐在旁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爸就坐在旁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都没停顿。
饭后照例喝酒,王叔频频给我爸敬酒,每次举杯都说些客套话,什么兄弟情深、患难与共之类的。
“老林,来,咱哥俩今天得喝个痛快,这么多年了,能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王叔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笑。
“行,喝!今天不醉不归!”我爸来者不拒,像是有意配合,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脸很快就红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王叔的酒杯每次都只抿一小口,我爸却一杯接一杯往下灌,像是要把自己灌死。
不到一小时,我爸就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动不了了,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但谁也听不清。
“嫂子,我扶老林进屋。”王叔站起来,揽住我爸的肩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我妈在后面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把我爸架进卧室,我跟过去想帮忙,我妈摆摆手,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去看电视吧,我们来就行,你在这儿也帮不上忙。”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我爸放在床上,王叔帮我爸脱鞋,我妈给我爸盖被子,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配合得天衣无缝。
安置好我爸后,两人从卧室出来,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我躲在房间门缝后偷看,心跳得厉害。
我妈给王叔倒茶,茶水倒得很满,冒着热气:“辛苦你了,每次都得麻烦你把他扶进去,他这个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
王叔摇头,接过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应该的,老林是我兄弟,照顾他是应该的。”
然后他们坐在沙发两端,聊起了家常,气氛很安静,但那种默契让我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里。
我妈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你一个人住隔壁,不寂寞吗?也没个人说说话,冷冷清清的。”
王叔笑,笑容有点苦涩:“还好,离得近,想说话了就过来,也不算太寂寞。”
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得近就不寂寞?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难受。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王叔又来了,这次说是来“还东西”,手里拿着个保鲜盒,说是我妈昨天给他带的菜。
他用钥匙开门,我故意观察,发现他用的钥匙和我家的一模一样,不是普通的备用钥匙,而是和我妈钥匙链上同款的,连挂件都一样,是个小小的红色中国结。
“妈,为什么王叔有我们家钥匙?”我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质疑,我盯着我妈,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妈愣了一下,表情有点不自然,眼神闪烁了一下:“方便啊,他经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敲门,多麻烦。”
“那爸同意吗?”我追问,语气更加严厉,我就不信我爸会同意这种事。
“你爸……你爸当然同意,他们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给把钥匙怎么了。”
我妈说着就往厨房走,明显是在躲避这个话题,脚步都快了几分。
可我看我妈的眼神,分明是在心虚,那种躲闪的眼神骗不了人,我从小到大太了解她了。
下午,我妈说要整理衣柜,让我帮忙,说是要把过季的衣服收起来,换上夏天的衣服。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件男士衬衫,款式很新,布料看起来挺高档的,明显不是我爸的风格,我爸穿衣服老土得很,从来不穿这种时髦的款式。
我拿出来,对着光线仔细看,衬衫上的标签还在,是个我不认识的牌子,但看起来挺贵:“这是谁的?”
我妈脸色一变,几乎是扑过来抢,动作急切得很:“你王叔的,上次下雨淋湿了,放这儿忘拿了,你别乱翻。”
“放了多久?”我盯着她,不肯放手,我就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不记得了……一个月?两个月?反正也不久。”我妈把衬衫往柜子里塞,手都在抖。
我冷笑,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妈,王叔的衣服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柜里?他不是在客厅淋的雨吗?怎么会放到你卧室来?你当我傻吗?”
我妈语塞,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少管大人的事!小孩子懂什么!”
她扔下这句话,摔门而出,门“砰”的一声响,震得墙上的相框都晃了晃。
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手里还拿着那件衬衫,凑近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香味,不是我家用的洗衣液,是一种陌生的味道。
我把衬衫翻过来,领口处有个小小的刺绣,是个“W”,王叔姓王,这是他的衣服没错,但为什么会在我妈的衣柜里放这么久?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恶心,让我想吐,我不敢再往下想,但那些念头就像毒蛇一样在脑子里盘旋。
周三晚上,我临时决定回家取东西,公司有个项目需要用到家里的资料,我本来不想回来的,但没办法。
刚到楼下,抬头看见我家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客厅里有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是王叔和我妈,就他们两个,我爸不在,应该是出差了,他前两天说要去外地谈个项目,要去一个星期。
我没急着上楼,而是从窗外往里看,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法,我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叔坐在沙发上,我妈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说着什么,表情都很严肃,气氛看起来有点沉重。
我妈突然叹了口气,手放在王叔肩上,那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得让我心里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王叔抬起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我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话很重要。
我妈摇摇头,眼眶红了,眼泪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肩膀微微颤抖。
王叔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近得我都能想象到他们的呼吸,我的心跳快到要炸了,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做什么时,我妈转身走开了,走到窗边,背对着王叔,肩膀一抽一抽的,明显在哭。
王叔站在原地,很久没动,就那么看着我妈的背影,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了,我看不懂,但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悲伤。
我冲上楼,用钥匙开门,动作大得很,故意弄出声音,我要看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王叔正要走,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小宇?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不回来吗?”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语气很冲,带着怒火,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不高兴。
“小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爸呢?爸去哪儿了?”
“出差了,去南方谈项目,要一个星期才回来。”我妈的声音有点颤抖。
“爸出差了,王叔为什么在这儿?还这么晚?”我质问道,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叔解释,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的紧张:“我是来给你妈修水管的,厨房漏水,下午就漏了,你妈打电话叫我来看看。”
“晚上十点修水管?”我冷笑,指了指墙上的钟,“王叔,你当我傻子吗?哪有这个点修水管的?水管坏了白天不能修?”
气氛僵住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三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响。
我妈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小宇,你别想多了,真的是修水管,不信你去厨房看看,水池下面还湿着呢。”
“我想多什么了?”我看着她,声音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们这些年,是不是一直这样?趁我爸出差,王叔就来?你们……你们……”
我妈脸色煞白,身子都晃了一下:“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妈!我是那种人吗?”
王叔皱眉,语气变得严厉:“小宇,你对你妈说话注意点,她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我注意什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这是我家,不是你家!”我指着门,声音都吼出来了,“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滚!”
那天我们吵得很凶,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叔脸色铁青,最后摔门走了。
我妈也不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我怎么敲门都不开,我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
我坐在客厅,脑子一片混乱,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爸出差回来那天,天下着小雨,我在楼下等他,看着他拖着行李箱走过来,背影有点佝偻,突然觉得他老了很多。
我把他叫到房间,关上门,我要和他好好谈谈,把话说清楚:“爸,我要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不许骗我。”
我爸看我严肃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点点头,眼神里有点疑惑:“什么事?这么严肃,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
“王叔和妈……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我直接问,盯着我爸的眼睛,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我爸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茶水洒出来一些,烫到了手,他“嘶”了一声:“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把这些天看到的都说了一遍,钥匙、衬衫、深夜相处,还有那些暧昧的眼神和动作,每一件事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爸听完,沉默了很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头,整个房间都是烟味。
“爸,你就没怀疑过吗?他隔三差五来,还有我们家钥匙,妈对他那么好,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爸突然打断我,语气很重:“小宇,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小,不懂。”
“那是哪样?我都二十多岁了,还小吗?你倒是告诉我是哪样!”我追问,情绪越来越激动。
“你王叔……他是个好人,他对这个家有恩,大恩。”我爸的声音很低,低得我几乎听不清。
“有什么恩?恩大到可以让他和妈……”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够了!”我爸少见地发火,猛地站起来,烟灰缸都被碰翻了,烟头滚了一地,“你妈不是那种人!你给我闭嘴!”
可他说这话时,眼神却在躲闪,根本不敢看我,手都在抖,握着烟的手抖得厉害。
那天晚上,我爸主动叫王叔来喝酒,打电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诚恳,说是有些话想跟他说,让他一定要来。
我冷着脸坐在一旁,心里憋着火,看着他们两个虚伪地客套,觉得恶心。
我爸喝得很猛,像是在惩罚自己,一杯接一杯,脸很快就红得像猴屁股,眼睛也红了。
王叔劝他,伸手去抢他的酒杯:“老林,少喝点,你这样喝身体受不了,都这把年纪了,别跟年轻时候似的。”
“我得喝……不喝我睡不着……这些年……这些年我都靠酒才能睡着……”
我爸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嗓子里塞了砂纸。
我妈在厨房,一直没出来,我听见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特别规律,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
“老王……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王叔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眼神复杂:“你又说这个干什么?都多少年了,还提这个。”
“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都对不起你……我是个畜生……我不是人……”
我爸哭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那儿哭,哭得像个孩子。
王叔叹气,伸手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别说了,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爸对不起王叔什么?难道……他知道王叔和我妈的事?他在忍受?还是……他根本就是默许的?
我越想越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起身回了房间,摔门的声音特别响,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
周末,我假装出去,跟我妈说要去见朋友,实际上躲在隔壁楼梯间,我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下午两点,我爸出去了,说是去见个老同学,我从窗户看着他开车离开,心里盘算着时间。
不到十分钟,王叔进了我家,我看着他用钥匙开门,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我等了一会儿,悄悄回来,用钥匙轻轻开门,动作很慢,生怕弄出声音。
客厅没人,我听见厨房有声音,还有水流的声音,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心跳得厉害,像要跳出胸腔。
看见我妈在洗菜,水池里泡着青菜,王叔站在她身后,正帮她围围裙,手指在系带子。
我妈说,声音很轻:“我自己来就行,你坐着休息会儿,一会儿菜好了叫你。”
王叔说,声音更轻:“你手湿,我帮你,别弄湿了衣服。”
他的手在我妈腰间停留了两秒,就是这两秒,让我彻底崩溃了,我感觉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上。
我冲进厨房,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在干什么?!”
我妈吓得手里的菜掉了,青菜散了一地,水池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溅了一地。
王叔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小宇……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见朋友吗?”
“别叫我!别用这种语气叫我!”我指着他,手指都在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给我滚出去!马上滚出我家!”
我妈急了,冲过来想拦我:“小宇!你怎么跟你王叔说话的!他是长辈!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王叔?他配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肚子都疼,“他配当我王叔吗?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你们当我是傻子?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在我爸眼皮子底下……你们恶不恶心?你们还要不要脸?”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够了!”我妈扬手想打我,手都举起来了,在空中颤抖。
我躲开,冷笑着说:“你打啊!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说了?你打死我算了!省得我活着看你们这么恶心!”
王叔拦住我妈,声音很沉:“嫂子,让我来说,这事该说清楚了。”
“说什么?说你们怎么背叛我爸的?说你们怎么偷偷摸摸的?我都看见了!你们还想狡辩?”我吼道。
我妈哭了出来,蹲在地上,抱着头:“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还只是个孩子……”
王叔看着我,突然说,声音很平静:“小宇,你要听真相吗?真正的真相。”
“我不想听你们的借口!你们能有什么借口?出轨就是出轨!背叛就是背叛!”我吼道。
“不是借口,是真相,是你该知道的真相。”
王叔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的悲伤,“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爸灌醉吗?为什么我有你家钥匙吗?为什么你妈对我这么好吗?”
我死死盯着他,等他说出那些龌龊的话,等他承认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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