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到底是民族英雄还是历史魔鬼?揭秘他入京后短短42天的所作所为,揭示失败命运为何难以避免
崇祯十七年正月的北京还在为春祭凑银子。“库里只剩三十万两,再拖就发不出饷。”夜直的户部侍郎低声对同僚抱怨,城头上传来关宁军讨饷的鼓声,苍黄混杂。
十年光景,国库岁入不过两千万两,辽饷便吞掉七成,灾荒与兵事把剩下的钱粮榨得精光。宫里御厨减膳,太监倒卖宫女首饰套现,财力衰竭肉眼可见。
千里外的陕西米脂,1606年出生的李自成也在为一口饭奔命。做过驿卒,驿站欠饷,他看守的马匹被卖来补贴粮草。再没退路时,他投了辅大帅的营盘,凭一股子狠劲爬到把总位置。
关中连年旱蝗,地皮龟裂,赋役却只增不减。李自成先劫县令后入草寨,1636年舅舅高迎祥战死,他被推为新“闯王”。这支以“均田免赋”招牌四处飘荡的军队,人数翻倍,旗号换成红底金“闯”字。
1644年正月,西安鼓角震天,李自成在大明宫称帝,自号“奉天崇德”,天佑殿取代内阁,大学士、平章、尚书一应俱全。名号既立,刀兵便向东。
三月初一拿下宁武关,十一日吞并宣府,再逼居庸关。明廷急召吴三桂回援,却连粮饷也给不起。城中人心惶惑,老兵悄悄脱甲,市面一日三涨。
庚午日的城门忽然洞开。曹化淳献图籍、交钥匙,闯军鱼贯而入。崇祯披发蹈景山,挂绳一断,二百七十六年的大明终了。市民夹道喝彩,盼望新主能让米价立刻回落。
迎面而来的,却是更沉的盘剥。宫中内库被翻了个底朝天,只剩黄金十七万两、白银十三万余,两根蜡烛钱都不够。李自成面沉似水,下令“追赃助饷”。
刘宗敏搬来木桩,绑了十几名前朝大员,门口贴着价目表:一品一万两,二品八千,最末七品也不能少于一千。有人凑不齐,当场笞杖;富商豪门夜里被搜,连佛堂金身都被剥落。
短短数周,七千万两被熔成方孔银板,叠放在太液池畔,随时可装车南撤。牛金星张榜招贤,却又下谕限时纳银,遗臣们犹豫再三,只得关门自保。街市上商铺歇业,馒头一个涨至三十文,老百姓骂声压过钟鼓。
就在这乱局里,山海关传来风声。吴三桂得知父亲被扣、爱妾陈圆圆落入刘宗敏府,惊怒交加。他领兵观望数日,终在四月十八日翻转旌旗,引清兵南下。两军在一线相逢,关宁铁骑纪律犹存,农民军却因粮草将尽而阵列松动。
当矛头与骑枪撕开大顺前锋时,李自成才发现满城百万百姓不再为他开门。被弃的只剩沉甸甸的银板与遍地白骨。四十二天的王气,终归化作马蹄扬起的一阵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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