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友后来评价吕方时说过一句话,大意是"吕方是一个只需要唱歌,不跳舞都可以成功的歌手"。在那个跳舞风潮席卷整个港乐圈的年代,这样的评价含金量很高。
但命运的吊诡之处在于,同一个起跑线出发的两个人,后来的路却截然不同——张学友后来封神成为"歌神",而吕方却在九十年代初开始走下坡路。转折点出现在1991年。
那年11月,吕方与郑裕玲在马来西亚吉隆坡登台演出期间互有好感,1992年12月两人确定情侣关系。这段恋情从一开始就带着争议。郑裕玲生于1957年,比吕方大了整整七岁。更关键的是,她是80至90年代香港电影票房最高的女星之一,身家远在吕方之上。
港媒对这段关系的态度可以用四个字概括:"不被看好"。由于郑裕玲的身高超过吕方,外界常称他们的恋情为"长短脚之恋"。
我在这里要多说一句,很多文章在讲这段恋情的时候,喜欢把吕方描绘成一个依附于女方的弱者形象,这种叙述其实很片面。吕方搬进浅水湾豪宅之前,已经是拿过金曲奖、开过红馆演唱会的歌手,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但在当时的舆论环境下,男方收入不如女方,就等于"吃软饭"——这种带有性别偏见的评判标准,放到今天可能不会那么理所当然,但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娱乐圈里,几乎是不证自明的"共识"。这段恋情持续了整整16年。
16年,足够一个孩子从出生长到考大学。郑裕玲后来表示,分手与金钱或第三者无关,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两人的生活作息不同。
听起来像是一个很体面的理由,但如果了解郑裕玲的成长背景,就能理解更深层的原因。她祖籍四川,生于香港一个破碎的家庭,父母早年离异,与弟弟由母亲独自抚养,因此她对婚姻有着强烈的恐惧。吕方多次求婚均被拒绝——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郑裕玲骨子里就不相信那张纸能保证什么。2008年10月,郑裕玲向传媒证实,与吕方结束16年的恋情。
那一年,吕方44岁,郑裕玲51岁。分手之后吕方搬出了浅水湾的豪宅,据报道有好几个月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
如果说这段恋情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那分手就是双方同时松开了绳子——两个人都摔了一跤,只是摔的姿势不同。分手之后的吕方经历了一段相当灰暗的时期。
他的感情生活也不太平——2010年曾与一位圈外女性交往,但很快分手。外界对他的印象,已经从"乐坛双星"变成了一个过气歌手。
网上流传的他的近照里,身材发福严重,有人称他为"吕圆",也有人说他越来越像导演王晶的父亲王天林。这些调侃虽然无伤大雅,但背后折射的是公众对一个曾经辉煌的艺人的某种"失望"。
转机出现在2015年前后。吕方认识了一个叫伍惠宝的女人。伍惠宝比吕方小16岁,是做食品供应生意的商人。关于她的经济实力,坊间说法不一,有报道称她的生鲜配送公司经营规模不小。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喜欢听吕方的歌,两人因此结识。
2020年,吕方与伍惠宝结婚;同年8月8日,女儿在浸会医院出生。那一年,吕方56岁。
56岁第一次当爸爸,这件事对吕方的改变,可能比他过去四十年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大。成为爸爸后的吕方一改往日作风,不但减少了很多荧幕前的工作,还经常陪伴在家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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