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刀疤猛地伸手揪住程二龙的衣领,攥得死死的,紧跟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吼声裹挟着戾气炸开:“你个狗叛徒!敢背地里对你爷爷捅刀子!”
程二龙浑身一震,彻底懵了。他万万没料到会在这里撞上刀疤,脑子尚且一片空白,密密麻麻的拳头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根本无从招架。
“啊啊!刀疤!你疯了?打我干什么!”剧痛席卷全身,程二龙只能蜷缩着身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不远处的三菱越野车里,坐着程二龙的几个跟班。几人眼见刀疤当众暴打程二龙,立刻推门冲了下来。其中一个小混混手里还端着不锈钢保温杯,根本来不及摸凶器,情急之下攥着水杯,卯足力气狠狠砸向刀疤的后脑勺。
哐的一声闷响!刀疤猝不及防,被砸得身形一趔趄,头皮瞬间发麻。那小混混当即扔掉被砸得变形扁塌的水杯,飞扑上前,死死将刀疤按在地上。
程二龙趁机缓过劲来,眼底翻涌着狠戾,抬脚就朝着倒地的刀疤狠狠踹了好几下,下手毫不留情。
“疤哥被打了!干死这帮杂碎!”
一旁桑塔纳上,刀疤带来的几个弟兄见状,当即怒骂着狂奔过来支援。程二龙一行人见对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不敢恋战,当即舍弃地上的刀疤,纷纷转身从越野车里抽出钢管、砍刀等家伙,摆开迎战的架势。
就在程二龙低头摸索凶器的瞬间,刀疤骤然暴起,纵身绕到他身后,粗壮的手臂猛地锁死他的脖颈,死死勒紧,分毫不留空隙。
程二龙压根没料到,身受偷袭倒地的刀疤还敢硬碰硬、骤然反扑。他手指刚触到车里的器械,脖颈便被铁箍一般的手臂牢牢锁住,整个人被硬生生向后拖拽,半点发力的余地都没有。
刀疤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六十余斤,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强力壮、体魄魁梧,壮得如同一头蛮牛。身形瘦小的程二龙被他钳制在怀中,就像被攥住的小鸡仔,无论如何蹬腿挣扎、扭动身躯,都根本挣脱不开分毫。
窒息感疯狂涌上喉咙,程二龙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青筋暴起,嗓音嘶哑发颤,带着慌乱与怒意嘶吼:“刀、刀疤!你他妈放开我!”
“小崽子!敢坏你爷爷的好事!今天老子就算拼了命,也得拉着你垫背!”
刀疤目露凶光,咬牙低吼,手臂再度猛地发力,锁得更紧了。
“疤哥被打了!干死这帮杂碎!”
喊话的小混混手脚丝毫没有停顿,攥紧手里的棍棒,对着刀疤的后背砰砰就是好几下重砸!沉闷的击打声接连炸开,力道十足。
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刀疤双腿猛地一软,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可他箍在程二龙脖颈上的手臂,却如同生铁焊死一般,紧绷僵直,半分松动都没有。任凭身后棍棒如雨,他死死锁着程二龙,绝不撒手。
刀疤带来的几个弟兄见状,也纷纷抄起手里的刀棍,嘶吼着直冲程二龙扑杀过去,招式狠厉,全然不顾己方大哥还被缠斗其中。
常言道,擒贼先擒王。
此刻的程二龙被死死锁喉,窒息感层层叠加,脸色涨得青紫,呼吸越来越微弱,已然濒临窒息昏厥的边缘。他手下的一众小弟,没了主心骨坐镇,瞬间乱了方寸,心底愈发慌乱,出手畏手畏脚,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众人虽围着刀疤不停挥棍殴打,但刀疤早已打红了眼,宛若一头拼死搏杀的饿狼,悍不畏死。雨点般的棍棒狠狠砸在他脊背、肩头、手臂,皮肉肿痛、筋骨发麻,他却恍若未觉,双臂力道只增不减,死死钳制着程二龙不肯松手。
挨了数棍之后,刀疤更是摸清了局势,瞬间有了应对的法子。他依旧锁紧程二龙的脖颈,直接将人拽到身前,硬生生当成了人肉盾牌。但凡身后的小混混挥棍砸来,他便借力将程二龙往前一推,所有棍棒击打,尽数落在了程二龙身上。
接连几声闷响,好几棍结结实实落在了程二龙的身上。
窒息加剧痛双重缠身,程二龙扭曲着脸,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愤怒又嘶哑的怒骂:“啊!你他妈眼瞎!”
原本程二龙带的人手远多于刀疤一方,人数上占据绝对碾压优势。可偏偏老大被生擒牵制,一众小弟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全力出手,生怕误伤自家老大,打着打着便彻底乱了阵脚,阵型溃散、人心浮动。
反观刀疤的手下,个个凶狠泼辣,完全不按打斗常理出牌。眼见刀疤被围殴,他们既不慌张、也不近身解围,反而拎着锋利的刀棍,直直朝着被控制的程二龙迎面猛攻,招招致命。
程二龙脖颈被锁、脸色青紫,本就濒临窒息,抬眼望见对方几人举着刀棍迎面劈砍而来,瞬间吓得浑身冰凉,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心底彻底慌了神,脑中一片空白:这伙人竟然完全不顾及他的死活,直接对着他下死手!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但凡有人失手一刀劈在他身上,今日绝对难逃一死!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程二龙最后的倔强,他双腿发软、浑身战栗,气息微弱又颤抖地求饶:“疤……疤哥!不,疤爷……我错了,饶命!”
此刻若不是刀疤死死箍着他的脖子将人拽住,他早已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刀疤眼底戾气翻涌,语气冰冷又强硬,怒声喝道:“饶你?可以!立刻让他们全部住手!”
“疤哥被打了!干死这帮杂碎!”
喊话的小混混手脚丝毫没有停顿,攥紧手里的棍棒,对着刀疤的后背砰砰就是好几下重砸!沉闷的击打声接连炸开,力道十足。
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刀疤双腿猛地一软,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可他箍在程二龙脖颈上的手臂,却如同生铁焊死一般,紧绷僵直,半分松动都没有。任凭身后棍棒如雨,他死死锁着程二龙,绝不撒手。
刀疤带来的几个弟兄见状,也纷纷抄起手里的刀棍,嘶吼着直冲程二龙扑杀过去,招式狠厉,全然不顾己方大哥还被缠斗其中。
常言道,擒贼先擒王。
此刻的程二龙被死死锁喉,窒息感层层叠加,脸色涨得青紫,呼吸越来越微弱,已然濒临窒息昏厥的边缘。他手下的一众小弟,没了主心骨坐镇,瞬间乱了方寸,心底愈发慌乱,出手畏手畏脚,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众人虽围着刀疤不停挥棍殴打,但刀疤早已打红了眼,宛若一头拼死搏杀的饿狼,悍不畏死。雨点般的棍棒狠狠砸在他脊背、肩头、手臂,皮肉肿痛、筋骨发麻,他却恍若未觉,双臂力道只增不减,死死钳制着程二龙不肯松手。
挨了数棍之后,刀疤更是摸清了局势,瞬间有了应对的法子。他依旧锁紧程二龙的脖颈,直接将人拽到身前,硬生生当成了人肉盾牌。但凡身后的小混混挥棍砸来,他便借力将程二龙往前一推,所有棍棒击打,尽数落在了程二龙身上。
接连几声闷响,好几棍结结实实落在了程二龙的身上。
窒息加剧痛双重缠身,程二龙扭曲着脸,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句愤怒又嘶哑的怒骂:“啊!你他妈眼瞎!”
原本程二龙带的人手远多于刀疤一方,人数上占据绝对碾压优势。可偏偏老大被生擒牵制,一众小弟束手束脚,根本不敢全力出手,生怕误伤自家老大,打着打着便彻底乱了阵脚,阵型溃散、人心浮动。
反观刀疤的手下,个个凶狠泼辣,完全不按打斗常理出牌。眼见刀疤被围殴,他们既不慌张、也不近身解围,反而拎着锋利的刀棍,直直朝着被控制的程二龙迎面猛攻,招招致命。
程二龙脖颈被锁、脸色青紫,本就濒临窒息,抬眼望见对方几人举着刀棍迎面劈砍而来,瞬间吓得浑身冰凉,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心底彻底慌了神,脑中一片空白:这伙人竟然完全不顾及他的死活,直接对着他下死手!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但凡有人失手一刀劈在他身上,今日绝对难逃一死!
极致的恐惧压垮了程二龙最后的倔强,他双腿发软、浑身战栗,气息微弱又颤抖地求饶:“疤……疤哥!不,疤爷……我错了,饶命!”
此刻若不是刀疤死死箍着他的脖子将人拽住,他早已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刀疤眼底戾气翻涌,语气冰冷又强硬,怒声喝道:“饶你?可以!立刻让他们全部住手!”
“住……住手!都给我住手!”
程二龙喉咙被勒得沙哑不堪,气息微弱,喊出来的声音细若蚊蚋,根本传不远。他心急如焚,拼命扭动胳膊、挥舞着手掌,疯狂给自己的手下打手势,拼尽全力想让他们停下动作。
那群打红了眼的小混混正抡着棍棒死命猛攻,打得热火朝天,瞥见程二龙慌乱的手势,动作骤然一顿,脸上满是迟疑,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识收了几分。
可就是这短短几秒的迟疑空档,刀疤的一众手下抓住机会,攻势陡然变得愈发凶狠凌厉,刀棍齐落,招招狠辣。
局势瞬间彻底反转。原本占据人数绝对优势的程二龙手下,方寸尽失、节节败退,被打得哭嚎不止、抱头鼠窜。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里,众人连停在一旁的车子都顾不上开走,踩着厚厚的积雪仓皇奔逃,片刻功夫就跑得无影无踪,山野间只剩凌乱的脚印。
禁锢骤然消失,窒息感褪去的瞬间,程二龙浑身脱力,身子一软重重瘫砸在积雪地面上。他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像一尾濒临缺氧的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贪婪地喘息着,嘶哑的咳嗽声接连不断。
“咳咳……我……我操你妈!你想勒死我……呼呼……咳咳咳……”他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嘶哑怒骂,喉咙肿痛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
刀疤此刻也浑身酸痛、满身狼狈,后背和手臂遍布棍击的淤青,他重重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粗喘着气,满眼戾气地回骂:“程二龙!要不是你这条贱命不值钱,老子今天直接勒死你,一了百了!”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积雪打在两人身上。良久,剧烈喘息的程二龙才勉强缓过劲来,冻得发紫的脸上满是慌乱与不甘,连忙开口辩解。
他抬手指天,语气急切又委屈,带着百般辩解的意味:“我告诉你疤子,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是九爷不肯给你们分钱,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过是替九爷办事的人,就是他身边一条听话的狗,根本没有半点左右他决定的权利!”
“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话,今天就让我不得好死!”程二龙赌咒发誓,极力撇清自己的干系。
这番苍白的辩解彻底点燃了刀疤的怒火。刀疤猛地撑地起身,一把揪住程二龙的衣襟,扬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怒火滔天:“你他妈少在这装无辜!你是什么货色,老子心里清楚!你背地里干的那些狗屁肮脏事,别以为没人知道!张文斌早就全部招了!”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程二龙心头。他瞬间面如死灰,心底彻底凉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耍的小聪明,早就彻底暴露了。
他后知后觉想通了前因后果:早前马岩从他手里骗走五十万巨款,本打算拿钱跑路,跑路前特意给张勇打了电话,把刘柱私开场子、挖走原有赌客的事全盘托出。而他自己,早前也因为心存嫉妒、暗中作祟,同样把刘柱支场子、抢客源的消息透露给了张勇。
程二龙压根不知道马岩早已提前递话,还当是自己暗中搞小动作、背后捅刀的事情彻底败露,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底线,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在冰冷刺骨的积雪上,姿态卑微又惶恐,连声哀求:“疤哥!疤哥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嫉妒你们做得比我好,一时犯了浑才做了蠢事!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千万别带我去见柱哥,我求求你了!”
凛冽的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零下二十多度的低温冻得地面积雪硬邦邦的。程二龙不顾刺骨严寒,跪在雪地里不停磕头,额头一次次重重磕在冰雪之上,姿态极尽卑微,满是惶恐与绝望。
地上的积雪早已被凛冽寒风冻成细碎冰渣,锋利如刀刃,裸露的冻土更是硬得像铁板,冻得扎扎实实、邦邦作响。
程二龙心里是彻彻底底的怕了,磕头再也不敢有半分敷衍。他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结结实实将脑门磕在坚硬的冰地上,几番重磕下来,额头破皮泛红,丝丝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了出来,混着雪水化开,狼狈又凄惨。
与此同时,山另一边的住处里,刘柱正睡得安稳。
这几日他驻守山上看场子,日夜值守、风吹冻冻,又熬神又受累,虽说赚了不少钱,却也着实遭了不少罪。身心俱疲的他,脑袋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睡得格外沉实。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粗暴的砰砰敲门声骤然划破寂静,硬生生将他从熟睡中惊醒。
刘柱揉着惺忪睡眼,带着满身困意起身打开院门,门扉刚开,一道人影便被人一脚狠狠踹飞进来!
“哎呀!妈呀!”
惨叫声短促凄厉,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砸落在院内的积雪之上,溅起一片细碎雪雾。
刘柱定睛望去,下意识开口:“程二龙?”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若是换作旁人,断然认不出眼前这张惨不忍睹的脸。此刻的程二龙,被刀疤一行人打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这般模样,像极了《唐伯虎点秋香》里中了夺命书生“面目全非脚”的模样,狼狈不堪,毫无半点往日模样。他左边腮帮子高高肿起,臃肿的皮肉直接将左眼挤得凹陷下去,几乎看不见眼缝;右半边脸颊则布满厚重淤青,青紫发黑,右眼高高凸起鼓胀,像极了癞蛤蟆凸起的眼珠,看着格外滑稽又可怖。
哪怕是刘柱见惯了江湖打斗的狠场面,看到这副模样,也忍不住微微咧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这什么情况?”刘柱沉声开口,语气平淡。
刀疤上前一步,语气直白干脆:“哥,我问他秦九去哪了,这小子死活不肯说,我就顺手揍了他一顿。”
地上的程二龙闻言,连忙手脚并用地从雪地上爬过来,死死抱住刘柱的小腿,浑身发抖,哭嚎哀求:“柱爷!柱爷求你饶了我!我是真不知道九爷在哪!您就算打死我,我也根本不清楚啊!”
刘柱垂眸看着跪地哀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语气慵懒又平淡:“我没说你知道,也没问你啊。”
“啊?柱爷你……”
程二龙的哀嚎骤然卡在喉咙里,哭声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抬头怔怔望着刘柱,满脸茫然与错愕。
刘柱神色平静,脸上无怒无喜,没有半分波澜,让人完全猜不透心思。
程二龙彻底摸不着头脑,心底一片慌乱疑惑。不问秦九的下落?那刀疤刚才二话不说把自己痛打一顿,又是何苦?
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顺着脚底窜上头顶,不祥的预感瞬间将程二龙死死裹挟。他心头巨震,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浮现——难道……
不等他思索透彻,刘柱便轻笑出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现在说与不说,还有什么区别吗?只要我们找到秦九,你觉得他会相信,不是你泄露了他的行踪?”
一旁的刀疤闻言瞬间反应过来,眼睛骤然一亮,顺势开口补刀:“对啊!我们怎么会知道秦九躲在红浪漫?”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二龙。
他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愣愣望向刀疤,又缓缓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刘柱,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身子一软,颓然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素来知晓秦九手段狠戾、杀伐果断,可直到此刻才彻底看清,刘柱远比秦九更为可怖!
这根本不是狠,是彻头彻尾的阴毒!刘柱甚至无需亲自动手,只需略施手段,便能借秦九的刀,亲手了结自己的性命。
此刻他唯一的生机,就是刘柱一行人找不到秦九。一旦他们找到人,自己便是百口莫辩,纵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满身嫌疑!
他心底疯狂侥幸:万一秦九根本没去红浪漫?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彻底掐灭,他心里清楚,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巨大的绝望裹挟着不甘彻底爆发,程二龙猛地抬头,崩溃地对着两人嘶吼哭嚎:“你们既然知道九爷在红浪漫,还下死手打我干什么?把我打死了,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哈!”刀疤肆意大笑,满脸讥讽,语气嚣张又解气,“老子就是想揍你,怎么地!我哥说得没错,你说与不说,根本毫无区别!你背地里坏我生意、毁我买卖,疤爷我揍你这狗东西出出气,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刀疤心里透亮,程二龙追随秦九多年,最清楚对方的心狠手辣,更明白叛徒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这才死活不敢吐露秦九的行踪。
他正是拿捏住了程二龙这份怕死畏祸的心思,对方越是闭口不谈,他下手就越狠,半点不留情,硬生生将程二龙打成了如今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
字字诛心的话语彻底击溃了程二龙的心理防线。他悔恨交加,一遍遍用额头狠狠拱着冰冷的雪地,将整张脸死死埋进刺骨的雪堆里,恨不得就此冻死、冻死当场,一了百了。
他彻底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玩完了。
他无数次在心底痛恨自己的愚蠢,悔恨不已。不过是为了一时输赢,为了稳固自己在秦九身边的卑微地位,他一时鬼迷心窍,主动招惹刘柱,暗中作祟搞事。
他亲手掀了别人的桌子、砸了别人的饭碗,到头来,落得这般遍体鳞伤、进退无路的绝境,纯属自作自受。
看着程二龙彻底颓败、崩溃绝望的模样,刀疤胸中积压多日的恶气彻底散尽,通体舒畅。
他不再理会地上形同废人的程二龙,转身拉着刘柱走进屋内,随手将一个沉甸甸的蛇皮袋子重重砸在木桌上。
“砰!”
沉闷的重物落地声骤然响起。刀疤脸上挂着大胜的笑意,兴冲冲开口:“哥,这是我从程二龙那小子的车里搜出来的好东西!”
刘柱抬手拆开蛇皮袋口,视线落去,袋内赫然是一捆捆码放整齐的崭新百元现金,满满当当,格外刺眼。
刘柱垂眸望着蛇皮袋里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眼底微光闪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转头看向刀疤:“猜猜这里面有多少?”
刀疤凑上前粗略扫过一眼,咧嘴笑得格外灿烂,语气笃定:“我刚才大致数了下,差不多有六十万!”
刘柱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淡定:“行,这笔钱,全数归咱们。”
听到这话,刀疤顿时两眼发亮,难掩心头兴奋,连忙问道:“哥,我都听你的!那拿到这笔钱,咱们还找秦九那瘪三算账吗?”
刘柱伸手轻轻拉上蛇皮袋封口,将袋子收好,眼神骤然沉了几分,语气坚定:“为什么不找?他敢暗中摆咱们兄弟一道、断咱们财路,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今天若是忍了,往后谁都敢随意踩咱们一脚,咱们兄弟以后还怎么在科尔沁立足混下去?”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刀疤胸中的血性,他重重点头,戾气十足:“说得对!但凡敢招惹咱们兄弟的,就必须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哥,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呼喊声。话音未落,陈大庆拎着一个黑色皮包,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推门闯了进来。
刀疤见来人是陈大庆,立马开口追问:“大庆,事情办妥了?钱收回来了?”
“砰!”
陈大庆二话不说,将手中皮包重重拍在木桌上,脸上满是大功告成的亢奋笑意。
“妥妥的!五十五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全数收齐!”陈大庆语气骄傲,底气十足。
刀疤立刻伸手抓起皮包翻看,看着一沓沓厚实的钞票,双眼骤然瞪得溜圆,满脸狂喜,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音:“咱们发财了!这下真发财了!加上从程二龙手里拿下的六十万,咱们手里这就有一百多万了!”
刘柱神色沉稳,转身从里屋取出一个精致皮包,轻轻放在桌面上,从容开口算起总账:“算上秦九当初给咱们的本钱,再加大庆刚收回的五十五万、程二龙这六十万,总共一百六十五万。”
一百六十五万!
听到这个数字,刀疤和陈大庆瞬间双眼放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嘴角直接咧到了后脑勺,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陈大庆紧紧攥起拳头,难掩心中激荡,激动出声:“我们发财了,咱们终于熬出头、发财了!”
刘柱看着两人亢奋的模样,淡然一笑,扬声吩咐道:“去,把外面守着的几个弟兄都喊进来,咱们当场分钱!”
陈大庆闻言喜不自胜,当场高兴得蹦了一下,转身快步冲出屋外,压低声音朝门外喊道:“柱哥发话了,准备分钱了!”
门外几个留守看守程二龙的年轻弟兄,听见“分钱”两个字,瞬间眼睛发亮,一个个高兴得一蹦三尺高,连日来守在寒风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大庆随即收敛喜色,叮嘱几人:“你们轮流进屋领钱,别扎堆,务必盯死了程二龙那瘪犊子,半点不能松懈,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如今刘柱手下拢共也就八九号弟兄,人数虽少,却个个精干能打,身手利落、敢打敢拼。也正因如此,刘柱向来真心待他们,从不亏待自家兄弟。
众人依次进屋,刘柱干脆利落,每人当场分了十万现金。
一众弟兄攥着厚厚一沓钞票,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满脸都是止不住的狂喜与激动。要知道这是1996年,普通人的人均月工资也就三四百块,拼死拼活干上一年,到头也挣不到五千块。凭空到手十万块,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那年的物价最是直观,一瓶正宗茅台售价仅两百八十元左右,而数十年后的今天,同款茅台涨到两千八百元,整整翻了十倍。换言之,九十年代的十万块,购买力等同于当下的一百万。
短短七天时间,这群原本混迹底层、挣扎求生的年轻人,彻底体验到了阶层飞跃的滋味,真切尝到了做人上人的畅快。
一夜暴富、翻身出头的感觉,极致热烈,让人无比痴迷。众人的士气瞬间涨到顶峰,心底更是彻底笃定,死心塌地追随刘柱。
待小弟们分完钱,刀疤将两摞厚厚的钞票推到自己和陈大庆面前,足足四十万,随后开口道:“哥,这是我和大庆的份。我俩凡事冲在最前面,多拿一份是应该的。”
刀疤搓着双手,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不好意思,咧嘴憨笑:“哥,给我们这么多啊?我、我这……嘿嘿……”
刘柱淡淡点头,语气笃定沉稳:“拿着。咱们兄弟一路走来,有活一起扛,有钱一起分。等找到秦九,把剩下的款项全部拿到手,所有人都还有份。”
话音落下,一旁名叫二饼的年轻弟兄紧紧抱着手里的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赤诚地表态:“哥,您放心!往后我们这帮弟兄,上刀山下火海,铁定跟着您干到底!”
陈大庆闻言抬手一巴掌轻扇在二饼的后脑勺上,笑骂道:“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咱们现在做的是正经翻盘的好事,哪来的上刀山下火海?净说晦气话,滚犊子的!”
二饼连忙挠头讪笑,抱着钱一脸欢喜:“哥我错了,我不会说话!我这就出去盯着程二龙那瘪犊子!”说完一溜烟跑出了屋子。
屋内众人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剩下的几个弟兄也纷纷开口表态,句句赤诚,立誓追随刘柱,随后陆续退出屋外值守。
就这样,一百六十五万巨款,被刘柱妥妥当当、光明磊落地分给了一众出生入死的弟兄。
“剩下的钱先留着,等二毛兄弟躲过这阵子风头,再把属于他的那份给他。”刘柱说着,将余下的钱款尽数推到刀疤面前。
刀疤当即应声应下,小心翼翼将钱妥善收好。
看着一众弟兄手握巨款、满脸雀跃的模样,刘柱的心底却出奇的平静,没有半分暴富的躁动。
若非为了碎银几两、为了糊口度日,他当初不会起早贪黑摆摊卖菜,不会拼尽全力为生活奔波劳碌。自从和张勇那场恶斗过后,他锒铛入狱三年,受尽苦楚。出狱后他本想洗心革面、踏实做人,安稳度过余生,可天意弄人,世事逼人,终究还是让他再次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重踏江湖这条路。
命运推着他重回纷争,他最初的目的是报仇,可归根结底,终极目标依旧是钱。
张勇害他身陷囹圄、毁了他的人生,此人必须死。可张勇
刘柱想做有钱人,想彻底摆脱底层泥泞。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的从不止是冷冰冰的钞票,而是彻底翻盘、截然不同的崭新人生。
这也是他今日愿意大秤分金、与众兄弟共享红利的原因。他不屑效仿秦九、张勇这类江湖人,有钱尽数独吞,遇事就让小弟冲锋送死,自私自利、薄情寡义。
他想比这些人走得更远、站得更高,想要在塞北这片地界站稳脚跟、称王立足,就不能目光短浅、拘泥于眼前的蝇头小利。
他的野心从不是百万巨款,而是成为执掌一方的塞北帝王,攫取源源不断的财富与底气!
思绪落定,刘柱抬眼看向陈大庆,沉声吩咐:“大庆,让弟兄们收拾
“好!”陈大庆朗声应下,转身便要朝外走去,刚踏出两步,又猛地驻足折返,开口问道:“哥,那程二龙那瘪犊子怎么处置?明天要不要带着他,一起去找秦九对质?”
刘柱淡淡一笑,从桌下拿出早已备好的两万块现金,轻轻推到陈大庆面前:“把钱给他,放他走。这天寒地冻的,零下二十多度,真要是在咱们这儿冻死、冻废了,反倒麻烦,不好收尾。”
陈大庆瞬间满脸不解,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愤懑:“哥!咱们凭什么还给这逼崽子钱?咱们好好的生意全是被他搞砸的!咱们没打死他,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打死他?那也太便宜他了。”刘柱眼底掠过一抹深意,轻笑出声,“他要是死了,他车上那六十万的黑锅,谁来扛?”
陈大庆顿时愣住,一脸茫然:“啥意思?放他走,跟那六十万块钱有啥关系?”
刘柱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笃定,缓缓道来:“咱们把程二龙放了,还给他一笔钱保命。如此一来,咱们从他车里搜走的六十万,就成了他私下贪下的赃款。这荒山野岭、无人见证,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笔钱到过咱们手里。”
“能证明是咱们拿了?”刘柱神色平淡,语气笃定从容。
“哦……那、那他要是转头去找秦九通风报信怎么办?咱们明天找上门,秦九不就提前跑了吗?”陈大庆挠着脑袋,满脸顾虑地问道。
“弄丢了六十万巨款,还把秦九的行踪泄露出去,祸都是他闯的。”刘柱轻笑一声,眼底尽是运筹帷幄的笃定,“我赌程二龙根本不敢回去。”
“明白了,那我这就放了这小子!”陈大庆虽然隐隐觉得有些玄乎,但细想之后,还是觉得刘柱的算计滴水不漏。
他折返屋外,看着瘫在雪地里狼狈不堪的程二龙,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消,上前又狠狠揍了对方一顿,对着他厉声恐吓警告,直到彻底拿捏住对方的胆子,这才作罢。
程二龙本就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许久,浑身冻得僵硬麻木,再挨上一顿实打实的拳脚,浑身骨缝都透着剧痛。他心里早已凉透,认定自己这次必死无疑,这条小命铁定要交代在这荒院里,彻底玩完。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陈大庆打完他之后,竟然直接往他怀里塞了两万块现金。
程二龙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摸不透对方的用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几人拖拽着送出小院,连人带钱一同扔在了门外的寒风雪地里。
死局逢生,突如其来的转机让他猝不及防。他根本顾不上浑身的伤痛和满心的疑惑,慌忙攥紧怀里的两万块钱,连滚带爬地从这片噩梦之地逃了出去,拼命远离刘柱的住处。
与此同时,通辽城内,红浪漫洗浴中心。
一间私密VIP桑拿房内,暖意氤氲。秦九慵懒地靠在北欧白松木躺椅上,静静享受着矿石炙烤的温热,浑身松弛。
他手持橡木勺,舀起一勺清水,轻轻泼在滚烫的烧烤矿石之上。
“滋啦——”
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滚烫的石头遇水瞬间腾起大片温热白雾,瞬间弥漫整间桑拿房。闷热的气流包裹全身,细密的汗珠顺着秦九的额头、脖颈缓缓渗出,顺着肌理缓缓滑落。连日驻守通辽的奔波与疲乏,在这一刻尽数消散,荡然无存。
他微微闭眼,慵懒倚靠在椅上,沉浸在高温蒸腾后的极致松弛里。脑海里不断回放这几日和红姐缠绵的画面,心中暗自感慨,红姐混迹风月多年,魅力丝毫未减,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小妖精,总能精准拿捏他的心思。
一连两天不分昼夜的温存缱绻,纵然让他身心舒展,却也隐隐觉得身子被掏空了几分。
“这个小骚货……”秦九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呢喃。
就在他心神松懈、毫无防备之际,桑拿房厚重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冷风骤然钻了进来,打破了满室温热。
门缝窜入的一缕冷风掠过温热的蒸汽,秦九却丝毫没有动弹,嘴角反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这间VIP桑拿包房是红姐特意为他预留的专属包间,寻常客人压根没有资格踏入半步。外头的服务生更是早已被叮嘱过,没有他的亲口允许,绝不敢随意推门进出。
所以听见开门动静的瞬间,秦九理所当然以为是红姐来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她褪去衣衫、身姿曼妙的模样,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氤氲雾气里若隐若现,直直站在自己身前。
他心底暗自玩味,昨晚几番缠绵,折腾得她数次情动,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又念着自己。
难不成,是迫不及待想再来一场鸳鸯戏水?
一念至此,即便桑拿房内七十多度的高温蒸腾,燥热难耐,秦九浑身的血液还是瞬间活络起来,眼底满是旖旎遐想。
他微微闭目,浑身放松,慵懒倚靠在松木椅上,安心等候美人入怀,享受着这份期待。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
温热蒸汽里突来的一丝凉意,带着恰到好处的轻痒,让秦九浑身泛起一阵酥麻。他喉间一松,不由自主溢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语气带着戏谑与轻佻:“啊,小浪蹄子,这又想哥哥了?”
话音未落,一道紧绷坚硬的毛巾绳骤然从身后猛地缠紧,死死勒锁在他的脖颈之上!
刺骨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秦九心脏骤缩,浑身的旖旎情思瞬间被生生掐断,一股极致的危机感轰然炸响!
他双目骤然圆睁,瞳孔猛缩,满脸惊骇与不敢置信,用尽浑身力气沉声嘶吼:“是你!”
就在秦九瞳孔骤缩、心神大乱的瞬间,刘柱手腕猛地发力,手中拧成绳索的毛巾死死锁紧,如铁箍一般箍住了秦九的脖颈,彻底封死了他的呼吸。
热气蒸腾的白雾之中,刘柱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淡淡开口:“九爷,好久不见。”
脖颈被死死锁勒,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秦九浑身僵硬,方才的旖旎与嚣张荡然无存,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刘柱!不,兄弟,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我也想问九爷,您这是干什么?”刘柱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带着锋芒,“好好的科尔沁地界不待,躲到通辽躲清闲、泡桑拿,九爷倒是好雅兴!”
“兄弟,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有事好商量,你这样动手,岂不是伤了兄弟和气?”秦九被勒得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干涩,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我本就不想伤和气。”刘柱语气平静,下手却丝毫未松,力道稳稳锁死,“那九爷就痛痛快快,让弟兄把钱送过来。当初说好的五五分账,你把该我的五十万给我,咱们两清,一笔勾销。”
生死压迫之下,秦九瞬间撕破伪装,眼底翻涌着阴狠戾气,怒声呵斥:“哼!刘柱,你不过是依附在我身边讨食吃的一条狗!也配跟我算账?敢跟我叫板,你有这个资格吗?”
刘柱低沉冷笑一声,笑意里满是嘲讽与狠戾:“哈!九爷怕是忘了,逼急了,狗也是会咬死人的。”
“刘柱!你太放肆了!”秦九彻底发狠,咬牙威胁,“你真以为你能走出红浪漫?我手下遍布此处,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有来无回!”
“我信。”刘柱毫不在意,语气冰冷又决绝,手上力道再度骤然收紧,“但我不知道九爷信不信,我临死,必定拉你垫背!”
“呃啊——!”
骤然加剧的锁力让秦九瞬间失控,发出痛苦的闷吼,双手疯狂抓挠着脖颈的毛巾,手脚胡乱挣扎,拼命想要挣脱桎梏。
桑拿房内足足七十多度的高温,闷热窒息,空气滚烫稀薄。秦九本就蒸了许久,浑身乏力、气血上浮,再加上骤然遭遇死劫,心神剧烈紧绷,浑身力气飞速溃散,四肢越发发软无力。
脖颈被死死锁死,窒息感层层叠加,大脑飞速缺氧,他越是恐慌,越是拼命挣扎,身体的气力便消耗得越快,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恶性循环。
刘柱身高一米七五,身形挺拔精壮,虽不如秦九身形肥胖魁梧,但胜在年轻力壮、耐力十足。纵使身处高温闷热的环境,呼吸憋闷、浑身燥热,却依旧能稳稳僵持,定力远超常人。
两人僵持缠斗片刻,皆是浑身湿透、汗流浃背,滚烫的汗水顺着肌肤不断滑落,模糊了视线,眼前阵阵发黑、头晕眼花。
秦九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席卷全身,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摇摇欲坠。可刘柱始终稳稳锁在他身后,毛巾分毫未松,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发力的余地,让他半点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秦九心底彻底沉入谷底,他比谁都清楚,这间专属桑拿房是红姐特意为他预留的禁地,店里的服务生和手下都被提前叮嘱,无人敢随意闯入打扰,此刻就算他濒临死亡,外面也绝不会有人察觉、进来相救。
整间包房唯一有权限随意进出的人只有红姐,可她此刻在外应酬忙碌,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过来。
七十多度的高温持续炙烤,空气滚烫稀薄,再加上脖颈被死死锁勒,秦九心知再这么耗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活活闷死在这桑拿房里。可若是妥协给钱,他又万般不甘,心底的傲气与贪念让他死活不肯低头。
绝境之下,秦九眼底骤然闪过一丝狠厉。他咬紧牙关,借着浑身残存的力气,整个人猛地向后狠狠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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