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前,
我爸大出血住院,
唯一能救我的大学学费,
成了催命符。
我跪在大伯门前,
磕头见血。
他扔下三百块零钱,
指着跨下狞笑:“林默,学狗叫爬过去,钱就是你的。”我学了,
他却一脚把钱踩进烂泥里。
只有开八元面馆的瘸子李叔,
红着眼塞给我一叠带着汗臭的三千块。
如今,我携百亿身家回来了。
01
「林默,趴下学两声狗叫,这三百块钱就是你的。」
大伯林建国剔着牙,把三张汗津津的一百元钞票扔在泥水里。
十年前的那个雨天,我爸躺在医院里等着交大出血的抢救费。
大伯全家坐在暖和的客厅里,冷眼看着跪在门外冻得发抖的我。
为了救我爸,也为了我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我咬着牙趴下了。
我学了狗叫,一声接一声。
大伯和堂哥林天宝哈哈大笑。
可当我伸手去捡那三张钱时,大伯却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手上。
他把那三张钱踩进烂泥,冲我吐了一口浓痰。
「一条没出息的土狗,还想读大学?」
「拿着钱滚吧,别脏了我家的地。」
那一天,我没有拿到钱。
最后是镇上开面馆的瘸子李叔,红着眼拉起我,塞给我一叠带着汗臭味的三千块钱。
他跛着脚拍着我的肩膀说。
「娃子,去读书,给咱争口气。」
十年过去了,我再次回到了青山镇。
身上穿着百元一件的地摊货,手里提着一个褪色的帆布包。
谁也不知道,如今的我是掌控千亿资产的跨国集团董事长。
我坐着高铁低调回乡,只想看看当年的恩人和仇人,如今都是什么嘴脸。
一辆崭新的白色大众轿车突然从后方疾驰而来。
「哗啦!」
车轮精准地轧进路边的水坑,腥臭的烂泥水瞬间溅了我一身。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大伯母张桂花那张涂满廉价粉底的胖脸。
「哟,这不是咱们村当年的高材生林默吗?」
张桂花扯着公鸭嗓,眼里满是鄙夷。
「怎么混得像个要饭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
「听天宝说你在外面创业,该不会是送外卖去了吧?」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泥点子,神色平静。
「刚回来,随便走走。」
张桂花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随便走走?怕是混不下去回来啃老了吧?」
「别怪大妈没提醒你,离我家远点。」
「我们天宝现在可是县城最大商场金盛广场的物业主管,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呢。」
「他一个月工资顶你干一年的。」
「下个月天宝还要在县城买房,我们家现在可是城里人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炫耀的脸,忽然笑了。
「金盛广场,确实挺大的。」
张桂花翻了个白眼,猛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我拿出那部定制的卫星电话,拨通了私人特助的号码。
「林董,您有什么指示?」
我看着大众车远去的尾灯,声音冷淡。
「半小时内,全资收购江城金盛广场。」
「明白,立刻办妥。」
挂断电话,我朝着镇上的老街走去。
02
「大成拉面馆」的招牌已经破旧不堪,油漆剥落了大半。
瘸子叔李大成正跛着右腿,艰难地在后厨拉面。
他的背比十年前更弯了,头发也全白了。
我走入店里,轻轻喊了一声。
「李叔。」
李大成浑身一震,转过身来,揉了揉那双昏花的眼睛。
「小默?真的是你?」
他激动地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一瘸一拐地迎了出来。
「你这娃子,一走就是十年,可想死叔了!」
他颤抖着抓住我的肩膀,眼眶瞬间红了。
「瘦了,也黑了,在外面受苦了吧?」
看着他满是老茧的双手,我的心里一阵酸楚。
「叔,我挺好的,我回来看您了。」
李大成赶紧拉着我坐下,就要去后厨给我下碗牛肉面。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堂哥林天宝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歪戴着大盖帽,神色嚣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剃着光头、满身文身的地痞。
「老瘸子,这个月的卫生费该交了。」
「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林天宝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李大成脸色一白,赶忙一瘸一拐地走过去,陪着笑脸。
「天宝,上个礼拜不是刚交过一千块吗?」
「我这小店一天也卖不出去几十碗面,两千块实在拿不出啊。」
林天宝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老瘸子,别给脸不要脸!」
「上个礼拜是上个礼拜的,这规矩是我定的。」
「不交钱,今天就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李大成急得直抹眼泪,连连作揖。
「天宝,你也是咱镇上看着长大的,给叔留条活路吧。」
林天宝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李大成的右腿上。
李大成站立不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拐杖也滚出了老远。
「一个死瘸子,也配跟我攀关系?」
林天宝啐了一口,满脸嫌恶。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炸开,一个箭步冲上前。
我一把揪住林天宝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林天宝,你找死!」
林天宝愣了一下,随即看清了我的脸,顿时嗤笑出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年学狗叫的林默啊。」
「怎么,在外面要饭要不下去了,回来当出头鸟?」
「给老子放手,信不信我让人弄死你?」
我没有废话,右手猛地抡起。
「啪!」
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天宝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抽飞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
林天宝捂着迅速肿胀的脸,哇的一声吐出两颗混着血水的门牙。
「你……你敢打我?」
他指着我,声音含混不清,满眼怨毒。
我冷冷地看着他,护在李大成身前。
「再不滚,我废了你这条腿。」
林天宝被我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冷颤。
他挣扎着爬起来,在两个地痞的搀扶下往外退。
「林默,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这个老瘸子,明天我就让你们在江城彻底消失!」
看着他们狼狈逃离,我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扶起李大成。
「叔,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李大成捡起拐杖,满脸忧心忡忡。
「小默啊,你不该动手的,他们家现在惹不起啊。」
我握着他的手,语气坚定。
「叔,您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您。」
03
回到镇上的当晚,我故意通过几个好事的村民,放出了一则消息。
「林默在外面开公司亏了几个亿,现在负债累累,回乡躲债来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林家村。
第二天一早,我大伯林建国便在村头敲响了铜锣。
他召集了全村的男女老少,唯独没有通知我。
我主动走了过去,站在人群外围。
大伯林建国正站在高台上,唾沫星子乱飞。
「大家伙听好了,林默这个丧门星在外面欠了大钱!」
「指不定什么时候债主就要追到咱们村里来!」
「从今天起,我们林家和林默断绝一切关系,他死活跟我们不相干!」
村民们交头接耳,纷纷露出嫌弃的神色。
「啧啧,当年还是高材生呢,没想到是个败家子。」
「可不是嘛,幸亏建国清醒,不然咱们都得被他连累。」
大伯母张桂花一眼看到了我,登时尖叫起来。
「大家快看,这扫把星还敢过来!」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如同看瘟神一般,纷纷往后退开。
林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冰冷与轻蔑。
「林默,你还有脸回来?」
「识相的赶紧滚出林家村,别脏了我们村的风水!」
我排开人群,平静地走到高台前。
「大伯,我爸当年病重,你一分不借。」
「如今我只是落魄了,你就要把我赶出村子?」
林建国冷笑一声,朝地上啐了一口。
「放屁,你当年不是学狗叫拿了老子三百块吗?」
「想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你现在跪在地上,当着全村人的面再学一次狗叫。」
「老子大发慈悲,兴许能给你一碗剩饭吃。」
林天宝坐在一旁,捂着红肿的脸,眼里满是怨毒的快意。
「对,学狗叫!」
「像当年一样爬过去,老子就赏你口饭吃!」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看着这些熟悉的、贪婪而愚蠢的面孔,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人性的恶,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每一个嘲笑我的人。
「林建国,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过身,在一片嘲笑声中离去。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林董,江城金盛广场已全资收购完毕,手续已经办妥。」
「现任总经理正带领全体高层,等待您的指示。」
我握着手机,眼中闪过一抹极寒的光芒。
大伯一家的命脉,现在已经彻底落在了我的手里。
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我走在林家村的泥巴路上,周围的村民一看见我,就像看见了瘟神。
家家户户都在「砰」的一声中,紧紧关上了大门。
只有瘸子叔李大成,跛着右腿,气喘吁吁地从老街一路小跑过来。
他不由分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他那间漏雨的土屋里。
「小默,你怎么能跟他们硬碰硬呢?」
李大成急得直跺脚,转过身,在破旧的床底下扒拉了半天。
最后,他捧出了一个生锈的铁罐子。
「咔哒。」
盖子打开,里面塞满了皱巴巴的钞票,有一百的、五十的、甚至还有一堆硬币。
「小默,这里是两万块钱。」
「叔给你算笔账。」
「大成面馆一碗面卖八块,除掉面粉、碱水和煤气,一碗面叔能净赚三块钱。」
「这两万块,是叔这五年里,卖了快七千碗面,揉了十几吨面粉,一分一毛省下来的养老钱。」
「你拿着这些钱,今天晚上就坐车走,走得越远越好,别在镇上待了。」
他把沉甸甸的铁罐塞进我的怀里,手心里满是面粉结成的硬茧。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两万块钱,在我的千亿帝国里,连一秒钟的利息都算不上。
但在这一刻,它比一百个亿还要沉重。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砸门声。
「砰!砰!砰!」
「老瘸子,林默,给老子滚出来!」
林天宝在外面破口大骂,伴随着铁棍砸在锅炉上的巨响。
我透过窗户看去,林天宝带了十几个地痞,已经把李大成的拉面馆砸了个稀烂。
大伯林建国和大伯母张桂花,就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冷眼旁观。
张桂花还嗑着瓜子,眼里全是算计。
「砸!使劲砸!」
「把这破面馆砸了,老瘸子就得滚蛋。」
「到时候咱们把这块地收回来盖猪圈,下半年村里规划,起码能多拿两万块补偿款!」
他们把一切利益都算得清清楚楚,唯独没有算过活人的死活。
我握紧了那个生锈的铁罐,深吸了一口气。
我拿出那部定制的卫星电话,当着李大成的面,拨通了特助的号码。
「林董,有什么吩咐?」
我盯着门外叫嚣的林天宝,声音冷得像冰。
「通知江城金盛广场所有商户,半小时内,全部清盘重组。」
「把林天宝在物业的所有社会关系、大伯一家的所有供货渠道,全部切断。」
「明天早上,我要让他们全家在江城彻底除名。」
「是,林董,立刻执行。」
我放下电话,拍了拍李大成的肩膀。
「叔,您在屋里待着。」
「当年的债,今天晚上,该收利息了。」
我推开门,迎着满天的风雨走了出去。
大路尽头,十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迈巴赫在深夜里集结,大灯刺破了黑夜,直直地打在林天宝和大伯一家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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