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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很容易做到，难得的是做一个公正的人。

雨果

《悲惨世界》

ABOUT

维克多·雨果（1802-1885）

法国文学巨匠，浪漫主义运动领袖。代表作《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他一生为贫苦者发声，流亡海外十九年仍笔耕不辍。他的文字充满人道光辉，却也时刻提醒世人：真正的善良，不能只靠眼泪，更要靠铁面无私的天平。

雨果用一句话，把“仁慈”和“公正”分出了高下。仁慈是容易的——看到路边有人饿倒，给口吃的；见人落泪，递张纸巾。这些善举温暖、直接，做完了心里舒坦。可公正呢？公正不是施舍，是站在天平中间，不带偏私地判一件事、待一个人。

比如你是主管，对小王有偏见，对小李有好感。小王犯了错，你按章处罚，这不算难；难的是，小李犯了同样的错，你也能咬咬牙，扣他同样的奖金。公正需要你克制偏袒、放下私情、甚至得罪亲近的人。它不像仁慈那样能得到感激，反而常常招来埋怨。正因如此，能做到公正的人，才比行善的人更稀缺、更可贵。

雨果在《悲惨世界》里写了沙威——一个把法律当唯一准绳的警探，他的公正冷酷无情；也写了冉阿让——一个被仁慈救赎、又用公正回报世界的人。他告诉我们：仁慈是本能，公正是选择。而后者，才是一个人真正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