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那一丝微弱牵引,看向二楼新娘休息室方向。
那里半掩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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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里,有个年纪不大的女佣正被人扯着头发往里,着求饶:
“真的不是我把祝萤从地下室里放出去的呀,我都听您的吩咐,从没给她送过水和饭,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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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却还要用这个身份来压她。
她不再挣扎,任由父母和邻居将她押送去劳动改造场。
身后,她听见阮静怡带着哭腔说:“姐夫,姐姐她会不会恨我……”
而顾霁年的回应温柔得刺耳:“别多想,是她自己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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