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YouTube博主拍的低成本恐怖片《Obsession》口碑票房双丰收，另一位二十出头的创作者正凭《Backrooms》冲击纪录时，派拉蒙却端出一部老气横秋的流水线恐怖片，活像某位尴尬的父亲硬闯大学派对。

这部名为《Passenger》的影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躺平式创作"。即便没有夹在Z世代类型片的尴尬位置，也很难理解为何有人愿意搭上这趟车。影片讲述一对情侣尝试房车游牧生活，男友Tyker（英国演员Jacob Scipio饰）比女友Maddie（《基地》Lou Llobell饰）更热衷这种#VanLife。但当车内生活开始令人疲惫——剧本本应在此铺垫渐进式紧张感——他们遭遇某种恶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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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海报倒是抛出一个吸睛数据：每年1.3亿人公路旅行，其中15400人从此消失。这个未必真实的统计成为恐怖片的 neat jumping-off point。美国荒野的广袤孤寂天然营造"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脆弱感，车辆本应是安全空间，却在片中沦为诅咒载体。通过"流浪者密码"（旅行者留下的符号系统）和一位来赚快钱的奥斯卡影后（Melissa Leo饰演功能性解释角色），主角发现房车被标记为不安全。概念听起来像《无依之地》混搭《它在身后》。

但影片的神话体系半吊子且模糊，规则设定潦草至极。本该沉浸于紧张恐怖的时刻，观众却忙着举手提问。挪威导演André Øvredal——上部作品是混乱的《得墨忒耳号的最后航程》——一心只想让人惊跳，整部电影是连串刻意设计的惊吓时刻，而非完整故事。更糟的是，这些惊吓统统失效：刺耳的音效骤变、橡胶质感反派的闪现，只会让人越来越烦躁。

与二月那部公路恐怖烂片《Psycho Killer》类似，《Passenger》像是2000年代会直接发行未分级DVD的货色。在好莱坞堆积如山的未制作恐怖剧本中，这部不仅得以投产，还获得五月黄金周末的广泛发行。笔者始终等待理解它脱颖而出的原因，离场时仍无答案。当独立创作者们拼命创新时，派拉蒙的这部档期填充物却懒洋洋地延续老路——这或许才是最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