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的亨特·拜登在播客中首次深度谈及自己的可卡因成瘾经历,对话对象是曾公开批评过他的保守派评论员坎迪斯·欧文斯。

"我在成瘾期间做过很多可怕的事,"亨特在5月21日上传的YouTube访谈中坦言,"尤其是在人际关系和决策方面。但最让我痛苦的是,我让自己远离了爱我的人。"他特别提到,自己的数字足迹被窃取——每一条短信、每一张照片,所有令人羞愧的内容都变成了头版新闻。这种"彻底的曝光"而非 piecemeal(零星)的曝光,最终将他逼到了生死抉择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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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迫使我做出选择:是起床活下去,还是去死?"亨特描述道,"这种二元对立非常极端。我选择了活着。在那种高压环境下保持清醒并不容易,压力往往就是触发复吸的开关。但某种程度上,这种经历也'打碎'了我——以一种好的方式。我再也没有任何恐惧了。"

欧文斯在访谈中向亨特抛出了一个尖锐问题:2023年在白宫发现的可卡因是否属于他?亨特断然否认。"从2019年6月1日起我就一直保持清醒,"他强调,"缓刑局对我进行了两年的药物检测,这是可以验证的。而且我甚至不在发现可卡因的那个位置——你知道的,访客入口那边。"

对话氛围在亨特分享完经历后发生转变。欧文斯坦诚自己家族中也有大量成瘾者,"很多男性会写信说他们正在经历各种痛苦,但不会公开谈论自己如何默默承受。"她反思道,"我觉得关于这个话题的对话还不够多。"欧文斯承认,这种个人联结或许正是她过去批评亨特的根源之一——"人们自然会愤怒,当你看到某个来自特权阶层的人,你会以为金钱和人脉能让他们免于这些[成瘾问题]……但事实证明,成瘾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面对公众 scrutiny,亨特展现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他们撕光了我的衣服,给我涂满焦油粘上羽毛,把我放在镇中心示众,说'看看他',"他描述道,"但我活下来了。"这番陈述让欧文斯当场道歉:"我很抱歉我参与了那场声讨。我感觉很糟糕……我真的非常抱歉,我当时甚至没有考虑过,'他……'"

如今的亨特提到,自己拥有一个"社群",他真心希望能"为他们服务"。从被全民围观的丑闻主角,到坦然谈论脆弱性的康复者,这场跨越政治立场的对话本身或许比任何爆料都更值得注意——两个曾经针锋相对的人,最终在一个被污名化的话题上找到了罕见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