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守着一件东西,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八年前的一束花,枯在桌角。你每天看,每天问——什么时候换新的?却从没自己动手。就像这段关系,你数着日子等它变好,等对方先开口,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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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只钟,永远停在七点四十五。你们曾经合伙把它调快十分钟,骗自己时间还充裕,还来得及。现在指针锈住了,那个"来得及"也一起卡在那里。

最钝的痛是后知后觉。左手臂上那道红印,十几年后才看懂——那不是伤害,是他笨拙的、说不出口的在乎。可你当时只觉得疼,现在连疼都模糊了。

距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心先停,还是眼睛先躲?你们不再对视,不再感受,却也没正式道别。就像这首诗里反复说的:当作最后一次谈话来听吧。可"当作"两个字,已经泄露了真相——你们连真正的结束都没力气给。

遗憾最狠的地方,是你终于懂了,却没人可说了。那束干花还在,钟还在,红印淡成了肤色。而你学会了一件事:有些问题,问八年也不会有答案。有些答案,要等到不再重要时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