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自己是依恋的懦夫,却在每个告别前都要讨一个吻。
写诗的日子,也是吻另一个女孩的日子。在书店约会时,在徒步的山路上。你不断更换唾液的味道,像更换墨水,只为确认自己还能写下去。笔尖在纸上呕吐,字符被弄脏,而你已经握着另一张新的脸,对自己发誓: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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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总是从自己的决定里坠落。去见另一张女性的面孔,让罪恶感缠绕嘴唇,把愧疚的沙袋背进夜晚。你像个乞讨文字的乞丐,端着旧碗走在黑暗的巷子里,把词语排列成没人希望你写出的样子。
这不是我,我变了——你想说,却说不出口。
诗终于完成,你需要4小时的睡眠。因为11点,有个女孩在等你。为了什么呢?句子在这里断掉,像所有未完成的承诺。
你给自己贴的标签是"自我毁灭的浪漫主义",是"亲密却不属于任何人"。免费进入,自由离开。但那些重复了3次的"再也不",泄露了某种疲惫。不是忏悔,更像是一种机械的自我说服,在凌晨的床上,对着空气低语。
最诚实的一句话藏在中间:你讨好饥饿,却从不被喂饱。写作和亲吻,都成了确认自己还存在的方式,而非真正的渴望。那个旧碗的意象令人难忘——你不是在创作,是在乞讨;不是在恋爱,是在收集素材。
诗结束时,日程已经开始。11点的新约会,把自我反思压缩成4小时睡眠。这种循环本身,或许才是你最想写却不敢明说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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