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对着镜子，突然发现里面站着一个陌生人？

不是长相变了。是眼神。是你曾经发誓绝对不会成为的那种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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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你说过的话，现在像回旋镖一样扎回来。"他们明明可以选的。"那时候你说得斩钉截铁，觉得那些做错事的人，不过是懒、是坏、是明知故犯。

直到你自己站到这个位置。

才发现选项栏里根本没有"正确答案"这个按钮。只有两个选项：洪水，或者干旱。选哪个都是错，但你不选，连错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候你才懂，人不是他们的错误本身。

人只是人。会害怕，会冲动，会一边清醒一边沉沦。会以为自己在保护一切，最后发现保护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把一切推下悬崖的手。

生活从来不是小时候以为的那种直线。它是个圈。你以为在逃离什么，其实在迎面撞上去。你以为做了对的选择，回头才发现那层包装纸下面，写着的还是"错"字。

但错就错了吧。

承认它比否认它，需要更大的力气。这本身就是一步。不是要你一小时之内脱胎换骨，也不是逼你把过去一笔勾销。只是先别急着恨镜子里那个人。

别人不知道你有多拼命想选对。他们只看到你选错的结果。但你知道那个凌晨三点还在算账的自己，知道你把所有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百遍还是选不出最优解的绝望。

所以下次朋友聚会上有人提起某个"八卦"，先别跟着笑。

那个被谈论的人，正在过的是真实的人生，不是你们茶余饭后的消遣。而你现在学会的这一点点宽容，也许某天会回到你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