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5日，一本漫画的最后一页，让无数读者合上书后久久沉默。

《Sleeper》完结了。这部由Ed Brubaker编剧、Sean Phillips作画的DC旗下WildStorm宇宙作品，用24期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背叛、身份与救赎的黑色故事。主角Holden Carver是IO组织的特工，拥有特殊能力：他无法感受疼痛，所有痛苦都会被吸收并转移给下一个触碰他的人。这个能力让他完美潜伏进超级反派Tao的组织，却也让他逐渐迷失——尤其是当他和另一位反派Miss Misery产生感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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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采用"两季"结构，像电视剧一样叙事。第一季结尾，Holden的导师John Lynch从昏迷中醒来，这个悬念让读者等了整整一年。第二季里，Lynch终于给出Holden梦寐以求的交易：消除他的超能力，让他恢复正常生活。但此时的Holden已经变了，他只想带着Miss Misery远走高飞，彻底告别IO和Tao两边的泥潭。

典型的黑色电影套路：事情从来不会按计划发展。最终话里，Holden看似即将完成复仇、获得解脱，甚至读者都以为幸福结局在望——翻页，真相砸下来：Holden Carver陷入永久性植物人状态，困在一场大规模幻觉中，以为自己成功了。

21年过去，这个结局的残酷性丝毫未减。Brubaker和Phillips后来合作了《Criminal》《Fatale》等更多黑色经典，但《Sleeper》这种"给予希望再彻底粉碎"的收尾，在超级英雄漫画里依然罕见。它证明了即使在没有终点的漫画世界里，有些故事依然可以选择自己的句点——哪怕这个句点，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