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ünaydın leydim. 这句土耳其语的"早安,我的女士",是他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不是阳光叫醒他,是她。
他描述自己的意识像一台慢慢启动的发动机。还没完全清醒,还没记起自己的名字,脑子里已经全是她。白天是,夜里也是。他甚至抱怨她让自己睡不好——因为总在半梦半醒间爬起来记笔记,怕漏掉任何关于她的念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最奇怪的是,他从未梦见过她。"如果你出现在我梦里,"他写道,"你的美或许会显得正常一点。"现实中她美得不真实,美到让他觉得"漂亮"这个词是一种冒犯。他在找一个新词,或者干脆说她是一种新物种,超越美丑的某种存在。
这种迷恋带着奇怪的占有欲。他说如果自己是个女孩,会嫉妒她,会想办法绊倒她——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更美,"宝石掉进泥里也不会贬值"。他把自己比作以她为唯一目标的海盗,又说如果自己是小女孩,长大想变成她。
关系里的权力游戏也被他写得很具体。他承认自己比她更爱"生气"、更爱"作",尽管她才是女生。然后突然抛出一个拳击手的比喻:轻量级拳手把你打懵,重量级拳手能打断你的脖子——而她对他而言,是后者。
胃里的蝴蝶和蜜蜂同时存在。飞着,也蜇人。
他反复读他们的聊天记录,记下自己犯的错,想着下次少让她难过。这种自省和前面那种近乎窒息的迷恋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张力——既想独占她,又想对她更好。
最私密的坦白在最后:希望她谁都没有,希望她只被自己看见。极端到希望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这样嫉妒的对象就只剩自己。"我甚至嫉妒我自己,"他写,"好像我体内住着两个人。"
这不是一封情书。这是一个人在描述被爱击中后的认知紊乱——语言失效,比喻失控,自我边界模糊。他没有写"我爱你",但整篇都在写被爱淹没是什么感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