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心!别碰那个!”

我还没反应过来,金毛球球已经扑过来,一口咬在我伸向衣柜的手上。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这是球球,我养了八年的金毛,从来没对任何人露出过獠牙的温顺大狗。

可此刻,它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要把我的手臂撕下来。

我用尽全力甩开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球球退到墙角,浑身颤抖着,却依然死死盯着衣柜的方向。

第二天,我带它做了安乐死。宠物医生说它可能得了狂犬病。

但当我回到家,打开球球一直守护的那个衣柜时,我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一刻,我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天啊……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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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晚五的工作,一个人住在租来的两居室,日子过得平淡却也安稳。

要说这些年陪我最久的,不是那个男朋友,而是我家那只金毛——大宝。

2017年6月,我大学毕业那天,在校门口的垃圾桶旁边看到了它。

那时候它才刚满月,小小的一团,被人装在破纸箱里扔在路边。

纸箱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被雨淋的,还是它尿的。

我蹲下去看它,它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也不叫,就那么看着。

那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是在说:你能带我回家吗?

我当时刚毕业,工资都没发,租的房子押一付三,身上只剩下不到一千块。

但我还是把它抱回去了。

给它洗澡的时候,它乖得不得了,任由我摆弄,连叫都不叫一声。

我用吹风机给它吹毛,它就趴在我腿上,眯着眼睛,像是终于找到家了。

那天晚上,我用仅剩的钱给它买了狗粮和狗窝。

自己晚饭都没吃,啃了两个馒头。

但看着它吃得香喷喷的样子,我觉得值。

从那以后,大宝就成了我的家人。

这八年来,我搬了五次家,每次房东都说不让养狗。

我就挨家挨户地找,找那些愿意让养宠物的房子。

有时候为了这个,房租要多出好几百,但我还是咬牙租下来。

大宝也懂事,从来不乱叫,不咬人,见到谁都摇尾巴。

小区里的老人小孩都认识它,经常给它喂零食。

门卫王大爷总说:“小林啊,你这狗养得真好,八年了,从没听它叫过。”

是啊,八年了。

八年的时间,它从一只巴掌大的小狗,长成了六十多斤的大金毛。

而我,也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熬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职员。

这八年,我谈过两次恋爱,都没成。

男朋友都说我把狗看得比他们重。

我没反驳,因为确实是这样。

大宝每天下午六点准时叼着牵引绳,蹲在门口等我下班。

周末我在家看书,它就趴在我脚边睡觉。

我加班晚回家,它就守在门口,一听到电梯的声音,尾巴就开始摇。

闺蜜常笑我:“你这是把狗当儿子养啊。”

我笑笑不说话。

大宝对我来说,不只是宠物,更是家人。

是我这些年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依靠。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八年的陪伴,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

那天是7月18号,周三。

我下班回家,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平时这个点,大宝早就冲到门口了,又是蹦又是跳的。

可那天,客厅静悄悄的。

“大宝?”我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我放下包,往客厅走,看到大宝蜷缩在狗窝里,背对着我。

“大宝,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走过去。

它听到我的声音,慢慢转过头。

那一刻,我愣住了。

大宝的眼神很奇怪,不像平时那样热情,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

它看着我,但好像又没在看我,眼神飘忽不定的。

“大宝?”我蹲下来,想摸摸它的头。

它突然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

这是八年来第一次,它躲我的手。

我心里一沉,赶紧检查它的身体,看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外伤,体温也正常。

“是不是生病了?走,我带你去医院。”我拿起牵引绳。

大宝没动,还是那么蜷缩着,眼睛盯着狗窝的某个地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蓝色小毯子。

“大宝,你到底怎么了?”我有些着急。

它终于动了,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但走路的姿势都不对。

平时它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那天却是慢吞吞的,像是在巡逻。

而且它的耳朵一直竖着,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给它倒了狗粮,它连闻都不闻。

水也不喝。

我开始慌了,赶紧在网上查症状。

网上说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或者是抑郁症。

我想了想,最近也没给它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抑郁症?我陪它的时间挺多的啊,怎么会抑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因为我听到客厅里一直有动静。

大宝在走来走去,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我披上衣服出去看,它正站在客厅中央,像是在巡视领地。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走到阳台门口,冲着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大宝,外面什么都没有。”我走过去,拉开窗帘给它看。

阳台外面就是普通的防盗窗,什么都没有。

可大宝还是不放心,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

我摸了摸它的头:“别怕,没事的,睡觉去吧。”

它不听,还是守在那里。

我只好回卧室睡觉,但整晚都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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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发现阳台门上多了好几道深深的抓痕。

木门都被挠出了白色的木屑。

“大宝!”我有些生气,“你这是干什么?”

它蹲在狗窝里,眼睛通红,明显一夜没睡。

看到我过来,它往狗窝深处缩了缩,像是在躲我。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今天必须带它去医院。

接下来的一周,大宝的异常行为越来越严重。

它开始拒绝出门。

每天下午六点,以前它都会叼着牵引绳催我出去散步。

现在别说催我了,我拿着牵引绳叫它,它都不动。

我强行给它套上牵引绳,拖着它往外走。

走到小区门口,它突然发疯一样挣脱了绳子,转身就往回跑。

我在后面追,它跑得飞快,一口气冲回家,钻进狗窝就不出来了。

“大宝,你到底怎么了?”我蹲在狗窝边,都快哭了。

它浑身发抖,把头埋在爪子里。

那个样子,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

更诡异的是,它开始对着家里的某些角落吠叫。

半夜两三点,它会突然从狗窝里冲出来,对着卧室门口狂吠。

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我开灯冲出去:“大宝!你叫什么?”

它站在卧室门口,毛发全部竖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种声音,像是狗遇到敌人时发出的警告。

可我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卧室门口就是普通的走廊,连个影子都没有。

“大宝,别闹了,半夜三更的,你要吓死我啊?”我拍拍它的背。

它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恐惧?

对,就是恐惧。

它在害怕什么东西。

可到底在怕什么,我完全看不出来。

白天的时候,它还会长时间盯着天花板某个地方看。

一看就是半个小时,一动不动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上去,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白色墙面。

“大宝,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我试探性地问。

它没理我,还是那么盯着。

邻居王姐有一天敲我家门:“小林啊,你家大宝这两天老是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王姐,它最近不太对劲,我正准备带它去看医生呢。”

王姐压低声音说:“我听我妈说,狗能看见一些...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她这话说得,让我后背发凉。

“王姐,您别吓我啊。”我勉强笑道。

“我不是吓你,你想想,你家大宝平时多乖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而且我昨晚听到,它叫的方向不是冲着外面,是冲着你家里面。”

王姐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赶紧告别了她,回到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带大宝去了市里最好的宠物医院。

接诊的医生姓陈,四十多岁,听说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宠物医生。

“怎么了?”陈医生一边检查大宝,一边问我。

我把这一周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陈医生听完,皱起了眉头:“做个全面检查吧,血常规、生化、X光、B超都做。”

“好的,麻烦您了。”

等结果的两个小时里,我坐在候诊室,心里忐忑不安。

大宝趴在我脚边,很安静。

它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不像是在看主人,倒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或者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大宝,你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我摸摸它的头。

它没有像以前那样用鼻子蹭我的手,反而把头偏开了。

我的心又凉了一截。

两个小时后,陈医生拿着一堆报告单出来了。

“林小姐,检查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发现任何疾病。”陈医生把报告递给我。

我愣住了:“可是...它这一周的表现明显不对啊。”

“你家最近有什么变化吗?装修?搬家?换家具?”陈医生问。

我摇摇头:“都没有,一切如常。”

陈医生想了想:“那可能是老年犬的焦虑症,八岁对金毛来说已经进入老年了。”

“有些老年犬会因为身体机能下降,出现一些行为异常。”

“我给你开点宠物安神药,回去按时喂,多陪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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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大宝坐在副驾驶座上。

我开着车,余光看到它突然转头,盯着后座看。

我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大宝,后面没人。”我说。

它不理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那声音,听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回到家,我按照医生的吩咐,给大宝喂了药。

它倒是很配合,乖乖把药吃了。

我以为吃了药会好一点,结果接下来的三天,情况更糟了。

大宝不仅继续那些异常行为,还开始出现了攻击性。

那是服药的第四天晚上,我在厨房做饭。

大宝突然冲进厨房,对着我身后狂吠。

“汪!汪汪汪!”

它叫得很凶,那种叫声我从来没听过。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大宝!你干嘛?”我转过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墙壁。

“大宝,你怎么了?”我蹲下来,想安抚它。

它突然龇开牙,冲我发出低吼。

“呜......”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八年了,它从来没有对我做过这个动作。

我慢慢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大宝的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我身后的位置。

它的毛全部炸起来了,身体微微弓起,呈现攻击姿态。

我鼓起勇气,慢慢回头看。

墙壁上什么都没有。

白色的瓷砖,干干净净的。

“大宝,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它不回答,还是那么盯着。

这个对峙持续了大概五分钟。

我站在那里,不敢动,大宝也一动不动。

然后,它突然转身,冲回狗窝,整个身体钻了进去。

我听到它在狗窝里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走过去,看到它缩在狗窝最深处,浑身都在抖。

“大宝...”我伸手想摸它。

它猛地一缩,躲得更深了。

那天晚上的饭,我一口都没吃下去。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狗窝,脑子里一片混乱。

大宝到底怎么了?

它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第二天倒垃圾的时候,我又碰到了王姐。

她一见我,就拉着我的手,神秘兮兮地说:“小林啊,你家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王姐?”我心里一紧。

“昨天半夜三点多,我起来上厕所,听到你家大宝在挠门。”

“挠得特别用力,我都听到木头碎裂的声音了。”

“然后它还在呜咽,那声音...听着怪可怜的。”

王姐说着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我当时还以为你家进贼了呢,差点要报警。”

“但仔细一听,又不像。”

“它好像是在害怕什么东西,又想保护什么东西。”

王姐的话让我心里更慌了。

我告别了她,下楼倒垃圾时,又碰到了楼下的小两口。

妻子怀孕六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

“林姐!”她看到我,脸色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我问。

“你家大宝...是不是最近不太对劲?”她小声问。

“嗯,是有点。”我点点头。

“前天下午我在楼下散步,它居然隔着你家窗户冲我吠。”

“我当时吓了一跳,它那个样子...好凶啊。”

她的老公在一旁说:“我跟她说了,狗能看见一些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你家大宝这样,肯定是看到什么了。”

“你最好找个人看看,别是你家...那个...”

他没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勉强笑了笑:“不会的,我家挺好的。”

话虽这么说,但回家的路上,我的腿都是软的。

回到家,我发现客厅的垃圾桶被咬烂了。

垃圾散落一地,但大宝不是在翻吃的。

它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把垃圾桶里的东西都扒拉出来了。

纸巾、塑料袋、废纸,全都散在地上。

“大宝!你在找什么?”我问。

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焦急。

然后它又低下头,继续扒拉垃圾。

我蹲下来,想看看它到底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它突然叼起一个揉成团的纸,跑回了狗窝。

我追过去,它已经把纸塞进狗窝底下了。

“大宝,那是什么?”我伸手想去拿。

它立刻护住狗窝,冲我发出警告性的低吼。

我只好作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大宝这一周的异常表现。

它到底看到了什么?

它为什么那么害怕?

它在保护我,还是在害怕我?

我越想越睡不着,干脆起床去客厅倒水。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大宝趴在狗窝边,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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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你也睡不着吗?”我走过去,坐在它旁边。

它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头靠在我腿上。

它只是看着我,然后又转头看向阳台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阳台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一切都很正常。

可大宝的眼神,却让我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

我站起来,走向阳台。

“汪!”大宝突然叫了一声。

我回头,它正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在说:别过去。

但我已经走到阳台门口了。

我拉开窗帘,仔细看了看。

阳台上什么都没有,防盗窗也好好的。

只是...

我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那盆绿萝枯死了。

这盆绿萝我养了三年,一直长得很茂盛。

怎么突然就死了?

而且枯萎的方式很奇怪。

不是整株一起枯的,而是靠近墙角那一侧先枯的。

那一侧,正好对着大宝的狗窝。

我蹲下来,想把枯萝叶子清理掉。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墙角有一条细细的裂缝。

裂缝很不起眼,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进裂缝里。

裂缝后面好像有个小空间。

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刚要凑近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汪!”

我回头,大宝冲过来了。

它用身体挡住了那条裂缝,冲我发出低吼。

“大宝,你怎么了?我就看看。”我说。

它不让,还是那么护着。

我试图推开它,它突然龇牙了。

那一刻,我看到它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有...恐惧。

它在害怕。

害怕我碰那条裂缝。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举起双手,慢慢后退。

大宝看我退开了,才慢慢松懈下来。

但它还是守在那里,一步不离。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心跳得厉害。

那条裂缝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大宝那么不想让我靠近?

我决定,明天趁大宝睡着的时候,一定要看清楚。

周日凌晨两点,我确认大宝终于睡着了。

它已经连续三天几乎不睡觉,今晚总算累得趴下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拿着手机照那条裂缝。

裂缝比我记忆中的要深。

我找了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把裂缝撬大了一点。

手电筒照进去,我看到了...

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娃娃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很旧了。

最诡异的是,娃娃的一只眼睛是红色的纽扣,另一只是黑色的。

娃娃的脖子上,还绑着一根红线。

我正要伸手去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吠叫。

“汪汪汪!”

我吓得手一抖,螺丝刀掉在了地上。

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站在我身后。

它的眼睛血红,嘴角流着口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大宝,别怕,我只是...”我转身想解释。

话还没说完,大宝猛地扑向那条裂缝。

它疯狂地用爪子挠,用牙咬,像是要把整面墙都扒烂。

“大宝!住手!”我想拉开它。

它回过头,冲我张开了嘴。

我看到它的牙齿,尖利,沾着口水。

下一秒,它咬了下来。

“啊!”我惨叫出声。

剧痛从手臂传来,我感觉到它的牙齿刺穿了我的皮肉。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绽开一朵朵红花。

我用另一只手推它的头,想让它松口。

可它咬得太紧了,根本推不开。

“大宝!松开!松开啊!”我哭喊着。

它的眼睛通红,整个狗都在发抖。

但就是不松口。

终于,它松开了。

它退到墙角,嘴角还挂着我的血。

它浑身颤抖,眼睛里满是惊恐。

那个眼神,好像连它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咬我的是它自己。

我捂着流血的手臂,靠在墙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咬我...”我哽咽着说。

大宝没有回答,它只是趴在地上,把头埋在爪子里。

它的肩膀在抽搐。

它在哭。

“救命...有人吗...”我虚弱地喊。

王姐第一个冲进来。

她看到满地的血,吓得脸都白了。

“天啊!小林!”

她赶紧报警,叫救护车。

很快,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警察看了伤口,严肃地说:“这不是不小心,你这狗是咬人了。”

“按规定,咬伤人的狗必须做无害化处理。”

“尤其是大型犬,太危险了。”

我想说什么,但嘴唇在发抖,说不出话。

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清理伤口的时候,一直在摇头。

“伤得很深,咬穿肌肉层了。”

“你这狗多大了?怎么会突然咬人?”

我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缝针的时候,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是不痛,是心比身体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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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我缝了二十三针。

“必须打狂犬疫苗,还要破伤风。”医生说。

“还有,这狗不能再养了,太危险。”

护士在一旁附和:“我见过太多被狗咬伤的,再温顺的狗,发起狂来都不认人。”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混乱。

大宝咬我,真的是因为发狂吗?

不,我能感觉到,它不是想伤害我。

它是想...阻止我。

阻止我碰那个娃娃。

可那个娃娃,到底是什么?

当晚我住院观察。

一整夜,我都在想大宝。

想它小时候的样子。

想它陪我度过的那些艰难日子。

想它每次看我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警察又来了。

“林小姐,你的狗昨晚又咬人了。”

“什么?”我坐起来。

“小区保安去你家查看情况,你的狗冲出来就咬。”

“保安现在也在医院缝针,他说要追究责任。”

我的心一沉。

“大宝它...还好吗?”我问。

“已经被控制住了,关在小区的杂物间。”

“但林小姐,业主委员会已经投诉了。”

“大型犬伤人,必须处理。”

警察走后,我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该怎么办?

出院后,我直接去了小区的杂物间。

门口站着几个业主,看到我,都指指点点的。

“就是她,养那条疯狗的。”

“差点咬死保安,太可怕了。”

“这种狗必须处理掉,不然我们都不安全。”

我低着头,推开门。

杂物间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大宝被铁链拴着,蜷缩在角落。

它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了头。

看到是我,它的眼神...很复杂。

有害怕,有愧疚,有哀求。

“大宝...”我蹲下来。

它慢慢爬过来,把头靠在笼子边缘。

我伸手想摸它。

它突然往后缩。

不是怕我,而是怕伤到我。

它张开嘴,我看到它的牙齿上还有血迹。

那是保安的血。

“大宝,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哽咽着说。

它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水。

物业主任在门口说:“林小姐,你做个决定吧。”

“要么送去收容所,但收容所对咬人的狗...你懂的。”

“要么送去安乐死,至少死得体面。”

我闭上眼睛。

眼泪滚落下来。

八年了。

从它两个月大,到现在八岁。

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可现在...

“我知道了。”我站起来,“我会处理的。”

当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大宝。

它小时候在我怀里睡觉的样子。

它学会握手时得意的样子。

它陪我加班等我回家的样子。

可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我带大宝去了宠物医院。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陈医生。

陈医生看到大宝,叹了口气。

“做好决定了?”他问。

我点点头,声音哽咽:“麻烦您...让它走得不痛苦。”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才落下来。

林舒,同意对金毛犬大宝实施安乐死。

签下这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心被撕成了两半。

护士把大宝带进手术室。

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它。

大宝很配合,乖乖躺在手术台上。

它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它的头转向窗户这边,看着我。

那个眼神...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医生走过来:“林小姐,最后十分钟,你要进去陪它吗?”

我摇摇头。

我不敢。

我怕我会反悔。

“那...我们开始了。”

陈医生走进手术室。

我看到他拿起针管,给大宝注射了第一针。

镇静剂。

大宝的眼皮慢慢垂下来。

但在完全闭上之前,它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

只有...道歉。

还有,警告。

好像在说:小心。

十分钟后,陈医生出来了。

他摘下口罩:“已经结束了。”

“它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骨灰明天可以来取。”

我点点头。

转身,走出医院。

走到门口,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着墙,放声大哭。

八年的陪伴,就这样结束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像个行尸走肉。

打车的时候,司机问我去哪儿。

我张了张嘴,才想起来报地址。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车子开在路上,我看着窗外。

经过我们经常散步的公园。

经过大宝最爱的宠物店。

经过那个每次都要停下来闻一闻的路灯。

现在,它都不在了。

回到家,我站在门口,不敢开门。

以前每次回家,一开门,大宝就会冲过来。

又是蹦又是跳的,摇着尾巴。

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家里空荡荡的。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进客厅,看到大宝的狗窝还在那里。

蓝色的毯子还保持着它最后蜷缩的形状。

它最爱的网球还在旁边,上面有它的牙印。

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狗窝。

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八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它陪我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失恋的时候,是它趴在我身边。

工作不顺的时候,是它用鼻子蹭我。

生病的时候,是它守在床边一整夜。

可我却...

我亲手送它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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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多久,我不知道。

等我抬起头,天已经黑了。

我站起来,准备收拾狗窝。

既然大宝已经不在了,这些东西也该处理了。

我走到狗窝前,弯腰想把毯子拿起来。

就在我掀开毯子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毯子下面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