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她拿走了酒柜里那五瓶茅台。” 我平静地看着妻子林舒。
她正敷着面膜,闻言猛地坐直,面膜都差点滑下来。
“不可能!王婶不是那种人!你是不是又看她不顺眼,故意找茬?”
“我调了监控。”
林舒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因为过敏,而是因为愤怒:“李伟,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你监视我?”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只是重复了一遍:“她拿走了五瓶茅台,就在上周三下午你带孩子去上兴趣班的时候。”
我没说的是,我只是辞退了她,并没有报警,但她临走时一个奇怪的举动,却让我决定必须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01.
辞退王婶那天,是个阴天。
我把她这个月的工资,外加额外一个月的工资,装在一个信封里递给她。
“王婶,家里之后可能不需要保洁了,您辛苦了。”
王婶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手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
她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眼神里满是意外和慌张。
“李先生,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我说,我一定改!”
“您做得很好。”我语气平淡,“是我的原因。”
我不打算跟她掰扯那五瓶茅台的事。
总价值一万五的酒,对我的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钱,但闹到警察那里,撕破脸皮,最后难堪的还是我们自己。
王婶看我态度坚决,眼眶红了,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她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旧得发白的帆布包。
走到玄关换鞋时,她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抬起手,用那根因为常年做活而有些变形的手指,指向了客厅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杂物,最显眼的是一台落满灰尘的旧电脑主机。
然后,她就开门走了,自始至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手指的方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那台电脑,是我小舅子林涛六年前放在这里的。
晚上,妻子林舒回到家,发现王婶没来做晚饭,家里也冷冷清清,立刻质问我。
“王婶呢?今天她不是应该来打扫卫生做晚饭吗?”
我正在书房看文件,头也没抬:“我让她走了。”
“什么?!”
林舒冲进书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
“李伟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辞退王舒?我请她来的时候跟你说过的!”
“我付了她两个月工资。”
“是钱的问题吗?”林舒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你有没有问过她,她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丈夫是怎么回事?她那个上‘重点高中’的儿子,为什么我一次都没听她提过学校的名字?”
林舒愣住了。
“你调查她?”
“我只是问了小区物业,他们说,王婶的丈夫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跑了,她儿子也早就辍学了,在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
林舒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心虚,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那又怎么样!那她就更可怜了!我们帮帮她怎么了?”
“帮?”我冷笑一声,“用我爸留给我当个念想的茅台帮吗?”
02.
第二天是周末。
我起得很早,林舒还在卧室里生闷气。
我没管她,自己动手做了一家三口的早饭。
儿子吃完饭去房间写作业了,餐桌上只剩下我和林舒。
气氛很僵。
“五瓶茅台,按现在的市价,差不多一万五。”我喝了一口豆浆,先开了口。
林舒“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你还提?为了那点酒钱,你至于吗?把一个那么可怜的人工作都弄丢了!”
“可怜不是她可以随便拿走别人东西的理由。”
我从餐巾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这一万五的损失,我不想报警追究,就算我们家的。”
“这本来就不算什么!”林舒理直气壮。
“但,”我话锋一转,看着她的眼睛,“既然是你坚持要请她,也是你一直为她打包票,我觉得,这个损失我们应该共同承担。”
“你什么意思?”林舒警惕地看着我。
“很简单,从这个月开始,家里的生活开支,我负责三分之二,你负责三分之一。或者,你这个月的化妆品和包,就先别买了。”
“李伟!”林舒尖叫起来,“你是在惩罚我?”
“我是在让你明白,你的‘同情心’是有成本的。你不能拿着我们共同的财产,去满足你个人的圣母心。”
我的话显然刺痛了她。
“你就是嫌我花钱多!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我爸妈支持我们,你现在住的这房子首付都凑不齐!”
又是这套说辞。
每次吵架,她都喜欢把陈年旧账翻出来。
“是,岳父岳母当年是借了我们十万块钱,那笔钱,我们第二年就还清了,一分没少。”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但那份情意呢?你还得清吗?”她开始胡搅蛮缠。
“情意不是你弟弟三天两头过来蹭吃蹭喝的理由,也不是你把家里当成扶贫站的借口。”
“我弟弟怎么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这个当姐姐的帮他一下怎么了?”
“帮?”我站起身,收拾着碗筷,“帮他换了三份工作,每次都干不过三个月?还是帮他还那些不清不楚的网贷?”
我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
“林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03.
下午,我决定把客厅角落那堆杂物清理一下。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台积了六年灰的旧电脑。
我刚弯下腰,准备去拔主机后面的线。
“你干什么?”
林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清理一下,太占地方了。”
“不行!”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是我弟林涛的东西!你不能动!”
我直起身,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你弟?他自己都快六年没踏进这个家门了,除了管你要钱的时候。这台破电脑,他自己还记得吗?”
“我不管!他说过他里面有重要东西,让我好好保管!”
林舒张开双臂,护在那台电脑前面,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重要东西?”我指了指那台无论是配置还是外观都早已被时代淘汰的电脑,“林舒,你清醒一点,这东西现在连收废品的都嫌占地方。”
“我说了不准动就不准动!”她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这台电脑,就像她弟弟林涛一样,成了我们家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六年前,林涛大学毕业,信誓旦旦地说要来我们这个城市闯荡。
林舒二话不说,就把他接到了家里,包吃包住。
这台电脑,就是他当时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说是要做什么设计,搞什么工作室。
结果呢?
工作室没搞起来,每天就在房间里打游戏,昼夜颠倒。
家里的水电费蹭蹭往上涨,冰箱里的零食饮料永远是空的。
住了大半年,花光了我们给他的生活费,又以“找灵感”为由,管林舒要钱出去旅游。
这一走,就再也没正经回来过。
这台电脑,也就这么被遗弃在了客厅角落,一放就是六年。
我看着护在电脑前的林舒,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行,我不动。”
我转身拿起扫帚,开始扫地。
“但是林舒,我给你一周时间,让他自己来把这东西拿走。一周后,如果它还在这里,我就把它当垃圾扔掉。”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有再跟她争吵,只是默默地打扫着卫生。
王婶走了,这些活总得有人干。
我扫地,拖地,擦桌子,把整个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
唯独那个堆着旧电脑的角落,我没碰。
它像一个顽固的污点,和我清理得一尘不染的家,格格不入。
04.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周二晚上。
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林舒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
我挂断了三次,她依然锲而不舍。
会议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都投向我,我只能尴尬地按下静音。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我回拨过去。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李伟!你是不是人!我妈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在开会。”
“开会?开会比我妈还重要吗?她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
我皱起眉头:“我怎么气她了?”
“你还装!你是不是在朋友圈发东西阴阳怪气我了?现在我们家亲戚都知道你因为几瓶酒要跟我闹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点开朋友圈。
我什么都没发。
再点开林舒的头像,一条仅我可见的朋友圈,赫然出现在眼前。
“心寒了,十几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几瓶酒。男人有钱就变坏,真的一点没错。”
下面配了一张她在独自流泪的自拍。
评论区里,她的七大姑八大姨正在轮番对我进行口诛笔伐。
我妈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女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小舒别哭,离!这种男人不能要!
我弟弟林涛的评论最扎眼:“姐,别怕,我明天就过去!看他敢把你怎么样!”
一股火,“腾”地一下从我胸口烧到了天灵盖。
我没跟她在电话里吵,直接挂了电话,驱车回家。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林舒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打电话一边哭哭啼啼。
“妈,他就是这么对我的……嫌我弟弟,嫌我们家……”
看到我,她立刻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
“你回来得正好!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走到她面前,把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
“朋友圈,删掉。然后挨个给你的亲戚打电话解释清楚。”
“我不!”她脖子一梗,“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实话?”我气极反笑,“我哪一句说要跟你离婚了?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岳父岳母?”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心里怎么想的你都知道?林舒,你什么时候会读心术了?”
我们的争吵声惊动了房间里的儿子。
他打开门,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眼里满是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孩子面前让场面变得更难看。
我指着客厅角落的电脑,下了最后通牒。
“林舒,我不想再跟你吵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现在,立刻,给你弟打电话,让他过来把这台电脑拿走。否则,我现在就把它从窗户扔出去。”
“你疯了!”林舒冲过来想拦我。
我没给她机会,直接拔掉所有的线,抱起了那台沉重的电脑主机。
“李伟你放下!你敢动我弟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她上来拉扯我,哭喊声尖锐刺耳。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偏执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情分,也快被消磨殆尽了。
我没理她,抱着主机径直走向我的书房。
“砰”的一声,我把门反锁了。
05.
书房里,只剩下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和我沉重的呼吸声。
林舒在门外疯狂地砸门,叫骂。
“李伟,你开门!你把门给我打开!”
“那是林涛最重要的东西!你弄坏了赔得起吗!”
我充耳不闻。
最重要的东西?
我看着眼前这台布满灰尘和划痕的机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婶临走时那个眼神,那个动作,绝不是空穴来风。
她一个几乎走投无路的保洁,宁愿背上偷窃的罪名被辞退,也要在最后时刻,把我的注意力引到这台电脑上。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是林涛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说……和那五瓶茅台有关?
我不再犹豫,从工具箱里拿出螺丝刀,开始拆解主机。
机箱盖打开,里面的景象让我这个做了十几年研发的技术人员都皱起了眉头。
主板、显卡、内存条,都是当年的高端货,但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最奇怪的是硬盘。
这台电脑里,竟然有两块硬盘。
一块是普通的机械硬盘,另一块固态硬盘,被一个简陋的铁壳包裹着,接线方式非常古怪,看起来是后期加装的。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奇怪的固态硬盘拆了下来。
我把它接到我的工作电脑上。
系统很快识别出了硬件,但盘符显示是灰色的,无法访问。
加密了。
我尝试了几个常用的破解软件,都失败了。
对方的手法很专业,不是简单的系统加密。
我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图标,陷入了沉思。
林涛那个眼高手低的草包,绝对没这个技术。
到底是谁,费这么大功夫,在这台废弃的电脑里藏东西?
门外的砸门声渐渐停了,变成了林舒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想起了一件事。
林涛曾经一度非常迷恋一个女明星,他所有的账号密码,都和那个女明星的生日有关。
我记得那个日期。
我调出一个自己编写的小工具,将那个日期输了进去,作为密码字典的核心,然后开始运行。
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静静地等待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电脑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我立刻坐回电脑前。
“咔”的一声轻响,屏幕上的加密磁盘图标,瞬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硬盘图标,不再是灰色的,已经可以正常点击打开。
它,打开了。
我颤抖着,移动鼠标,双击打开了那个硬盘,里面的文件结构,让我这个做了十几年研发的技术人员,都感到心惊。
无数个文件夹,用复杂的代码和日期命名,层层嵌套,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让人望而生畏。
我没有犹豫,随机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让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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