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五岁的李浩在家里整整躺了十七年,靠着父母的微薄收入和退休金过活。

因为一笔巨额网贷,他与父母爆发激烈争吵后离家出走,不久后警方在河里捞起了一具穿着他衣服、带着他身份证的无名男尸。

悲痛欲绝的父母在乡下老家将他下葬。

清明节这天,母亲赵美芳带着祭品去扫墓,一边烧纸一边痛哭。

就在此时,寂静的坟头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微弱的说话声。

赵美芳发疯般叫来亲戚挖坟开棺,却在看清棺材里的景象时,瞬间崩溃瘫倒。

01.

早晨七点半,逼仄的老旧厨房里全是油烟味。

赵美芳系着褪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小心翼翼地把锅里仅剩的一点底油刮到一块。

燃气灶的火苗舔舐着发黑的锅底,发出“嗞嗞”的声响。

“妈!饭好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

主卧紧闭的房门被人在里面重重踹了一脚,发出一声闷响。

赵美芳吓得手一抖,铲子差点掉在地上。

“马上好!马上就好!浩浩你再等五分钟!”她扯着嗓子冲外面喊。

十分钟后,赵美芳端着一碗清汤面放在了客厅那张满是油污的折叠桌上。

面条上飘着几根蔫吧的青菜,连个荤腥都看不见。

主卧的门开了。

三十五岁的李浩顶着一头油腻的乱发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T恤,脚上趿拉着一双烂了边的棉拖鞋。

他一屁股坐在塑料凳子上,拿起筷子在碗里扒拉了两下。

“啪!”

李浩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面汤溅落出来,弄脏了桌面。

“赵美芳,你喂猪呢?连个煎蛋都没有,这破面条谁吃得下去?”

赵美芳赶紧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满脸陪笑。

“浩浩,这两天鸡蛋涨价了,一斤要六块多呢。妈兜里没现金了,你爸的工资还得过两天发……”

“没钱?没钱你生我干什么?”李浩瞪起眼睛,一脸的不耐烦。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二维码,往桌上一扔。

“少废话,给我转两千块钱。”

赵美芳愣住了,搓着围裙的手微微发抖:“两千?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上个月刚给你转了三千啊。”

“朋友叫我出去应酬,谈个大项目。”李浩抖着腿,眼神不屑,“没本钱怎么赚钱?你赶紧的,别耽误我正事。”

“咔哒”一声,防盗门被推开了。

六十多岁的李建国穿着一身保安制服走了进来。他刚上完一个通宵的夜班,满眼红血丝,脸色蜡黄。

一进门,就听见儿子在要钱。

李建国把手里的保温杯重重砸在鞋柜上。

“要钱?你要个屁的钱!”李建国指着李浩的鼻子破口大骂,“十七年了!从你高中辍学到现在,你上过一天班吗?你赚过一分钱吗?”

李浩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怎么?保安队长下班了?开始耍威风了?”

“你个畜生!”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就要打。

赵美芳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老伴的腰。

“老李!你干什么啊!孩子不就是借点本钱吗,万一这次真能成呢!”

“成什么成?他那点鬼话你也信?”李建国眼眶通红,“我一个月当保安才三千二,你的退休金全搭给他买游戏皮肤了!这个家都要被他吸干了!”

李浩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苦情戏。”他站起身,一把从赵美芳兜里扯出手机。

“密码多少?不说我砸了啊。”

赵美芳带着哭腔:“六个八……浩浩,你少转点,那是你爸买降压药的钱……”

李浩根本不理,迅速转走两千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反锁。

李建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造了什么孽啊……”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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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半个月后的一个中午。

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美芳拿着绿色的邮政储蓄卡,站在离家两个街区外的ATM机前。

马上要交水电气费了,老伴的降压药也吃空了瓶底,她得把这个月的退休金取出来。

卡插进去,输入密码。

屏幕跳转。

余额:3.50元。

赵美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她凑近屏幕,脸都快贴在玻璃上了,又数了一遍。

三块五毛钱。

“怎么会这样?昨天刚打进来的三千八啊……”赵美芳心慌了。

她赶紧跑进银行大厅,拉住大堂经理查流水。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打出一张单子递给她。

“阿姨,这笔钱昨天半夜十二点被手机银行转走了一笔,去向是一个叫‘王者充值’的商户,另外两千转给了一个个人账户。”

赵美芳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床头充电,除了李浩,没人能动。

她一路小跑着赶回家。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麻辣小龙虾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地板上扔着好几个高档外卖盒,李浩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一只通红的虾钳,一边对着手机语音大喊。

“上啊!打野你会不会玩?老子刚充了一千块买的极品号,别给老子拖后腿!”

赵美芳气喘吁吁地走过去,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

“干什么你神经病啊!”李浩大怒,满嘴红油地吼道。

赵美芳把银行流水单拍在桌上,眼泪唰地掉下来了。

“浩浩,你偷拿妈的养老金?那是你爸买药的钱啊!你拿去打游戏?”

李浩瞥了一眼单子,满不在乎地抽了张纸巾擦手。

“什么叫偷?一家人分这么清楚干嘛?我不就是用了几千块钱吗,看你小气那样。”

“这是救命钱啊!”赵美芳崩溃地喊道,“你爸血压都到一百八了,药停了会出人命的!”

李浩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老头子天天在外面吹风,身子骨硬朗着呢,少吃两天药死不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李建国刚下班回来,正巧听见这句话。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几步冲进客厅,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外卖桌。

“哗啦!”

红油、小龙虾、汤汁洒了一地,全泼在了李浩的裤腿上。

李浩尖叫一声跳了起来:“你疯了?这顿外卖花了我三百多!”

李建国抄起墙角的扫把,劈头盖脸地朝李浩砸过去。

“老子今天打死你个白眼狼!我让你吃!我让你打游戏!”

扫把棍狠狠抽在李浩的背上。

李浩急眼了,猛地一推。

李建国本来就头晕眼花,被儿子这一推,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满地的红油里。

后脑勺磕在鞋柜角上,瞬间起了一个大包。

“老李!”赵美芳尖叫着扑过去。

李浩站在旁边,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不仅没有去扶,反而冷笑了一声。

“自己站不稳怪谁?少在这碰瓷。赶紧给我五百块钱去干洗裤子,不然这事没完!”

说完,他跨过父亲的身体,径直走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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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李建国那一跤摔得不轻,在床上躺了三天。

家里气压低得可怕,连空气都透着压抑。

这天下午,赵美芳正在厨房熬白米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不是敲门,是用拳头或者是硬物在砸防盗门,整扇门都在震动。

“谁啊?”赵美芳赶紧关了火,擦了擦手走出去。

刚走到门后,还没来得及从猫眼往外看。

“李浩!赶紧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

粗犷、凶狠的男声穿透防盗门,震得赵美芳耳膜生疼。

赵美芳吓得倒退了两步。

“还躲是吧?再不出来老子砸了你家的破门!”

外面的踢门声更大了。

对门的邻居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楼梯口也聚集了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大妈。

赵美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巴掌。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三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领头的那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全是纹身。

楼道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喷上了鲜红的四个大字:“欠债还钱”。

红色的油漆顺着墙皮往下流,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你们……你们找谁?”赵美芳结结巴巴地问。

纹身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是李浩的妈吧?你儿子在我们平台借了钱,逾期三个月了。连本带利,二十八万。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二十八万?!”

赵美芳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死死扶住门框,眼泪夺眶而出:“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借这么多钱?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白纸黑字,还有视频认证,错不了。”纹身男从包里抽出一张复印件,直接拍在赵美芳脸上,“老太婆,子债母偿。你们这套破房子虽然旧了点,但也值个几十万,拿房本抵押吧。”

卧室的门紧闭着。

外面的动静这么大,李浩不可能听不见。

但主卧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声。

李浩故意把音响开到最大,摆明了是装聋作哑,把烂摊子全丢给父母。

李建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从卧室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滚!都给我滚出我家!”李建国挥舞着菜刀,双眼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欠的钱,你们找他要去!我们没钱,要命有一条!”

纹身男根本不怕,冷笑一声:“老东西,拿把破刀吓唬谁呢?行,今天我们走。明天我们再来,以后你们天天都有好日子过!”

三个催收员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看热闹的邻居们赶紧缩回了头,重重关上了门。

楼道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李建国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老李!老李你怎么了!”赵美芳赶紧扶住他。

李建国指着主卧的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挤出几个字。

“去……去把门给我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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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防盗门外的红漆还没干,家里的战争已经爆发了。

李建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抄起一把铁锤,狠狠砸向了主卧的门锁。

“砰!砰!”

三两下,劣质的木门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李建国伸手进去,把门锁从里面拧开,一脚把门踹开。

李浩正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疯狂敲击键盘。

看到门被砸烂,他立刻跳了起来,摘下耳机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疯了吗!砸我门干什么!”

李建国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儿子。

“二十八万的网贷,是不是真的?”

李浩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

“是又怎么样?我不就是拿去跟朋友合伙做生意亏了吗!做生意哪有不亏本的?”

“你那是做生意吗?你那是拿去赌!拿去打赏女主播!”赵美芳哭喊着走进来,“浩浩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李建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冰冷。

“赵美芳,收拾东西。”

李建国声音出奇的平静。

“明天一早,我们去中介把这套房子挂出去卖了。”

“卖了房子,把高利贷还清。剩下的钱,我们在乡下老家盖个小屋,种种菜。”

李建国指着李浩。

“至于他,我们管不了了。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让他自生自灭吧。”

李浩愣住了。

十七年来,不管他怎么折腾,父母顶多就是骂两句,最后还是会妥协给他钱。

卖房?断绝关系?

李浩慌了,但习惯性嚣张的性格让他拉不下脸求饶。

他眼珠一转,决定故技重施。

每次只要他一用这招,赵美芳绝对妥协。

他猛地冲进厨房,拿起案板上的一把水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好啊!你们要逼死我是吧!”李浩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不活了!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让你们断子绝孙!”

赵美芳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扑上去夺刀。

李建国一把拉住了她。

“让他割。”

李建国冷冷地看着李浩,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今天要是没种割下去,你就是个孬种。”

李浩僵在了原地。

锋利的刀刃贴着皮肤,他根本不敢用力。

往常只要他一拿刀,母亲早就跪下求他了。今天父亲的冷漠,让他彻底下不了台。

“好……你们够狠!我这就去死!你们别后悔!”

李浩把刀狠狠往地上一摔,撞开父母,连鞋都没换,直接冲出了家门。

“浩浩!”赵美芳想追,被李建国死死按住。

“别管他!他在外面饿两天就自己滚回来了!”

然而,这一走,李浩就再也没有回来。

三天后的傍晚,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赵美芳的手机上。

是城郊派出所打来的。

“请问是李浩的家属吗?我们在下游的护城河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赵美芳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认尸是在当地的殡仪馆。

尸体在水里泡了三天,早就发胀变形,脸上被河里的乱石刮得血肉模糊,根本认不出五官。

但是,那个人身上穿着李浩离家时穿的限量版名牌外套。

左手腕上戴着赵美芳去年给他买的运动手表。

裤子口袋里,还装着李浩的身份证。

警察说,初步判断是投河自尽,没有外力致死的痕迹。

看着停尸床上的那一团烂肉,李建国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他没有哭,只是木然地签了字。

按照老家乡下的规矩,没成家立业的“横死人”是不能进村里祖坟的。

李建国也不想再让儿子回城里办葬礼丢人现眼。

他在乡下后山花了几千块钱,找木匠打了一口薄皮木棺材。雇了几个本家的堂兄弟,连夜把那具尸体运回乡下,草草挖了个坑,埋在了荒山坡上。

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立,只插了一块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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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

四月初,清明节。

满山遍野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建国怎么也不肯回乡下祭拜。他说那个逆子把他的心伤透了,死有余辜。

但赵美芳到底是个母亲。

她一个人坐了两个小时的破旧中巴车,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乡下的荒山。

李浩的坟头上已经长出了一层杂草。

赵美芳蹲在泥泞的地上,把篮子里的祭品一样样拿出来。

一盘李浩最爱吃的红烧肉,一瓶廉价的白酒,还有一叠黄色的纸钱。

她用打火机点燃了纸钱。

火光映红了她苍老的脸。

“浩浩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赵美芳一边烧纸,一边嚎啕大哭。

“那可是网贷啊,还不上慢慢还就是了,你怎么就真去寻了短见啊……”

“你在下面冷不冷?缺钱了就给妈托梦……”

山风吹过,纸灰打着旋儿飞上天空。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赵美芳突然停住了哭声。

她竖起耳朵。

泥土底下,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声。

“嗡……嗡……”

赵美芳以为自己幻听了,赶紧擦了一把眼泪,屏住呼吸。

声音停了。

就在她准备继续烧纸的时候。

“妈……”

一声极度微弱、沉闷、沙哑的呼唤,仿佛隔着厚厚的泥土,从地底下传了出来!

赵美芳的汗毛瞬间全都炸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那个土包,浑身发抖。

“谁……谁在说话?”

“妈……我冷……”

那声音再次响起,虽然闷声闷气,但在寂静的坟场里却格外清晰。

那是李浩的声音!

赵美芳脑子里“轰”的一声,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是科学,什么是鬼神。

作为一个母亲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浩浩!是你吗浩浩!你没死?!”

赵美芳疯了一样扑到坟头上,用双手拼命去刨那些湿润的黄土。

泥水塞满了她的指甲缝,她却浑然不觉。

“等妈!妈这就救你出来!”

凭她一个老太婆的双手,根本刨不开这厚厚的坟土。

赵美芳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山下的村子里跑。

她冲进弟弟赵老三的家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三弟!快去拿铁锹!浩浩没死!他在坟里喊我!”

赵老三正在院子里劈柴,吓得斧头都掉在了地上。

“姐你疯了吧!那人都埋了半年了!骨头都烂了,怎么可能还会说话!”

“我真的听见了!他叫我妈!你快去啊!去晚了就来不及了!”赵美芳一边磕头一边嚎哭。

赵老三拗不过她,只当是姐姐思念儿子过度得了失心疯。

为了安抚她,他叫上村里的另外两个壮汉,扛着铁锹和洋镐上了山。

“姐,我丑话说到前头,挖开要是啥也没有,你得给大伙封个红包去去晦气。”赵老三叹了口气。

“我给!只要把他挖出来,我把老底全掏给你们!”

几把铁锹同时开工。

泥土翻飞。

不到半个小时,不到一米深的覆土就被挖开了。

那口劣质的薄皮木棺材露了出来。

棺材盖上甚至还没完全腐烂,木头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

“三弟,快!撬开它!”赵美芳急得双眼通红,像一头护崽的母狼。

赵老三咬了咬牙,把洋镐的扁头塞进棺材盖的缝隙里,用力往下一压。

“嘎吱——”

生锈的铁钉被强行拔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棺盖一点点被掀开,阳光洒进棺内,照亮了里面的情景。

赵美芳踮起脚,死死盯着棺材,眼里满是期待。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骤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