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制裁中国石化企业,我们反手就是一道禁令: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就这三句话,美国的制裁令在中国境内,直接废掉。
事情要从 4 月 24 日说起。那天美国发布公告,把中国五家石化企业列入制裁名单,理由是参与伊朗石油交易。恒力石化的名字赫然在列。
恒力石化是什么体量?中国第二大石化企业,仅次于中石化,世界五百强,员工十七万人,一天处理四十万桶原油。
而恒力石化早已澄清,从未与伊朗有过贸易往来,在美国也没有任何资产和业务。美国此举,纯属无中生有,刻意挑衅。
美国这回是真敢下手。可他们没想到,我们这回没按老剧本走。5 月 2 日,商务部直接拿出了 2021 年就颁布但一直没用的《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使用办法》。
五年没用,不是因为不敢用,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
先讲一个离谱的故事,你就知道这道禁令为什么是掀桌子了。
2020 年 8 月,美国以破坏香港自治为借口,把时任香港特首林郑月娥等十一名中国官员列入制裁名单。按理说,这个制裁令在美国境内生效就是了,不可能在中国境内执行,对吧?
结果你猜怎么着?香港没有一家银行敢给林郑月娥开户,连公司都没法用银行卡发。堂堂香港特首,每个月扛着现金回家。
外资银行怂也就算了,连中资银行、央企四大行也停了服务。为什么?因为任何一家全球性银行,都扛不住被剔出美元结算系统的代价。
银行怕的是被美国切断血管,无法做国际贸易结算。所以哪怕香港监管局明确说了美国制裁在香港没有法律效力,银行依然不敢动。
这就是美元霸权的威力。这个荒谬的事,直接催生了中国 2021 年出台《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法律建起来了,但是五年没用,一直在等。
为什么?因为一旦启用,就等于掀桌子,逼着企业在中美之间做二选一:要么放弃中国市场,要么被美国踢出美元体系。这不是闹着玩的。
美国可能以为我们又会像以前那样,抗议两句就完事了。议员卢比奥甚至跳出来威胁,要对中国实施二级制裁。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全世界都看傻了眼。
5 月 2 日禁令一出,全球市场的反应比任何外交辞令都有说服力。恒力石化等被制裁企业的股价,在短暂波动以后迅速回升,甚至有机构开始增持。
为什么?因为投资者看明白了,中国企业从此有了法律避风港,不再是左右为难的局面。
全球的跨国企业也开始重新算账:想在中国做生意,赚中国人的钱,就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
没过几天,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出来说话了。他是这么说的:美国不希望中国发布这个禁令来阻止美国制裁中国企业,以免破坏更广泛的双边关系。
翻译一下,它的第一层意思是:美国打你的时候,你不能还手,如果你还手了,那就是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
那第二层意思是:美国没什么实质性的反制措施,这次制裁就算白给了。
这是典型的美式双标:我能打你,你不能还手。
可更关键的是第二层意思:美国这次不敢把事情闹大,不敢真的把中国踢出美元体系。他们怕什么?怕输。
我们赶在这个时间点动手,背后是一整套反制裁法律的日积月累。
《反外国制裁法》是最高层级的根本大法。《阻断办法》是反长臂管辖的具体利器。2023 年 3 月的实施规定,细化了反制怎么落地。2024 年 4 月又推出了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构建起了完整的法律体系。
从被动接招,变成了主动出招。
你可能想问,禁令是有了,可企业真敢不搭理美国吗?一旦美元清算系统关掉了你的门,怎么办呢?
答案是,人民币结算已经自己走出了一条路,根本不需要美元这个中间商。
就说伊朗石油。美国不是把伊朗剔除了 SWIFT 吗?没关系,中伊之间早就不用美元了。操作很简单,中国从伊朗买石油,直接用人民币结算。
那这笔钱呢,不用打出去,就记在两国央行的账上。伊朗拿这笔人民币额度,正好买中国的机械设备、医疗器材、消费品。
从头到尾,资金根本就没在国际支付链里流动。美国想监控,想拦截,他连影子都摸不着。
你不是不让用美元吗?那我正好不用了。
现在中伊双边贸易中,人民币占比已经超过了 90%。伊朗的外汇储备里,人民币占了五分之一以上。靠着这套闭环,包括昆仑银行在内的中资金融机构,已经实现了对美元体系的完全免疫。
你制裁你的,我走我的路。这就是中国制造业和内需市场给的底气。全世界都需要中国货,谁都舍不得放弃这个市场。
但是话说回来,美国的制裁体系也不是吃素的。全球范围内,此前敢于挑战他的,几乎没有善终的例子。看看欧盟就知道了。
1996 年,欧盟就出台了《欧盟阻断法令》,目的跟我们一样,抵制美国对古巴、伊朗的域外制裁。结果呢?二十多年了,这部法律被叫做 “纸老虎”。
因为欧盟企业宁愿违反本国法律,也不敢得罪美国。没人愿意上美国的 SDN 清单,没人敢当出头鸟。
所以今天,才能理解中国这份禁令的真正分量。欧盟没做成的事,中国敢做。而且我们不只是嘴上喊喊,是真刀真枪地拿出了一整套法律盾牌,连怎么罚款、怎么索赔、银行必须听谁的,都写得明明白白。
以前,美国想制裁谁就制裁谁,看谁不顺眼就拉黑谁。现在呢?中国在他的制裁名单上画了一道红线:这你管不着。
美国的制裁令从此在中国失效,在全球范围的威慑力也将大打折扣。
这一拳,打出了中国维护国际法尊严的决心。这一拳,更打出了中国用法律之剑捍卫国家利益的成熟章法。
一个用法律挥舞制裁大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而真正的大国博弈,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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