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职场上有句话说得特别透:同事就是同事,别当朋友处。
可总有些人不信这个邪,非要在办公室里搞"姐妹情深"那一套。你跟她客气两句,她觉得你俩是闺蜜;你请她喝杯奶茶,她觉得你俩可以穿一条裤子。等到哪天她越了界,你翻脸的时候,她反过来说你薄情。
我就遇到过这么一个人。她替我做了一个决定,还觉得我该感恩戴德。
那天中午,我正在工位上吃外卖,筷子还夹着一块鸡排没放嘴里,手机微信弹了一条消息。
是孙甜甜发的。
"苏苏,你那一千块什么时候转给我?都快两个月了。"
我看了两遍,以为她发错了人。
"什么一千块?"
"上次张姐孩子满月,我替你随的礼啊。一千块,不记得了?"
我筷子顿在半空,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张姐孩子满月?我确实听说过,但那时候我请了年假回老家,压根没参加。
更重要的是,我从来没让任何人替我随过礼。
"孙甜甜,我没让你替我随礼。"我打字的手指有点僵。
消息发过去,对面半天没回。
我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工位。孙甜甜不在座位上,桌上放着一杯半满的奶茶和一面小圆镜。
三分钟后,她回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甜腻:"我当时寻思你不在,不随礼多不好看啊,回头张姐知道了还以为你不给面子。我就做主替你出了,反正你回来还我就行了嘛。"
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有一股火从胃里往上窜。
一千块。
她张嘴就是一千块。
我月薪到手五千出头,每月房租一千五,吃饭交通日用品零零碎碎,能攒下来的不到一千。
她替我花了一千——不,是她自作主张花了一千,然后理直气壮来找我报销。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字回她,这时候办公室的门推开了。
孙甜甜踩着她那双半高跟的凉鞋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子水果,笑盈盈的,看到我就直奔过来。
"正好你在,当面说吧,微信聊不清楚。"
她把水果袋子往我桌上一放,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身体微微靠过来,压低了声音。
"苏苏,一千块的事你别放心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拖着。月底手头紧嘛,我理解。你要是一次拿不出来,分两次也行。"
她的语气像在安慰一个经济困难的小妹妹。
可问题是——我根本不欠她这笔钱。
"孙甜甜,"我把外卖盒盖上,转过身正对着她,"我说了,我没让你替我随礼。张姐办满月酒的时候我在老家,我根本就没打算去。"
"你没打算去不代表不用随礼啊。"她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咱们一个办公室的,张姐好歹是主管,人家请客你不表示一下?"
"那也应该是我自己的事。"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指甲涂着嫩粉色的甲油,在我手上留了一秒。
我把手抽了回来。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笑容没变,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
"苏苏,你这个态度就有点不对了。我好心帮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总不能连钱都不给吧?"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陆续回来了,有人端着饭盒,有人拎着奶茶,几双眼睛不经意地往这边瞟。
孙甜甜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我再说一次,"我压着声音,"这笔钱我不会给。因为我从来没让你替我花。"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嘴唇抿紧了,下巴微微扬起来,鼻翼两侧的法令纹突然变深了。
"林苏苏,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这句话一出来,我知道,这事没完了。
而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千块背后藏着的东西,远比钱本身复杂得多。
事情要是只有一千块钱那么简单就好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办公室的气氛就不太对了。
孙甜甜回到自己工位上以后一句话没跟我说,但她跟别人说了。
我听到她在茶水间跟前台小刘聊天,声音刻意放低了,但那种"低声"恰好能传到走廊里。
"……我好心替她赔了一千块,她现在翻脸不认账。你说说,我这是图什么呢?替人办事还落个埋怨。"
小刘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孙甜甜紧接着来了一句:"她就是那种人,平时对她好的时候甜甜蜜蜜,一涉及到钱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搭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敲不进去。
血往脑门上涌的感觉,就像被人当众扒了一层皮。
关键是,这话传得快。
下午三点左右,行政部的赵哥路过我工位,"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苏苏,你跟甜甜怎么回事?她说你欠她钱?"
"我没欠她钱。"
"行行行,你们自己解决,我就随口问问。"赵哥笑着走了,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看热闹的意味。
到了四点,连隔壁部门的几个人都知道了。
有人发微信试探:"苏苏,听说你跟孙甜甜闹矛盾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没回。
五点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东西准备走,孙甜甜突然从后面叫住了我。
"苏苏,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她走到我面前,这回不是中午那种甜腻的语气了,而是一种带着委屈的、略带哽咽的调子。
"我想了一下午,觉得这事确实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说就替你随了礼。"
她顿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但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我当时是真的替你着想。张姐请客的那天,名单上有你,你不在又没请人带礼,我怕你回来被穿小鞋。我才自己掏腰包先帮你垫上了。"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微信转账截图——确实是一千块,备注写着"林苏苏+孙甜甜",收款人是张姐。
"你看,写了你名字的。张姐那边已经记上了。"
我看着那张截图,心里五味杂陈。
她确实把钱出了,也确实写了我的名字。
可问题是——我不认识张姐丈夫,跟张姐也仅仅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人家孩子满月,我一个请假不在的普通员工,凭什么非要随一千块的礼?
更何况,就算要随,五百也顶天了。
一千——这是孙甜甜自己的标准,不是我的。
"你随多少是你的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你替我随多少,不该你来定。"
"那你说怎么办?钱我已经出了,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扛吧?"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没掉下来,但看起来随时会掉。
旁边经过的两个同事放慢了脚步,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
我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
给钱?凭什么。不给?在别人眼里,我就成了占便宜还不认账的人。
我看着孙甜甜的眼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让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的事。
那件事发生在两个月前,也就是她"替我随礼"之前的那个周末。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根本不会觉得自己可以替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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