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靖康之耻,你是不是只记得课本上说北宋腐朽不堪,金兵一来就亡了国?其实这事往细了挖,全是说不通的诡异漏洞,想明白了能让人后背发凉。明明七八年前北宋还把强悍的西夏打到俯首称臣,还开拓出三十万平方公里新国土,拿到了两宋三百年里最大的版图,怎么转头就被金兵打穿了呢?
咱们算笔行军账,金军东路军从燕京到开封,实际路程比两千里还远。古代骑兵正常行军一天也就四十里,带上后勤辎重,走完全程怎么也得五十天以上。结果人家只用了二十多天就杀到开封城下,这速度,放二战的不少机械化部队都未必能做到。
古代骑兵行军不是光撒丫子跑,喂马、侦察、宿营哪一样都得耽误时间,越往南走河道城池越多,还得不断清障开路。可金军这一趟走得比逛自家后花园还顺,不迷路不绕路,连沿途的水源粮道地形门儿清,摆明了就是有人提前把路铺好了。
河北是北宋北部的生命线,从太宗雍熙北伐失败后,北宋在这里经营了一百多年,修了一堆军事重镇,还挖了塘泊修了联防,说什么“深不可舟行浅不可徒涉”,真要守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破。后来金军打中山、河间两镇,两地军民死扛了好久都没打下来,足以说明城防和兵源都够用。
可金军南下的时候,这些经营了百年的防线,居然集体哑火了。要么莫名其妙被绕过,要么守将直接开城投降,连个像样的示警拦截都没有。有人说只是降将郭药师带路,可河北那么大防区,本来就有协防机制,怎么可能一个降将就能把整个防线掀翻?说白了就是集体不作为。
金军打到黄河边,徽宗本来想着暂时离开京城调度,结果朝堂上直接出了幺蛾子。所谓的浪子宰相李邦彦,一门心思就想着割地求和,不仅撺掇刚继位的钦宗逃跑,还非要罢免主战的李纲和种师道。更离谱的是,有个炮手开炮反击金兵,居然被朝廷砍了头,这操作放在古今战争史上都够奇葩的。
徽宗被逼着禅位的时候,还有个有意思的细节,太子赵桓哭着不肯接皇位,哭到快晕过去还是不得不接。哪是什么谦让,人家心里门儿清,接过来的就是个烂摊子,身边全是不想干活只想求和的主,这锅谁接谁倒霉。
最离谱的就是金兵围了开封,当时城里还有不少守军,粮草也没断供,结果满朝文武不整军备,反倒找了个叫郭京的术士,搞什么六甲神兵退敌,朝廷还拨了八千两白银给人家搞排场,正经城防部署反倒没人管。
这事被后世笑了一千年,说北宋君臣集体失智。可你仔细想想,这帮人都是十年寒窗考出来,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真能信跳大神挡得住金兵?说白了这就是个精心写好的剧本。真认真防守打赢了,主和派就得失势,真认真防守输了,也断了议和的后路。只有用这种荒唐方式输,才能顺理成章开城门投降。
现在翻史料还能看到,那时候城头上的守军,居然用绳子给城下的金兵吊送酒肉做买卖。本来该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居然做起了买卖,这背后不是军纪崩塌,就是有人故意消解抵抗意志。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城破之后,金人说要议和,让钦宗亲自去金营谈判。换任何一个正常政权,都不可能把皇帝送到敌人营地里,这哪是谈判,这就是送人质送投降。可满朝文武不仅没人拦着,反倒集体劝皇帝去,这哪是软弱能解释的。说白了就是朝堂上的势力需要皇帝去走个过场,完成正式投降的程序,好重新分权力。
钦宗一去就被扣了,接下来就是徽钦二帝被掳,汴京被洗劫,靖康之耻正式落定。所有离谱的事凑到一块,根子其实就在北宋绕不开的党争。
从庆历新政开始,北宋朝堂新旧两党斗了快一百年,到徽宗时候,新党蔡京专权,把旧党往死里打压,斗来斗去,党争比国家存亡都重要。有意思的是,北宋军队也分了派系,西北能打的西军是新党的基本盘,全是跟西夏死磕出来的精锐,而河北军镇大多是旧党的势力范围。
旧党在河北被打压了几十年,政治上挨整,军事资源也拿不到,怨气攒了快一辈子。这个被新党控制的汴京朝廷,早就失去了河北旧党势力的效忠心,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所以金军南下的时候,河北军镇就集体选择了沉默不合作,不光不抵抗,还给金军送情报带路,所以金军才能精准绕开那些死磕的城池,二十多天跑完两千里,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你看,能把西夏打服的精锐西军没影了,经营百年的河北防线哑火了,满朝大臣非要跳大神退敌,皇帝被推着去敌营投降,所有不合常理的事,其实全有迹可循。大厦崩塌从来都不是因为外面的风雨太大,大多是内部早就被掏空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靖康之耻的历史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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