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财政部揭晓了2026年1—4月的全国财政收支账本。

冷热对比强烈: 证券交易印花税同比狂飙74.8%;而消费税同比下降3.3%。

省吃俭用也要“站在光里”

证券印花税是的“交易摩擦税”,它能在前4个月出现近75%的暴涨,唯一的原因就是天量的交易换手率。这里面有量化交易的放大,更底层的,还是相对海外的低利率环境带来的风险偏好抬升。

在海外高通胀、高利率的对峙下,国内坚守的低利率环境让银行储蓄彻底失去了吸引力。流动性的增加和风险偏好的抬升,在中美AI博弈等宏大叙事的撩拨下,变成了对热点的短线狙击。

这说明居民手里并不是没有钱,甚至可以说,居民对财富增值的焦虑和饥渴愈演愈烈。

但这笔钱宁愿在A股的AI、半导体概念里日夜倒手,去承担极高的回撤风险,交出天量的印花税,也绝不跨出资本市场半步。

消费是绝对损耗,炒股是“逃生通道”

硬币的另一面,是代表中高端消费活力的国内消费税下滑3.3%。

消费税的征收对象主要是汽车、高档化妆品、贵重首饰、高档烟酒等非生活必需品。它的下跌,精准反映了中产阶层消费的集体退守。

为什么宁可炒股,也不消费?这是典型的资产负债表衰退,资产受损的情况下,修复资产负债表是第一优先,投资比消费更急迫,增值比享受更重要。

消费是“确定性的资产缩水”:在收入预期不稳的周期里,买一辆30万的新能源车,开出门的一瞬间资产就折旧了30%;买高档烟酒和化妆品,属于纯粹的“沉没成本”,无法带来任何未来的现金流回馈。

在防御性心理占主导时,这种“花掉就没了”的确定性损耗最先被砍掉。

炒股是“概率性的逃生想象”:炒股虽然可能亏,但也可能赚;在散户和存量资金的心理认知中,它买入的是一个“资产增值的期权”,是一个可能实现阶层跃升或资产保值的“逃生通道”。

大众正在用一种“赌徒式”的理性来对抗眼前的停滞,拒绝用消费来确认资产的流失,试图用高频的证券交易去博取那个微茫的暴富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