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别耽误了行程。”
针管扎入我的静脉,血液被机器抽离身体。
体温随着血液流失,也急速降低。
眼前的画面渐渐变成了一片灰白。
2
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我呛咳出声,牵扯到脖子上的伤口,视线渐渐聚
焦。
我已经被拖回了裴砚峥的私人别墅。
大厅里到处都是娇艳的红玫瑰。
陈楚楚正靠在裴砚峥的怀里。
“哎呀,姐姐醒了,砚峥哥哥,姐姐脖子上的纱布还
在渗血,好可怕啊。”
裴砚峥顺势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
“别怕,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
裴砚峥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二楼书房。
我盯着爸妈的眼睛。
“我为了赚积分唤醒你们,在这里沦为牲畜被践踏了
三年!
你们竟然在我的脑子里植入那种恶毒东西!
你们有一丝一毫,把我当成过亲生女儿吗?”
爸爸叹了口气,虚伪地心疼,
“念念啊,你也别怪爸妈狠心,
你在乡下过了二十年,对这个家的未来一点贡献都
没有,楚楚呢,她从小琴棋书画,那是我们要用来
联姻的无价之宝。”
“用你一个没用的脑子,换陈家下半辈子的荣华富
贵,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爸爸起身,继续得意,
“现在楚楚要正式嫁入裴家了,你也该功成身退
了。”
“既然是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陈楚楚提着裙摆,一步三摇地走到我面前,
从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我的脸上,
“姐姐,谢谢你这三年的供养。这点钱,就算是我买
你的小费啦。
回你的乡下玩泥巴找糙汉去吧,别留在这儿脏了砚
峥哥哥的地毯。”
钞票落在我的鼻尖上。
我趴在地上,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
“楚楚给你钱,你不知道说谢谢吗?一点儿礼貌都没
有!”
裴砚峥下楼,他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走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强行将我按跪在陈楚楚脚下。
“用嘴把钱叼起来。”
裴砚峥的声音依然平淡。
“然后磕头,谢楚楚的恩赐。”
我咬住嘴唇,脊背挺的笔直,绝不低头。
陈楚楚委屈的撇了撇嘴。
“砚峥哥哥,算了吧,姐姐脾气一直这么倔。她大概
是觉得,我抢了她裴太太的位置吧。”
裴砚峥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拿起桌上刚刚点燃的高级雪茄,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我身后,将滚烫的雪茄烟头,按在我的肩膀
上。
我疼得浑身剧烈抽搐。
裴砚峥没有松手,甚至微微加重了力道。
“骨头还挺硬。不愧是乡下丫头。”
他的语气依然不疾不徐,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烟头在我的皮肉里辗转,
我疼的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顺
着指缝流下。
直到雪茄彻底熄灭。
裴砚峥才嫌恶地松开手,将烟蒂扔在我的脚边。
“带下去。”遭Z偆?郲?信X
他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关进地下室,顺便让医生准备好,楚楚的身体还需
要她贡献点东西。
3
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潮湿的霉味和排泄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被铁链锁在墙角。
接下来的半个月,只是每天会有医生准时下来,强
行灌入各种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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