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姐秦婉清结婚那天,我咬着牙凑了1666块礼金。
谁知道她婆婆当场就变了脸,说我抠门。
更气人的是,表姐回礼给我的,居然是一张山姆会员卡。
一千多换三百,这是把我当要饭的打发?
我当场就把那张卡扔进了垃圾桶,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表姐在家族群里骂我不识好歹,我直接退群。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五天后,我开完会拿起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表姐打了99个电话!
微信消息从质问变成了哀求,最后一条是:“苏宁,我求你了,我真的快疯了……”
我刚回拨过去,电话那头就传来表姐崩溃的哭声。
她和宋立轩冲到我家,两个人浑身脏污,像是在垃圾堆里翻找了几个小时。
表姐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腿:“那张卡你到底扔哪儿了?求你再想想!”
表姐脸色惨白,宋立轩瘫坐在地上,眼里全是绝望。
那张被我扔掉的卡,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婚礼那天,我穿了件藏青色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手里攥着那个红包,心里盘算着这一千六百六十六块钱够不够拿得出手。
表姐秦婉清嫁的人家可不简单,新郎宋立轩是做贸易生意的,听说公司一年流水好几千万。
婚礼办在市里最贵的五星级酒店,光是门口那一排迎宾的花墙,看着就得上万块。
我站在签到台前,看着前面的宾客一个个往礼金簿上写数字,心里直打鼓。
前头有个看着像是新郎公司的领导,随手就是八千八。
再前面一个,写的是一万零八。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红包递过去,小声说:“一千六百六十六。”
收礼金的是表姐的婆婆,五十来岁的年纪,烫着精致的卷发,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
她接过红包,随手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表情,就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
“哟,这礼金还挺会算计的嘛。”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站在那儿进退不是。
表姐婆婆把红包往礼金箱里一扔,转头对旁边帮忙的亲戚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抠门了。”
那声音,故意拉得老高。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都感觉不到疼。
一千六百六十六,已经是我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我在私企做会计,一个月到手工资也就五千多,房租水电一扣,剩不下多少。
这份礼金,我真的是咬着牙凑出来的。
表姐秦婉清听到动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定制的婚纱,头上戴着施华洛世奇的皇冠,整个人光彩照人。
“妈,您别这么说。”表姐笑着,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苏宁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我听出来了,这话里的意思——来就来呗,礼金无所谓。
更扎心。
表姐从小家里条件就比我家好,她爸妈做生意,在我们老家那片儿算是有钱人。
小时候她穿的都是名牌,我穿的是地摊货。
她上的是贵族幼儿园,我上的是普通公立园。
逢年过节家里聚会,大姨总要拉着我俩比一比,说表姐这次又考了第几名,又拿了什么奖。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如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股子优越感,她一点儿都没变。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司仪在台上说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祝福词,宾客们觥筹交错。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默默吃着桌上的菜,感觉浑身不自在。
同桌的都是表姐的同学朋友,一个个聊的都是买房买车投资理财,我插不上话。
终于熬到婚礼散场,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苏宁,等一下!”表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到她拎着婚纱裙摆,快步朝我走来。
宋立轩跟在她身后,西装革履的,看得人模狗样。
“这么急着走啊?”表姐笑着说,“我还没给你回礼呢。”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山姆会员卡,红色的卡面,在灯光下翻着光。
“这个给你。”表姐说,眼神闪烁着,“山姆会员卡,可以去超市买东西,挺实用的。”
我愣住了,就这么拿着那张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立轩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婉清对你可真好,这卡办下来可值三百多块呢。”
三百多。
我随礼一千六百六十六,她回我一张三百多的会员卡。
这是什么意思?
施舍吗?
打发要饭的吗?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拿着吧。”表姐把卡塞进我手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别客气。”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宋立轩跟着她,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卡,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下来。
那张山姆会员卡就躺在茶几上,红艳艳的颜色,看着格外刺眼。
我越看越气,越想越憋屈。
一千六百六十六,换一张三百多的会员卡。
她是真的拿我当傻子吗?
我想起小时候的事儿。
那年我八岁,表姐十岁,我俩一起去游乐园玩。
她爸妈给她买了很多游戏币,我妈只给我买了十个。
表姐玩够了,把剩下的几个币扔给我,说:“给你吧,我不玩了。”
那语气,那表情,跟今天一模一样。
施舍。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
我抓起那张卡,直接走到厨房,打开垃圾桶的盖子,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扔进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
我还特意拿出手机,给垃圾桶里的卡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就四个字:“不稀罕。”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已经炸了。
几十条微信消息,大部分都是表姐发来的。
“林苏宁,你什么意思?”
“你发那条朋友圈是故意恶心我是吗?”
“我好心给你东西,你倒是嫌弃上了?”
“有本事你别要啊!”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她的消息全都不回。
打开家族群,里面已经吵翻天了。
表姐在群里艾特我,说我不识好歹,她一片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
大姨也跳出来了:“苏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婉清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其他亲戚也跟着附和:“就是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人家给你东西你还嫌弃,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着那些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我在群里打了一行字:“一千六百六十六换三百,谁小气谁心里清楚。”
发完我就直接退群了。
手机又响起来,是我妈打来的。
“你跟你表姐吵什么呢?”妈妈的声音透着疲惫,“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妈,您别管了。”我说,“这事儿我自己能处理。”
“你处理什么啊?”妈妈叹了口气,“婉清也不容易,嫁到那么有钱的人家,处处都得小心……”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上下班,该干嘛干嘛。
公司里同事韩茜知道了这事儿,气得直骂表姐不是东西。
“这种人就该让她吃吃苦头!”韩茜说,“你做得对,扔得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
表面上我挺平静的,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第三天下午,我在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张扔掉的卡。
垃圾早就被清运走了,应该已经送去焚烧厂了。
我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我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一张破会员卡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第四天,妈妈又来找我。
她坐在我家沙发上,苦口婆心地劝我跟表姐和好。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小事儿至于闹成这样吗?”妈妈说。
“妈,这不是小事儿。”我倒了杯水给她,“这是尊严问题。”
“什么尊严不尊严的。”妈妈摆摆手,“亲戚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没接话。
妈妈又劝了半天,见我态度坚决,也只能作罢。
临走时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爸一个脾气,倔得很。”
第五天,也就是婚礼后的第五天。
那天下午我在开会,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包里。
会议开了两个半小时,讨论明年的财务预算方案。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的提醒。
我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缩。
表姐秦婉清的名字,占满了整个通话记录。
99个未接来电。
从下午两点零七分开始,一直到四点三十八分。
几乎每隔一两分钟就打一次。
除了电话,微信消息也有几十条。
我滑开微信,看到表姐发来的消息,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哀求。
“苏宁,你接电话!”
“求你了,接一下电话行吗?”
“我真的有急事,你快接电话!”
“求求你了,告诉我那张卡你扔哪儿了?”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苏宁,我求你了,我真的快疯了……”
我盯着那些消息,心里莫名地发慌。
这不对劲。
一张会员卡而已,至于这样吗?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回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表姐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喂……”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表姐崩溃的哭声。
“苏宁!你终于接电话了!”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求求你告诉我,那张卡你扔哪儿了?”
我被她的情绪吓了一跳:“扔……扔垃圾桶了,怎么了?”
“哪个垃圾桶?!”表姐的声音尖锐得刺耳,“你家的垃圾桶还是外面的?”
“我家厨房的垃圾桶。”我说,“但是垃圾早就被收走了,现在肯定……”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表姐崩溃的尖叫声。
还有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婉清!婉清你冷静一点!”是宋立轩的声音。
电话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我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往家赶。
路上一直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张会员卡,能让表姐急成这样?
难道那张卡有什么特殊的吗?
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表姐和宋立轩正气喘吁吁地往上跑。
两个人的样子把我吓了一跳。
表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宋立轩西装上全是灰尘和污渍,看着像是在垃圾堆里打过滚似的。
“苏宁!”表姐看到我,直接就冲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那张卡你到底扔在哪个垃圾桶?你再仔细想想!”
“我……我真的扔在厨房垃圾桶了。”我被她吓得直往后退,“第二天早上垃圾就被清运工收走了……”
“哪个清运工?!”宋立轩冲过来,眼睛里布满血丝,“你记得是谁收的吗?”
我摇摇头:“我……我不知道,每天早上都有人来收垃圾,我没注意是谁……”
话音刚落,表姐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宁,求你了。”她抓着我的裤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再好好想想,那张卡你真的扔了吗?会不会放在别的地方?”
我从来没见过表姐这副样子。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光鲜亮丽的人。
现在跪在我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里又慌又害怕:“表姐,你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这是……”
“你别问了!”宋立轩突然吼了一声,“你就告诉我们,那张卡现在在哪儿?!”
他的样子很吓人,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要崩溃了一样。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真的……真的被扔了,我没骗你们……”
宋立轩听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双手抱着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完了……”他喃喃自语,“全完了……”
这时候妈妈从屋里出来了。
她看到门口这阵势,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
表姐看到我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爬过去。
“大姨!”她哭着说,“求您帮我劝劝苏宁,让她再好好想想,那张卡真的找不到了吗?”
妈妈一头雾水:“什么卡?不就是张会员卡吗?丢了就丢了呗,再办一张不就行了?”
“不是!”表姐崩溃地大喊,“那不是普通的会员卡!”
她这一喊,整个楼道都安静了。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不是普通的会员卡?
那是什么?
宋立轩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颤抖着问:“苏宁,你家小区的垃圾站在哪里?”
我指了指楼下:“就在小区东门那边……”
话还没说完,宋立轩转身就往楼下跑。
表姐也挣扎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我和妈妈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妈妈小声问我。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但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和妈妈也跟着下了楼。
远远就看到表姐和宋立轩站在垃圾站旁边,两个人正跟清运工说着什么。
那个清运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环卫工的制服,一脸茫然。
“你说的那批垃圾,早就送去焚烧厂了。”大叔说,“五天前的垃圾,怎么可能还留着?”
表姐听完,直接瘫坐在地上。
宋立轩还不死心,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沓百元大钞。
“师傅,您再仔细想想。”他把钱递过去,“这里有五千块,您要是能帮我们找到,我再给您五千。”
清运工被这阵势吓到了,连连摆手:“不是钱的问题,垃圾真的都送走了,我就算想帮你们也帮不了啊。”
宋立轩不说话了,他站在那儿,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转身,朝着垃圾站旁边的那些垃圾桶走去。
小区的垃圾分类做得不太好,很多垃圾桶里都是混装的。
宋立轩弯下腰,开始一个一个翻找。
他顾不上脏,也顾不上臭,把手伸进垃圾桶里,一袋一袋地翻。
表姐也爬起来,跟着他一起翻。
两个人就那么蹲在垃圾站旁边,在一堆垃圾里扒拉着。
周围有人路过,都停下来看热闹。
“这是怎么了?丢了什么重要东西吗?”
“看着像是找什么呢。”
“哎哟,这两口子可真够拼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
我站在远处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表姐和宋立轩翻了整整两个小时。
从晚上八点,一直翻到十点。
垃圾站旁边的所有垃圾桶,都被他们翻了个遍。
最后,两个人满身脏污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什么都没找到。
宋立轩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他接起电话,声音嘶哑:“喂……”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宋立轩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再给我一点时间,求您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定会……”
对方好像打断了他,说了几句什么。
宋立轩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
他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表姐看着他,嘴唇发白:“是……是周总打来的?”
宋立轩点点头,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就那么坐在垃圾站旁边,无声地哭。
表姐也跟着哭,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着他们,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晚上十一点,表姐和宋立轩回到了我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妈妈给他们倒了水,但谁都没喝。
我坐在对面,实在忍不住了:“表姐,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
表姐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会员卡……”
宋立轩突然抓住我的肩膀。
他的手在发抖,力气大得吓人。
“你知不知道,那张卡里夹着什么?”他声音嘶哑,“你知不知道?!”
我被他吓得直往后缩:“我……我不知道……”
表姐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
她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到底是什么啊?”妈妈也急了,“你们说清楚啊!”
表姐浑身颤抖着,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宁。”她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那张卡的背面……”
宋立轩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哆嗦着:“那张卡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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