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旅居在大关邑商业街旁边,但也并非每天会来“逛吃”,所以经常会偶遇一些不定时出摊的美食,像这种玉米粑粑就是其中之一。以我的经验,它的出现频率比我前面分享过的“现烤苦荞饼”还要低得多,似乎只一周一次,甚至更少。
参考网络信息,大理的玉米粑粑又称为“包谷粑”,是云南极具代表性的传统小吃,以软糯香甜、清香扑鼻著称。虽然大理最出名的无疑是“喜洲粑粑”,但这种玉米粑粑其实更亲民,在一些菜市场、街头巷尾几乎随处可见。
而我眼前的摊位为了证明食材新鲜和健康,甚至还摆出了一台石磨,也不知道怎么操控的,反正一直在不急不缓地自动旋转,而老板则会时不时地往上面舀两勺玉米粒。
而旁边的小桌上,则堆着少许刚出锅的粑粑,还别说,光是看着那暖洋洋的色泽,就很能让人心里亮堂并食欲大增起来。因为正好有人经过并准备购买,于是价格被我听了个清清楚楚,小的10元一斤,大的10元三个。有趣的是倒是老板娘阿孃的“话外音”,在这里稍作回忆并复述(大致意思,有的我也没听清)。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加牛奶、加面粉,说是更香更软,”只见阿孃一边忙碌,一边表情略显发愁地摇摇头,“那还叫什么包谷粑哟。”她舀起一勺玉米浆倒在抹了油的铁板上,用竹片轻轻摊开。浆液在热力作用下渐渐凝固,边缘开始翘起,颜色从浅黄变成金黄。于是空气中很快弥漫开来一种质朴的、带着田野气息的甜香。
“喜洲粑粑是名气大,游客都去买。”阿妈一边翻面一边说,“但包谷粑才是我们从小吃到大的。以前家里穷,玉米收了就磨浆做粑粑,又当饭又当点心。”她停顿了一下,“现在日子好了,有些人反倒更想吃这个……”个人感觉很有道理,随着生活水平提高,又随着国内食品安全的大环境有点令人不齿,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好像都开始追求返璞归真的原生态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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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陋室,嚼着既酥脆又满是软糯的小粑粑,遥想窗外的苍山如黛,洱海如镜,忽然觉得一个地方的灵魂,或许就藏在这些最日常的食物里嘛。它们不言不语,却能让你记住一座城市的温度,以及那些在街头巷尾认真生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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